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吧,”方沅难得露出了慈母般微笑,善解人意的过分体贴道:“不论你喜欢谁,我都支持,你们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反差萌职业女性方沅女士申请出战!《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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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ter 32 别说话,就牵个手

    因为方沅的一句话,方鉴失眠了一整个晚上。

    在一起……在一起……

    他和秦耀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学习,除了上次他俩那场由于过激的冲动才做的那件事后,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没发生过。秦耀一门心思全在学习上,他倒是也这么无所谓的待着他身边帮着辅导作业,俩人谁也没说破他们的关系,但要是上升到‘恋人’两个字,方鉴觉得,他们又差的挺远。

    但是当秦耀问他是否打算认真的时候,他不是也回答‘好’了吗,这可不就是在一起了?但是,但是他们连一次正式的约会都没有。

    这算什么?

    方鉴躺在床上,瞪着卧室的天花板,思来想去,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英语课上,秦耀一边飞快的记着笔记,一边看了眼他的新同桌——睡神方鉴,小白脸的两个超大的黑眼圈属实是吓了他一跳。

    “昨晚没睡好?”

    “嗯……,没睡……”

    方鉴托着腮,懒洋洋的哼着鼻音,眼皮半睁半闭的强撑着不耷拉下来。

    “你昨天晚上不是吃饭吃挺早的吗?”秦耀记得方鉴从浴室准备吃饭那会儿还跟他聊了两句,说他妈点的是秦耀最不喜欢吃的生菜沙拉,他还吐槽了他两句呢。

    “嗯……”方鉴眯了眯眼睛,像是身残志坚的战士,努力的抬着眼皮去看秦耀,然而使了半天劲儿,还是一头倒在了课桌上,倒头睡了过去。

    “卧槽,方鉴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倒下了!?是不是生病了?”

    另一边正在跟陈阳看同一张英语试卷的孙豪见状,伸过手作势要摸方鉴的脑门,被秦耀一巴掌打了下去。

    “没有,好着呢!看你的试卷去!”秦耀无语的看了看孙豪,他要是看见方鉴那脸上顶着的那两个大黑眼圈,他就不会这么多事了。

    “我卷子找不着了,我看陈阳的,你摸摸他脑门儿,我看着他这样真像是在发烧啊。”热心市民孙豪先生继续关切道。

    “没有没有,正常温度。”

    秦耀摸了摸方鉴的有些微凉的脑门,落下手去的时候,又不怀好意的趁机捏了捏他的脸。

    没想到这么清冷一人,皮肤还挺软糯丝滑的,秦耀在心底笑了两声,刚想抽回手去抽屉里拿个夹子夹试卷,手突然就被一只冷白有力的大掌猛然攥住。

    “我操,你吓我一跳!”秦耀惊了一下,小声低叫了一句。

    “嘘——”

    方鉴埋在胳膊里的脸往下低了低,偏头朝向秦耀,露出一只有些懒散困茫的眼睛,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慵懒倦怠的贵族猫,越是疲惫,气质就越是舒散,尤其是他的那种眼神,也勾人的要命。

    秦耀一向对这种眼神受不了。

    他咽了咽吐沫,瞄了眼讲台上的老师,随后色厉内荏的对着方鉴低喝道:“光天化日乾坤朗朗,方鉴我警告你啊,你可给我老实——”

    “嘘——”方鉴小声说了句:“别说话,就牵个手。”

    然后,他的大掌从秦耀的手腕处滑落到他掌心,随即,十指相扣。

    ! ! !

    秦耀让这波操作给撩的耳根子一红,跟着愣了好几秒,才感知到自己手心直通心头的触感。

    他轻轻的用手指夹了夹方鉴手指,低声笑骂道:“方贱,你可真行。”

    方鉴没说话,将脑袋重新埋了回去,胳膊挡着脸,秦耀也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啧,秦耀小声嗤了一声,然后在课桌底下伸腿碰了碰方鉴。

    方鉴回应似的,拿中指在秦耀的手心了抓了两下,然后就松开了。毕竟自己的同桌是个勤奋刻苦的学渣,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秦耀的学习。

    两个人就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在位置上你碰一下我,我戳一下你,不过也就闹了一小会儿,英语老师在黑板上敲重点的时候,秦耀就立刻聚精会神的重新认真起来,规规矩矩的做着笔记。

    中午的时候,后排一帮子人突然被叫到了老张办公室,包括方鉴秦耀赵澜在内,无一幸免。

    一帮子人心照不宣,谁都知道是昨天晚上陈阳和周算吵架那事儿。

    其实这事儿本来是可以掀过去的,谁知道张帅帅在办公室吃泡面的时候,喜欢把昨天教室的监控当下饭直播看,正好看到了周算陈阳后排人吵成一片的德行,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出于教育工作者“立德树人”的本心,人民教师张帅帅同志,连面都没吃完,就下旨召见他们那群捣乱的,并在一帮子除陈阳之外的高瘦大小伙子们围成的半圈中,唾沫横飞的发表个人教育演讲,在办公室里吹胡子瞪眼,给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口出脏话的小崽子们宣扬了半天“同学友爱”、“团结一心”、“增加集体荣誉感”的思想观念,并对周算言语上的失误,和陈阳的恶语攻击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最后,口干舌燥讲了半天终于筋疲力尽的老张宣布,让一帮子人搬着凳子,将其发配到教室楼道墙根边下蹲成一排写检讨。

    方鉴和秦耀悄咪咪的找了个离张帅帅视线比较远的地方,一个偷摸的写着检讨书底下的数学卷子,一个支棱着脑袋假装思考继续睡觉。

    “咱可提前说好啊,你们谁也别不服。”

    张帅帅将地理卷子卷巴成卷卷背在身后,踱着步子在楼道里走来走去,扫视着靠墙跟蹲成一溜的蓝白校服们:“我不管你们之中谁参与的多,谁参与的少,谁起的头或者根本就没插手,只要你们昨天在教室里了,你们就都该罚!看看!看看!这么大小伙子了,平均年龄都十九了,挑事儿的不长脑子胡乱揣摩同学,还给人家乱扣帽子!被扣帽子的也不知道先解释清楚,上来就起冲突!边上瞧热闹的不知道帮忙劝架就算了,还跟着火上浇油帮忙造势,怎么着啊?文明社会你还跟我玩□□那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