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磬磬看上去随时都会晕倒,她问:“都是真的吗?”

    ted像是被人丢到冰桶里,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宁末离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沈磬磬知道的事,他竟然一股脑全给说了,这不要紧,问题是还被听见了!

    “磬磬啊……”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事到如今,ted唯有咬牙道:“是!但是磬磬,末离不告诉你真的是为了你好,怕你太辛苦才……”

    沈磬磬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谁是宁风的女儿?”

    “什么?这个……”

    “是……安倩?”

    ted惶恐地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了。”

    沈磬磬扭头就走,ted愣住,还未从冲级中回过神,季浛已经先一步追出去。

    “磬磬,你去哪?”

    沈磬磬顿了顿脚步,说:“你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磬磬去哪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借了船长的外套悄悄走出医院,叫了辆的士,一路向北,然后在一栋破旧的小楼前停下。

    这儿是她以前和母亲住过的地方。

    母亲在7年前过世,临终遗言是一定要整垮宁家,然后含恨而去。

    也是那年,她背着这个沉重的包袱来到了环艺,她所谓的仇人,宁末离的地盘。

    楼道里很陈旧,一切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剥落的墙壁,难看的涂鸦,家门口的铁门锈迹斑斑。沈磬磬在门前的牛奶箱里摸出钥匙,7年来头一次走进这间尘封的旧屋。

    母亲过世后,她曾发誓,要在事成之后回来拜祭,然后风风光光地给母亲下葬。

    和宁末离在一起后,她愧疚,她感到无颜回来面对母亲。

    房里潮湿又阴暗,冲鼻的霉味让人直恶心。沈磬磬走到母亲的房间,拉开窗帘,铺天盖地的细小尘埃在空中上扬飞舞。

    她径直走到一个橱柜前,把里面的一个大箱子挪了出来,然后将其中的旧物一件件翻出来。这是母亲的遗物,当年糙糙收了。

    有旧相册,旧衣服,旧雨伞,一个半旧的首饰盒,几本剧本……然后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一个上了三重锁的银质小盒。

    当年母亲说这是她的回忆,不能打开,她过世后,沈磬磬听话地把这个收了起来,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她找来榔头,一个,两个……砸了三把锁。盒面变得凹凸不平,边缘立马坑坑洼洼。

    沈磬磬熟视无睹,打开盒子。

    盒子里有很多东西,但她什么都没去看,只一眼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条项链映入眼帘,链子上挂着一枚刻花的坠子,这上面花纹她再熟悉不过,有个人曾经天天戴着它。

    沈磬磬跌坐在地上,愣愣地盯着这个坠子,手指覆上竟似触电般烫手。心在发抖,指间也在发抖,连按了三次开关,终于打开了坠子。

    然后,她看到宁末离侧过脸,黑眸动情,正微笑着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早两天就写好了,一直不发是因为想要全部写完后再一章章贴,可惜本人最近心情欠佳,没码多少字,心情欠佳的理由不赘述了,有比较严重的事变,也有自寻烦恼的自作自受的情况。不配还有最多3章完结,也有可能2章内完结,新坑将会在下次更新时奉上,初步设定的调性是比较轻松的小文,大家有兴趣可以前去观望下。

    chapter 68

    沈磬磬离开的时候,静静地在母亲的遗像和骨灰盒前站了会,目光凉薄,然后走出旧屋。

    医院里已经人仰马翻,沈磬磬不见了,她怎么能不见呢?ted火烧心,一脑门子汗,他罪该万死,要是磬磬有个什么万一,他干脆也跟着去死算了。

    季浛冷眼看着他坐立不安,实在忍不住说:“她不会做傻事。”

    ted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沈磬磬。”

    沈磬磬不是蠢货,她有脑子。

    这时,ada欣喜的声音传来:“磬磬……磬磬姐回来了!”

    沈磬磬随手将船长的外套脱下,一路走来,面色憔悴,但神情冷静。

    “磬磬?”ted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沈磬磬没停下来,朝着重症监护室走去:“末离情况怎么样?”

    ted愣了愣,跟在她身后:“暂时稳定。”

    沈磬磬推门而入,筠筠正在里面,回头看是她,立马眼圈一红上前抱住她:“你想吓死人!突然玩失踪。”

    沈磬磬回抱住她,没说什么。

    “我帮你看着末离,他到现在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