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磬磬回家后,趴在c黄上,真的听宁末离的话,把手机里的笑话翻出来,一条一条地看下去。

    “我宿舍一个同学的高中同学打电话来,他说找谁,我说不在,接着说了谢谢。”

    “爱情就像两个拉着橡皮筋的人,受伤的总是不愿意放手的那一个。”

    “你到云南西双版纳旅游,途中遇到一群野猪的围攻,旅客均掏出食品,金钱,野猪不为所动,你掏出仅有的身份证。群猪跪而痛哭道:老大,我们可找到你了!”

    “……”

    不管看几遍,还是够冷,也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他的问题是要她用最精辟的三个字总结他的冷笑话。她想了很多,超级冷,不好笑……都被不留情面地否决了。

    切,搞什么,没礼物就没礼物。

    沈磬磬关了手机,决定什么都不去想,好好睡一觉。

    地板上,包着围巾手套的纸袋子静静地躺着,c黄头柜上,保存着冷笑话的手机也静静地躺着,陪着他们的主人进入梦乡。

    chapter 40

    《白衣女王》拍摄期间会有一定的时日对外公开,记者可以趁这个机会探班。就在沈磬磬在围脖上发布了一条引人无限遐想的消息之后,恰好是探班日,又恰好是拍外景,这日的记者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凶猛,早早地就守候在场外,一看到沈磬磬就架起阵势第一句话就是:“请问昨天的围脖是不是打算公开和宁先生的恋情?”

    沈磬磬刚下车,戴着大墨镜,还没站稳就被记者这么有想象力和冲击力的问题搞得一愣。

    她迅速换上无懈可击的微笑,对那个记者轻飘飘回了一句:“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沈磬磬随即一言不发,在ted的护送下,低头冲出包围圈。后面的记者还在追问冷飕飕大王是谁,沈磬磬充耳不闻,快速躲进化妆间。

    关上门,耳根总算清净了。

    “冷大王真的是末离?”ted无比好奇地凑上来,那八卦的脸堪比门外的记者。

    “想知道?”沈磬磬卖了个关子,甩给他一个白眼,“自己去问宁末离。”

    然后,她迅速用手机登陆围脖,再然后,她吃惊地发现那条消息下的评论数打破了她此前的最高纪录。大家都很疯狂,大家都很好奇,大家都在猜大王是谁。

    这年头,围脖的力量太强大。

    筠筠的短信也来凑热闹,光是字里行间就能嗅出她邪恶的小心思。

    “晚上一起吃夜宵?可以的话,叫上大王,哈哈哈哈。”

    “大王太冷,我怕把夜宵冻着,就我和你吧。”

    “真无趣,我要见大王。”

    沈磬磬淡定地回她:“大王何许人也,岂是你等小民轻易见到的?”

    纵使烦人的事很多,感冒也没好透,沈磬磬站在镜头前就是白衣女王,不会给人挑刺的机会。

    李导对演员的保护以及对剧组的严格要求让那些记者只能拍照,无法逾越那条戒备线。一早上,沈磬磬的戏份顺利通过,午休的时候她一边吃饭,一边和方舜讨论后几场戏。期间,冷飕飕大王的冷飕飕笑话再一次把沈磬磬冷到头脑结冰,方舜跟她说了几遍,她的反应都慢一拍。

    方舜善解人意地说:“不如等你看完短信我们再说。”

    “不好意思,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短信,我们继续。”

    “其实我很好奇,我始终想象不出宁总会说冷笑话。”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沈磬磬不管怎么回答都会暴露真相。于是,沈磬磬含混地一笑而过:“哪天你听到他讲冷笑话一定记得录下来,很多人都想知道。”

    你怎么理解都行,她什么都没表示。

    手机又震动了,沈磬磬以为是宁末离的短信,但持续的震动让她反应过来这是个电话。

    “我接个电话。”沈磬磬一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立即起身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郑氏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

    “为什么不。”

    “因为我肯定会找你谈季浛,你未必想谈。”

    沈磬磬站在树丛后,伸手折了根枯树枝:“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有什么要说的,你尽管说,我怎么回答也是我的权利。”

    “我从季浛那听说了,肖安撞见你们在一起,然后,你们又谈崩了。磬磬,有时候你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季浛会听的。”

    沈磬磬又掐了一段树枝:“我没解释过吗,我不止一次说过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他的事,这样还不够?他不是圈子里的人,这里面很复杂,有些事我能应付,就不想让他担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