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余光偶然瞥了眼陈阳的手机屏,眼角忽然猛地抽了两下。

    他拨开孙豪:“陈阳?”

    “say!”陈阳拽拽道。

    “你看的,是《超热点男神》的那个漫画?”

    就是那个漫画,贺子兴给他发过的众多腐漫中的一个漫画,刚才陈阳看得那章,就是贺子兴给他热情推销的名场面——倒立吻杀。

    妈的,这该死的过目不忘。

    “我操?你也看啊?”陈阳也挺惊讶,随即晃了晃手机:“新番,刚追的,就我给赵澜发消息,发的就是这个。”

    方鉴:“……”

    他怎么有一种陈阳是贺子兴的即视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我怎么感觉这二逼作者有种打广告的即视感?

    我:“e……这不叫打广告,这叫客串!客串!客串嗷~”

    某二逼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另外,我还要说一句

    非常非常非非常常感谢大白月半小天使的每条留言,么么!《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desc

    ☆、chater 43 年轻人的友情

    下了最后一节自习课,孙豪和陈阳急匆匆的拽着书包上前头去游说周算和宋蓉了,那俩酱菜搭档一开始也是拒绝的,约好放了学一起去自家小区附近的咖啡馆写卷子,毕竟快过年了,过了年就差不多快百日誓师了,之后就是高考。学霸也有学霸的焦虑,俩学霸最近也是无声且疯狂的刷着一套又一套的题。

    孙豪立刻放出大招,说是欢送赵澜,周算和宋蓉听了也很为他高兴。

    中央美院不是一般的地方,他们知道赵澜画画好,能见证身边的朋友一步一个脚印,勤勤恳恳终于实现自己的梦想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他们连声恭喜,被孙豪连忙堵住嘴说是机密,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两人对视会心一笑,也就一口应了下来。

    这件事儿赵澜是不知道的,他正在画稿子,大师画稿子的时候喜欢安静,连好哥们儿孙豪和陈阳都不敢轻易过去打扰他,方鉴过去就跟他说了句“大伙儿想跟赵澜一起个吃饭”,赵澜就放下笔开始收拾书包了。

    大神的威力。

    秦耀看了眼得胜归来的方鉴,他不得不承认,方鉴就是个自带发光体。

    不止是这货脚底总踩双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名牌鞋,校服里边套的卫衣牌子也无声的叫嚣‘哥家有钱’,更因为他这个人无法用言语来说明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就展露出的尊贵矜奢,是三分骄然的气定神闲,和七分时而显扬的超出常人的机敏智慧。

    他像一颗温凉华贵的夜明珠,倦时偃熄辉耀,无声无息的窝藏一角,一旦清醒过来,就会迸射出无尽粲然的焰火,亮如亘古永昼。

    这样的人,骄傲,轻狂,无法无天,一开始是很难叫人喜欢的起来的。

    因为这样的人,只会在传说里存在,孤身在高处睥尽身后人崇拜、羡慕或是嫉妒的眼神,无形的隔阂就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生生的把这种“神一样的人”和他们这种普通的凡人隔绝开来。

    没有人天生就喜欢仰望,这对自尊心和自卑心说不上哪一个更盛的秦耀来说亦是如此,所以两人初遇时,他第一眼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

    不过现在,秦耀在方鉴过来的时候轻轻勾了下他的小手指——

    千幸,万幸,他没有错过他。

    “书包就别拿了,今天晚上估计得到挺晚了,”方鉴也捏捏他的手,语气安抚似的:“吃完了就早点回去早点歇着,昨天累坏了吧。”

    嗯,累坏了,差点就累没命了。

    秦耀撇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小声说:“方鉴,你等着,爷现在没空跟你搞这些,等毕了业,我不把你做成两段我就不姓秦!”

    方鉴摊摊手,一副‘有本事你就来’的模样:“我等着。”

    “哎,兄弟们好了没啊!走啦走啦!”孙豪勾着周算的肩膀,另一只手帮自个儿师父背着书包,朝着边喊了声。

    “来了来了!”秦耀方鉴看赵澜收拾好了,三个人往前边走。

    小个子陈阳也非抢着背宋蓉书包,今天报恩,他可不想让孙豪比了下去。不过他没想到宋蓉书包这么沉,明明就一晚上时间,又不是放周六日,这位女学霸的书包里还塞了不少错题本和真题卷子。

    他突然有点心疼周算了,因为自从那次他们下课说话的时候,他提了句‘方鉴这个黑心资|本家,一直都在奴役秦耀帮他背书包’,周算就突然跟宋蓉提了句‘以后,我也替你拿书包吧’,宋女学霸燥红着脸,点头就应下了。

    陈阳在心里‘嗐’了一声,眼风扫了下周算的肩膀,也不知道这位儒雅斯文、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学霸大佬,肩膀上被勒出了几道红印子?

    “秦耀!”张帅帅疾风速步的走了进来,身上裹着件腿长到膝盖的黑色羽绒服,本来挺帅挺有型的一件衣服,穿在张帅帅身上就有点莫名的喜感,可能是他宽松肥大磨蹭到鞋底边的牛仔裤,也可能是他那双向来发光增量的皮鞋,让这人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小黑球。

    小黑球站在门口招呼着:“秦耀,到我办公室一趟。”

    教室里几个人已经准备好出去搓一顿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扫兴的张帅帅。

    谁都知道,一进办公室就深似海,不管有事没事儿,伟大的人民工作教育者老张同志都能东拉西扯的教育你半天,依照他们对自家班主任的估测,在这种期中考试刚考过去且全员松懈的情况下被邀进办公室,没个一两个小时长谈是出不来的。

    几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不情愿,没说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怎么啦?”

    张帅帅搓了搓手,又哈了口气,热气在楼道的冰冷的温度下散成了白雾,模模糊糊的扑在他的脸上,然后在他脸上没刮干净的胡渣上,凝结成微小细碎的水珠。要是用艺术家的眼睛来端详这张挺矛盾的脸,其实张帅帅还是个挺有魅力的帅大叔的。

    虽然他可能是二十多岁,也可能是三十多岁——谁叫他老是刮不净他的胡子。

    张帅帅走了进来,环视教室里这就差抱成团的七个人——一群大高个子和一个陈阳,还有唯一一个女同学宋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