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方鉴,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优秀。”秦耀看着他,发自内心的说了句。

    “废话,这事儿还用你说?”方鉴瞥了他一眼,看着题也讲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来看了看表,十点多了,“吃点什么?我叫个外卖。”

    原本相劝方鉴浪子回头的话因为某人漫不经心的态度给憋了回去,秦耀看了眼手机,琢磨着今天晚上估计也回不了家了,不过这样也好,明天一整天和方鉴待在一起也挺好的,正好让他多给讲讲题什么的。

    “随便吧,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他自己都没怎么叫过外卖,哪里好意思在人家请客的情况下还挑挑拣拣。

    “你还挺好生养,”方鉴看着手机订外卖:“我吃的你不一定能吃得下。”

    “哦,忘记了你是个减肥达人,”秦耀啧了一声:“晚上吃草也没关系,你叫你的沙拉,给我带袋方便面就成,不过你都不做饭的吗,光吃外卖也不健康。”

    “我订的都是四星以上的高级餐馆,你吃方便面就健康了?”

    “从外表上看,我比你健康。”

    秦耀嘚瑟的撩起自己的衣裳,得意地展示着自己腹部四块结实的腹肌,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底下显着光泽,勾勒出他劲瘦的肌肉和腰线,精壮紧绷的肌理匀称结实,没有一丝赘肉,松垮的校服裤腰随着他的呼吸在平坦的小→_→腹上微微松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似的……

    方鉴抬眼看了看,眼神中掠过一丝流光,随即一手扯着他的衣服遮住,低头下了订单:“那就牛排和意面,我减肥是有固定的饮食搭配,光吃草营养跟不上。”

    晚饭方鉴吃的是牛排和沙拉,秦耀的是牛排和意面,水足饭饱后,方鉴给秦耀拿了一身自己没穿过的衣服,“我妈的屋子只能她自己住,客厅沙发是可折叠的,你一会儿在那儿睡。”

    秦耀点了点头,他可不想方鉴似的那么事儿逼,在哪睡都无所谓,洗漱完换了衣服后,他刚想去方鉴书房拿本书背一会儿,就见一身浴袍的方鉴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也就是他睡觉的地方——裹着给他拿的小毯子,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播着一个阴森血腥恐怖丧尸片。他前脚刚踏进客厅,投影里就猛然窜出来一个披头散发被削了半个脑袋的恶鬼,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洗完了?看会儿电影吗?”

    方鉴转过头,他也刚洗过澡,半长不短的头发还有点湿,凌乱地散在白皙的额前,有些冷白的脸也因为洗了热水澡后染上一层柔和温润的光,让他看起来显得愈发慵懒惬意,因为他裹得那床小被子的原因,竟然还有几分可爱。

    “可爱”这个词,突然之间变得有点奇怪了。

    秦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对面那个人是方鉴而不是自己眼花后,有点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逞笑道:“我可没你这么有闲情逸致,大晚上的看恐怖片,还睡不睡了?我去你屋背会儿书,等你看完我再过来睡。”

    方鉴本来也是随口一问,点了点头就继续靠着沙发看电影,满屏的杀戮血腥再加上巨大逼真的投影特效,很容易把人带入场景,他虽然不怕这种玩意儿,但是任何人只要在丧尸群里身临其境,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挣扎的,这也就是他看这种电影的乐趣。

    等到电影放完,方鉴关了投影仪后回到自己屋,书桌上合着一本历史文化史课本,却没看到书桌上有人。他又往里走了几步,秦耀已经趴在他床边上睡着了。

    应该是背完书之后看他还没过来,没好意思去沙发那里赶他走,自己又困的不行就先趴这儿了。

    秦耀穿的是他的一身灰色棉质家居服,因为两个人的身高都差不多,他穿着也是十分合身,软绵的布料隐约勾勒着他结实的肩线,一路描至他的腰|臀,往下是修长笔直的长腿,整个人侧身趴着,连鞋也没脱,半耷拉在床边。

    “秦耀,起来。”方鉴看着他,小声说了句。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哪里能听见这么小声的话,胡乱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接着睡了过去。

    “秦耀,起来。”方鉴看着他,抬脚踢了踢他的腿,没把人弄醒倒把他的鞋给踢了下来:“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起来我不管你了。”

    秦耀睡梦正酣,无动于衷。

    “三……二……二点九,二点八,二点……算了,一,睡死你算了。”他关了灯,躺倒床边另一侧,给自己和秦耀都盖上了被子,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秦耀,眼睛却凝视着眼前一片黑暗,神色异常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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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ter 22 骑虎难下

    早上电话响的时候,秦耀都没顾得上自己在哪儿睡的觉,偌大的屋子里回荡着他的手机铃响,让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飞快起身走到客厅,接了电话。

    是秦磊打来的,给他转了一千块钱,说是预支的薪水,从老爹的语气来听,他在厂子里的工作不算太累,就是耗时间这点有点熬人,十多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中午只有一小时的时间吃饭睡觉,一个月三千多块钱,干得好的话还有奖金,挣的钱虽然不算太多,但也够他们俩吃饭睡觉的了。

    当然,这得是他申请的贫困生批下来后才有保障,秦耀想了想,不知道自己的条件够不够免书本费的。

    “……你也别省着,我知道你们学习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钱不够只管说,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在钱这方面了。”

    “知道了,你也保重,别老抽烟喝酒了,对身体不好。”秦耀听着老爹那几近干哑的说话声,皱了皱眉。

    “知道了知道了,没事儿挂了吧,我到上班的点了。”

    “嗯。”秦耀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刚六点整,余光瞥到沙发上的小被子,又抬头看了看里屋,这才发现他昨天晚上好像是和方鉴在一起睡的。

    简单洗漱之后,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看着时间还早,正好身上有了钱,还能给方鉴做个早餐。

    屁,他在心里立马否定,什么叫‘给方鉴做个早餐’,他只是单纯的,感激昨天晚上那顿牛排而已。

    仅此而已。

    去里屋关门的时候,他又看了眼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沉静如水的雪白的人,初晨的光透过玻璃窗,柔和的拂过他倦怠的眉眼、鼻梁和嫩红色的唇瓣,然后点洒在他线条明晰的脸上,最后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淡而缱绻的柔光。他就像一个精致玉润的艺术品,完美无瑕的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来。

    方鉴确实很好看,无论是他清冷孤傲的散漫的那一面,还是他卓越过人的睿智的那一面,又或者是他初见这人时那一身与众不同的贵气懒倦,当然还有他自始至终的毒舌天性,都能因为他那张俊朗的脸而变得与众不同。

    秦耀垂了垂眼皮,轻嘲的看着自己下面傲然挺起的小兄弟,深吸了口气,然后关上了卧室门,去厕所解决了一下。

    “我操……”他低语着,有点不敢相信。

    方鉴是被菜香给香醒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吊顶瞪了半天眼,确信方沅一百万个绝对不可能给他做饭以后,两脚不自控的踩近鞋里,踩着有些欢快的步子站到几百年没开过火的厨房门口,心头不住涌动着兴奋的情绪,看着秦耀围着围裙在案板和菜锅两头忙乎着。

    系着蓝色小围裙的长腿帅哥,还挺养眼的。

    他抱着臂,懒洋洋的靠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