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亲耳听闻广陵王说渤海王世子与南阳王之妹有染,南阳王也未作反驳。”

    “定是那元明月勾引的夫君。”

    对此,元仲华忿忿不平。

    另一名小侍女附和道:

    “没错,之前世子纳了尔朱氏,公主命奴婢打听渤海王府消息,府中人可说了,亲事是由渤海王一手安排,奴婢听说世子执礼甚恭,从未有逾礼之举。”

    元仲华的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地:

    “元明月比夫君年长了十三岁,怎得这般不知羞耻。”

    “你们与我一齐去找她,我可不能任由这人祸害了夫君的名声。”

    越想越气,元仲华对身边的侍女们说道。

    “公主,我听说元明月府上有世子的人在看守,外人都进不得。”

    先前在大堂听用,又回来传禀消息的侍女劝说道。

    另一人不以为意道:

    “公主是世子之妻、天子之妹,谁又敢阻拦。”

    元仲华大受鼓舞,打着往闺阁好友家中拜访的名义,得了母亲的批准,便领了一群婢女仆从,火急火燎地往元明月家中冲去。

    “还请女郎止步,此地不得入内!”

    还未靠近府门,就有人上前阻拦道,显然是看守大门的头目。

    “你可知道我是谁!”

    元仲华叉着腰,可是因身材矮小,不得不昂首看人,浑然没有一点气势。

    “世子有令,除非是这府中之人,否则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那人冷冰冰道。

    元仲华见高澄真与元明月牵扯上了,顿时气急:我就知道那元明月不知羞耻,先与孙腾、封隆之弄得全城皆知,如今又来引诱我家夫君。

    “晴雪,你与他说。”

    那名叫晴雪的小侍女闻言挺身傲然道:

    “我家公主是渤海王世子之妻、天子之妹,冯翊公主,你还要阻拦不成!”

    一听是世子之妻,顿时为难了,当即告罪一声,说要等主事之人前来迎候公主,赶忙着人回去禀报。

    元仲华也不难为他,一肚子火气是冲向引诱了她夫君的元明月,与旁人何干,当下就在台阶下等着。

    不久,有一名文士匆匆赶来。

    文士恭敬地通报姓名见礼后,当即让卫士们放行,关于元明月一事他自然清楚其中究竟。

    元仲华几步走到门前,用力拍打着大门,扯着童音朝里边喊道:

    “元明月!你开门元明月!元明月!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过了许久,大门打开,元明月挪步相见,依旧是一身白衣素服,楚楚可人的模样。

    “公主是否误会了什么,还请入府叙话。”

    两人自然是见过的。

    元仲华看着元明月的模样,平素没有注意到,如今瞧瞧她鼓起来的胸襟,再低头看了眼自己干巴巴地身材,扁着嘴,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原来他喜欢这种的,难怪不让我伴着他。

    但输人不输阵,元仲华还是挺着胸脯道:

    “我才不进你的府门,我来是为了告诉你,莫要打我夫君的主意。”

    “公主真的误会了,我与渤海王世子并无不可见人之事,还请公主入府,我为公主细说。”

    元明月也不恼,耐心说道。

    元仲华将信将疑,便随着她走进府中。

    才入座,屏退了家中随从,元明月又看向元仲华身后的婢女。

    元仲华见她眉宇间有恳求之色,心下一软,吩咐婢女们退下。

    场间只余了她们二人,元仲华急匆匆道:

    “有何话,你现在便说。”

    “事情是这样的。”

    元明月长叹一声,断断续续说起了当日元修欺辱一事。

    “世子也是担心平阳王再生事端,这才派人护住了我家宅院。”

    说罢,掩面而泣。

    这番话听得元仲华一阵火气,大骂道:

    “平阳王怎能做出如此叫人作呕之事!却还有脸与旁人说是他受了委屈,怎地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