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程邵菲一见到她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时路朝她点了点头,把手上的摄像机还给她。

    凌女士嘴角撮着笑打量着时路,接过他手中的摄像机,心想她家儿子什么时候有看起来这么乖的朋友了?

    “谢谢了,你们吃饭了吗?一起吃顿饭再走吧。”凌女士看着他俩说道。

    程让:“不用,我们还赶着回去。”

    见他一下就要走了,凌女士又接着说道:“你爸还在医院,不过医生说没事了,只是最近太过劳累,晕倒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儿子对老子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关心,哦了一声,直接把背上背着的那一大串玩偶递给她,然后从袋子里拿出程邵菲要的发夹跟耳钉,“你的。”

    程邵菲接了过来,然后又把她在饰品店选的那个平平无奇的耳钉递给他,“这是给你和时路哥哥的。”

    程让看着那黑色玻璃钻的耳钉,且不说这几十块的耳钉他戴不戴,送时路是几个意思啊?

    不等他问,时路先开口跟她说了一句谢谢。

    程让被他带了过去,对他妈说道:“那我们走了,你们进去吧。”

    “小让,有空记得回来,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知道了。”程让头也不回,拉着时路上了车。

    时路往车里一坐,感觉自己好像遇见了什么豪门狗血剧情。

    扭头看了眼好像啥也没发生的程让,看着他手里的袋子,问道:“那是什么?”

    “哦,这是给你的。”程让从袋子里拿出一顶兔耳帽子,然后戴到他头上,按了按下面,看兔耳朵翘起来,哈哈大笑,“太可爱了!”

    时路白眼他,“你送我这个做什么?”这人该不会是因为他当时看着这个兔耳帽子,以为他想要又不好意思买吧?

    程让还真的是这么以为的,“我看你在饰品店的时候,一直盯着这个帽子看,所以买来送你了。”

    时路:“”

    自己看上的人,宠着吧,还能咋滴?把头上的兔耳朵帽子摘了下来,塞回他袋子里。

    程让看到袋子里程邵菲给他们的耳钉,突然想起了有事问他,“对了路哥,你也有耳洞啊?”说着撩起了他耳边的头发。

    时路耳朵有点怕痒,突然被他撩头发抖了一下。

    看到他的耳洞之后,程让惊奇地说了一句:“啊,真的有。”拆了耳钉递给他一个,说道:“我刚好也是只有左耳一个耳洞,来,一人一个。”

    时路拿着耳钉,心想这不就是情侣耳钉了么!!!

    程让把耳钉别上,见他还拿着,伸手拿了过去帮他别上,“程邵菲好心送的,戴着呗,等会儿别掉了。”

    戴完之后一看,很满意,时路真的好看。

    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又染发又打耳洞的,打游戏还贼六,听着就很带感,程让往他全身上下都瞄了一眼,问道:“你该不会连纹身都有吧?”

    不瞒他说,时路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听他这么一问,把衣领扯开了一些,问道:“想看吗?”

    卧草!刺激!

    “可以吗?”程让挑着眉咧嘴一笑,勾起他的衣领真的凑了过去。

    前面的司机冷漠地打断了他们腻腻歪歪的氛围,“到了。”

    后座的两人一僵,付了款纷纷下车。

    时路下车整理好衣领,得出了一个结论:程让这个人真的很gay!

    两人下了的士之后搭公交回g市,时路一大早就跟他出来,逛了大半天,担心他太累了,程让特别贴心地拍了拍自己肩膀,对他说:“累吗?哥的肩膀给你靠。”

    时路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竖起拇指,表示明白他的回答了,自己坐直了身子。

    没五分钟,那个说肩膀给他靠的人,自己累得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时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想是伸手把他的头推回去好,还是直接起身让他倒下去,然后嘲笑他好。思量片刻,最后选择往他那边坐了过去,挺直腰杆让他睡得舒服一些,之后把头一歪,也靠在他头上。

    程让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睁眼就发现他正靠在时路肩膀上,而时路也正好靠着他,一时不敢动,随后轻轻捧起他的头,坐直身子,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让他靠好。

    公交车提示到站的时候,时路正好醒了,抬头有点茫然地看了下四周,扭头对上了程让的眼神,那人看着他,笑得贱兮兮的,“你醒啦?”

    时路无视他那贱兮兮的表情,独自起身下了车。

    程让跟了上去,“我肚子饿了,你想吃什么?”

    “随便。”

    程让最怕他这个挑食狂魔说随便两个字,一路上搜肠刮肚给他说各种食物,最后终于有一样是他想吃的了。

    两人吃饱喝足回宿舍,时路刚走进去,没有猫过来蹭他的脚,顿时脚步一顿,后面的程让刹不住车直接撞上了他的背,前面那人被他撞得往前倒去,程让及时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程让问道。

    时路看了下四周,说道:“猫不见了。”

    “不会跳楼了吧?”程让四处翻了翻,他这里宽敞得很,但他那只猫也足够胖,应该很好找才对。

    时路说:“应该躲角落或是什么阴暗的地方了。”

    程让伸展了一下身子,“好咧,饭后运动。”

    大概找了十来分钟,最后是程让在沙发底下找到的,程让往地下一趴,就看见沙发底下传来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吓了他一大跳。

    “找到了!”程让通知了一声在房间里找的时路,然后往沙发下伸手,“来,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