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让倒在床上,手捂着脸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路哥,你要上我吗?”

    时路看着这个比他高身材比他壮,一脸娇羞地看着他的男人,开始宽衣解带,笑道:“那你把腿张开。”

    程让想了想,“我有点害怕,感觉要是我张开了就会失去点什么,还是我在上面吧。”

    “啧”时路咋了下舌,轻踩住他的命根子,“先给我硬起来。”

    “硬了硬了,”程让反过身来制止了他骚动不安的脚,将他双手举过头顶,伏在他身上,“我可以上你吗?”

    看着时路一脸淡漠的眼神,他又补了一句,“算我求你的。”

    时路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弯起膝盖轻轻磨着他下面,“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成女的,但我不介意当你的女人。”

    程让心肝直颤,这人真的太会撩了,把他的心勾得死死的,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唇。

    整晚缠绵。

    折腾了一晚上,时路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时间,身后的人手还搂在他身上,生怕他跑了似的。他想翻个身,腰部传来的酸痛跟不可描述部位的异物感,提醒着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双颊瞬间爬满了绯红,轻轻按揉了下自己腰部。

    被他动作弄醒的程让迷迷糊糊地睁眼,看着眼前白皙的后颈,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

    程让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身子一抖,微微侧头,“你醒了?”

    “嗯。”程让含糊应道,继续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时路被他缠得烦了,转过身去,脸上还带着点愠色,“我疼。”

    “那我给你揉揉。”程让手指下移到他腰部轻揉着,脸埋他脖颈处,一点也没闲下来。

    时路一时搞不清楚他是真的想帮他,还是想趁机吃他豆腐,被他弄得痒了,“咯咯咯”地笑着,忍不住扭着身子躲避他胡作非为的手。

    “别闹了,赶紧起开,我下午四点还有兼职。”

    “还兼职啊?身体还能动么?”程让撒娇道:“别去了,难得休息你就陪陪我吧,我养你不好么?”

    “当然好,我就等着哪天能当个废物米虫了。”时路把这黏人精从身上挪开,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服,“可你到现在还是个穷逼富二代。”

    “对不起,打扰了。”

    时路往浴室走去,镜子那边的人头发又乱又翘,脖子跟肩膀上都有明显事后的痕迹,任人看了都会浮想联翩,时路在心里骂骂咧咧,跟家教那边请了假,钻回被窝里跟他腻歪。

    这人的占有欲真的很可怕耶……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能存活多久,且看且珍惜

    ☆、番外2

    高考前的最后一堂课,是老吴的课。

    班主任一进去,仿佛走进了寂静岭,那个向来可以跟菜市场媲美的三班,随着后面黑板数字的减少,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少,直到后面用红色粉笔写出大大的“1”字,这一伙人也终于学会安静坐在自己座位上,埋头刷题。

    起身整齐给他敬了一个礼,班主任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桌子上放着一本纪念册,上面贴着他们还有每个老师在学校的日常照片,还有他们写给老师的话,是班长组织全班同学做的,每个老师都有一本。

    班主任翻看着上面的照片,有些感慨,“刚才进来的时候老师还以为走错教室了,你们是我带过最闹腾最有个性的一个班,看得出你们是真的很享受自己的高中生活哈。这是好事,真的,高中的友谊是最珍贵的,等你们上了大学之后,你们很难再遇到像高中这样可以不顾一切陪你们一起撒野的朋友,能这样恣意挥洒青春是好事,可能哪天你们回想起来,会发现,原来自己高中还过得挺有意思的。”

    “今天是你们高三的最后一天,希望你们能珍惜这最后的时间,老师还能再教好多个高三学生,但是你们只有一个高三,虽然可能会觉得不可理喻,但有时候,高考确实是人生的分水岭,它几乎决定了你们以后要走向什么样的路。这是你们高中的最后一堂课,希望在这之后,你们都能奔向更好的未来。”

    班主任难得说这般感人肺腑的话,班上同学倍儿给面的给他这番发言鼓掌,把自己想对他说的话都喊了出来。许久,吴应雄才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继续学习,有问题举手问他。

    “所有的课都已经全部上完了,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了。”

    看着底下埋头学习的三十名学生,班主任偷偷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这是他带过的,第一届高三学生。

    后来,时路顺利考上清华,程让回a市私立名校复读,林壮壮跟赵晓生去了当地还算可以的学校,方知俞则去了某技术学院,双胞胎考上了艺校,蒋淮跟苏思语这对万年情侣也分别去了不同院校。

    郑砚书跟杨晓星本就成绩中上等,考上了跟时路同市的不同学校。程让考上清华后,那个还未解散的班群都给他发了祝福,方知俞还特地找了个时间过去,把班长他们都约出来聚一聚。

    杨晓星正好也在市内,上了大学后顺利交到了男朋友,方知俞打电话约她出来的时候,那人正在跟男朋友甜甜蜜蜜的约会,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方知俞对着电话那头骂她叛徒、见色忘义、没人性,杨晓星无所畏惧地朝他“略略略”了几声,让他下次再约她后便挂了他的电话。

    “没有下次了!”方知俞朝着手机喊了一声,抬头看着另外三个人,“杨晓星背叛了组织,就我们四个人了。”

    时路问:“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方知俞:“你在这不是待了一年多了么,你来决定。”

    时路:“……”

    时路:“清华大学一日游?”

    郑砚书:“先吃饭吧。”时路这种万年死宅也没什么好指望的了。

    方知俞:“咱们在这附近找家店吃吧,完了逛逛你们学校,晚上再去蹦个迪,咋样?”

    本身就是让他开心的,程让他们没啥意见,还让他选了自己想吃的。

    方知俞最终选了一家吃海鲜的,程让心想完了,他家小娇气包估计又要不开心了。

    时路这人很懒,又讨厌麻烦,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三等残废,嘴巴也挑,尤其是鱼虾蟹这些食物,如果没有人剥好壳挑好刺送到他面前,他宁愿不吃,时常被他妈吐槽没有小少爷的命,却有小少爷的病。

    扭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意外地,小娇气包表情没有任何不悦,跟着他们进了海鲜馆。

    看着满满当当带壳的生物,时路眉头终于皱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拿起一只比较好剥的虾开始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