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耸了下肩,伸手在桌边拉过一杯营养粥,又给自己和秦耀分别撕了只鸡腿,顺手把烧烤的那份外卖全都推到秦耀面前,然后一边吃鸡腿,一边慢吞吞的喝起粥来。

    秦耀吃东西可不像方鉴这么慢条斯理,而且他胃口也比方鉴大得多,毕竟是糙惯了的爷们儿,看着那附赠的小破勺,送进嘴里还不够他塞牙缝的,用那玩意儿吃简直是活受罪。

    秦耀大勺崴着蛋糕,一口一口送进嘴里,美味丝滑的蛋糕唇齿留香,秦耀兴奋的感受着吃金子的快乐。

    一口一百,再吃一口,又是一百。

    果然,奢侈带来的快乐啊,啧啧啧。

    烧烤也很香,但秦耀还是先吃的方鉴给他递过来的鸡腿,这鸡腿是中辣的,孜然也放的不少,他吃得很过瘾,感受着舌头麻辣的刺激感,整个人都振奋了不少,味蕾上的欢|愉,真的可以带来感|官上的幸福。

    秦耀看方鉴又在一小勺一小勺的崴着蛋糕,抬头玩笑道:“某人不是诫糖吗,不是不吃辛辣吗,今天还点了这么多油炸烧烤,怎么着,白脸小和尚终于看破佛门,准备皈依红尘了?”

    “今天不算,”方鉴淡淡的说,扫了一眼秦耀:“今天开大荤。”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想把那几张存稿全部放出来,然后后面自由自在的裸|奔飞翔

    今天也是冲动的一天,还好我把寄几按住了!o(╥﹏╥)o《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chater 42 方鉴,挺懂?

    一开始秦耀没把方鉴这句话当回事儿,等两个人都吃完,他又收拾完桌子后,方鉴几乎是用赶的,把他连拉带拽的拖到了卫生间去洗澡。

    “干嘛啊,我今天还没复习呢!”秦耀扒着浴室门口冲方鉴喊。

    “我说了,今天休息。”方鉴站在门口前边,懒洋洋道。

    秦耀“啧”了一声,想着最近这一个月他也是累得够呛,准备的也都差不多了,歇一天就歇一天吧。

    刚要关上门,突然又想起来什么,秦耀又回头:“那你呢,你今晚是回家还是……咳咳,那个……在这儿啊?”

    “在你这儿。”方鉴说。

    “那你去我衣柜里先去找睡衣吧,”秦耀说:“就你上次穿的那身。”

    这个‘上次’,是方鉴第一次在他家留宿的那个‘上次’,至于昨天,因为‘种种原因’,方鉴并没有穿什么跟布沾边的东西。

    方鉴低低的“嗯”了一声,回秦耀屋去了。

    秦耀关上浴室门开始脱衣服,他今天晚上吃的不少,肚子虽然有点胀,但并不是很撑,所以他动作干脆利落,花洒不一会儿就林洒出热水,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惬意地感受着恰当滚热的水流清洁着自己,眼前湿朦朦的雾气蒸腾一片,秦耀隐约能从墙镜里看见自己精瘦紧实的身形。

    他挺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腹肌,背身过去挤了点沐浴露。

    背后忽然灌进一阵凉风,刺得他后脊一冷,秦耀猛地回头,惊诧的看着来人:“卧槽,你干嘛!”

    方鉴一边脱着秦耀的黑衬衫,那件领口一路开到胸膛、还没来得及缝纽扣的黑色衬衫,一边朝他走,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秦耀,语气散漫的像是在闲谈今天的天气如何:“我说了,今天,开大荤。”

    “我操!?”秦耀发现自己貌似又一次被搞偷袭了,不过还是用有些打量的眼神,扫了扫因为昨天苦战以致浑身五彩斑斓的方鉴,笑道:“诶,不是我说,你能行不?”

    方鉴走进,两个人同淋一个花洒之下,他抬手越过秦耀去拿后面放着的沐浴露,挤了不少,然后放在手里搓了搓,动作不疾不徐,轻缓的预备工作就像是在举行一种特别的仪式,但他眸中的精光却毫无遮掩的闪烁着异彩的亮。

    方鉴嘴角咧开一抹弧度,连带着颊边的小梨涡都跟着邪佞起来,他一把将秦耀摁在了墙上,翻身将其禁|锢,另一只手动作没停,贴身|靠上,秦耀立马就住了嘴,闷哼一声,脑子轰隆隆作响,红透了的耳朵边上,响起方鉴笑意绵绵的声音——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

    相比起擅长快、猛、急的速决战的秦耀来说,方鉴更深得持久战的精髓。

    明明最多二十多分钟就能洗完的澡,方鉴硬是生生的把进度条拉成了将近两个小时,秦耀痛并快乐的骂着自己都他妈快要窒息了,企图方鉴能见好就收,赶紧了事得了,没想到那禽兽动作没停,竟然抬脚勾开浴室的把手,很体贴的将外面的空气透进来……

    秦耀头上一群不知好歹的羊驼撒着四条腿欢快的奔过。

    好在某方还有点人性,在秦耀生无可恋的说了句“再洗下去我家的水表就该炸了”,他才意犹未尽的住了手,然后迅速干脆的,在十分钟内把秦耀和自己洗干净。

    秦耀:“……”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秦耀心里五味陈杂,身上也各种不对劲儿,他都不好意思去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尤其是那个地方,也不知道刚才那些沐浴露清干净没有……操,真膈应人!他都没用工具,没想到方鉴……竟然还挺懂的。

    方鉴,挺懂?

    这可不行。

    他想来想去,越想越睡不着。秦耀皱着眉看着躺在自己边上倒床就睡的人,伸手拍了方鉴两巴掌:“姓方的,醒醒。”

    方鉴懒懒的哼了一声,闷声发着鼻音,艰难的抬了抬眼皮:“怎么,昨天还一口一个男朋友的喊着,今天就成‘姓方的’了?有事儿明天再说,我累了。”

    “我操?说好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呢?我怎么不困?”

    “你这个反作用力有点大,”方鉴倦倦的打了个哈欠,“力现在不守恒了。”

    “你他妈的,你怎么说你都有理,”秦耀在被子底下掐了掐方鉴的腰,问:“我问你,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方鉴不以为然:“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什么不会啊?”

    “不是,”秦耀瞪着他,有点语无伦次:“我是说、刚才,你怎么,那什么,就那样,就……哎,我操,我都问不出口。”

    “哦,”方鉴笑了笑,在被子底下抬了抬膝盖,逗弄似的拨拉了下秦小二耀:“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