后来来到了这月溪村,月溪村封闭,村民信牛鬼神蛇,尤其他治好村里蛇患后,这些村民更信他,没想到的是,他骗人的事儿被月月知道了。

    月月邪气,总能预知灾难,刘道长做贼心虚怕的厉害,刚好康康掉河昏迷不醒,月月爸过来求救,刘道长就想借此机会除了那个祸害。

    他这几年害死的人多了,如今一个个都出现在了面前

    看着那一张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刘道长凄厉叫着,连滚带爬他逃一样的离开院子,朝着深山老林跑去。

    周植正要追,夏航一伸手拦住。

    看刘道长那神志不清的样子,恐怕早就疯魔了,不管他是被警察抓住还是逃窜在外,那些冤魂将永生永世跟在他身边,哪怕他死了也不得安息,这种惩罚远比法律的判决来的解气。

    得知真相后,村民们唏嘘一片。

    月月爸和月月妈像是丢了魂一样,坐在地上瞪着眼珠半天没说一句话。

    时暮收敛视线,“周植,背着傅云深,我们该走了。”

    “可是月月”

    时暮头也未回的跨出院子,声音飘零一地:“在这种地方,死了会比活着好。”

    像她的歌声一样,那个孩子离家去远方了,路上有月色加身,有星光作陪,不孤单。

    天已经快亮了,一路上三人安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终于到了家,周植背着傅云深进入房间,动作小心的把人放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伤不算太重,就是不知道内脏有没有受损。

    想到烧伤的假晋江,时暮眸光闪了闪:“周植,我出去一下,你先照看着点深哥。”

    周植点头。

    时暮从行李箱里取出身换洗的衣服,匆匆转身去了小河边。

    她人前脚刚走,后脚傅云深转醒。

    脊背很疼,大脑浑浑噩噩不太清醒,傅云深闭闭眼又睁开,看到周遭环境变了后,哑声问着周植:“月月回去了吗?”

    周植一愣,低头静默。

    他眼睛眯了眯,默契的明白了他沉默中的答案。

    安抚性拍了下周植肩膀后,环视圈却没找到时暮身影,眉头一皱,表情瞬间变得锐利,“时暮呢?”

    “暮哥状态不太好,我看到她拿着衣服出去了,估计是去河边洗澡了。”

    拿着衣服

    傅云深下巴紧绷,不顾身体疼痛,掀开被子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深哥,你哪儿去?”

    “找时暮。”

    撂下这句话后,傅云深的身影消失在了周植视野中。

    现在不过五点,村里还很寂静。

    时暮抱着衣服来到湍急的小河边,鬼鬼祟祟四处张望一番,确定无人后,快速扯下围在腰上的衣服,脱光了上衣。

    她低头看着下身,裤裆被烧开了一个口子,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遭殃。

    时暮着急把脱下的裤子丢到一边,里面的四角内裤也烧开了一个小口,但不算严重,就是不知道内裤里面的假晋江内裤安不安全,早知道当初问一问防不防火,保不保修,一万块钱的东西坏了太可惜了。

    时暮深吸口气,伸手扯下了四角内裤。

    她还没来得及观察假晋江,就听到脚步声传来,时暮惊地扭头,与傅云深大眼瞪着小眼。

    诡异的沉默后。

    傅云深张了口:“时暮,你毛飞我身上了。”

    视线所及之处,她那有点烧焦的假阴毛被风吹的沾在了他胸口,卷卷的毛正微微晃动着。

    傅云深视线垂下,顿了下,道:“时暮,你鸡儿掉了。”

    “”

    “”

    第89章

    一片俱寂。

    时暮眨巴眨巴眼,指着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小包子:“其实我这是胸肌,你要不要摸摸?”

    傅云深面无表情,一双眼直勾勾看向了她身下。

    时暮穿着内裤却掉了鸡儿,好巧不巧的露出不可描述的全景,那些景色被傅云深一眼望穿,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