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一听到时都惊呆了。

    “绝对不是我说的!”她指天发誓,对陆望表忠心,“第一的宝座永远都是你的!”

    陆望坏笑着,向边上挪了挪,空出半个椅子来:“没事我不介意,来,宝座分你一半。”

    习惯了陆望时不时的玩笑,王慕一已经生出了抵抗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被他随便一撩拨就脸红心跳了,手足无措了。

    她稳住心跳,别开眼,嫌弃般道:“这么小,我可坐不下。”

    陆望探着身体追过来:“你天天和宋陶陶挤在一张椅子上,也没见你说坐不下,怎么和我就不行了?”

    这还用问!

    王慕一想炸毛,但对他的靠近没有抵抗力,少年身上的热气带着草木气息丝丝缕缕的钻进鼻尖,让她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她忍不住推了陆望一把,嘟囔:“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陆望按住被她推的部位,斜挑了眉,眼尾挂上了一丝痞气,:他故意压低了声线:“说话就说话,摸我干嘛?”

    王慕一:“!!”

    哪怕被他这样耍过再多次,做过再多的心理建设,王慕一还是会被他这副痞痞坏坏的模样俘获。

    毫无抵抗能力。

    心跳的不成样子,王慕一忍了又忍,低骂一句“不要脸”,扭过了头。

    平时如果王慕一有些恼了的苗头,陆望就会见好就收,一般不把她逗狠了,免得她绷着小脸好几天不搭理自己。

    但这几天忙于考试,陆望都没怎么和王慕一逗贫,今天刷完了题,没什么事,决心好好逗一逗自己的小同桌。

    他又凑了过去,胳膊抵上王慕一的胳膊,十分委屈一般:“摸就摸了,怎么还骂人啊?”

    王慕一忍无可忍,猛的转过身,飞快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紧绷着小脸道:“这才叫摸你,刚才我只是推你,你能不能别老是乱说啊。”

    她声音软糯,结尾处加上语气词,更像是撒娇。

    陆望被他的动作惊住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按着刚刚被她摸过的地方,舔了舔唇,拖着长音:“小看你了啊小可爱,怎么样,手感好吗,要不要再摸一次?”

    王慕一实在敌不过他的厚脸皮,拿起作业本往他脸上一扔,拉开椅子,落荒而逃。

    陆望舌尖抵着上膛,闷声笑的连带着桌子都在震动。

    被牵连的许问默不作声的把椅子往前拽了拽,面无表情,告诉自己,要冷静,绝对不要回头去问某只狗在笑什么!!

    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吃屎了吧。

    许问呵呵笑着想。

    -

    “大神又撩你了?”

    宋陶陶分了一半椅子给王慕一,见怪不怪的问。

    “不是撩,是耍!”王慕一纠正她的措辞。

    宋陶陶撇撇嘴,这个话题她和王慕一已经争论过无数次,不知王慕一是不是属王八的,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认定陆望就是闲的没事耍她玩。

    “就算是耍,除了你,你见过大神还耍过谁?”宋陶陶为陆望抱不平。

    王慕一对此有自己的独到见解:“谁让我是他同桌呢,顺手,方便。”

    宋陶陶:“”

    神他妈的顺手方便。

    大神真惨,是真的惨。

    “你怎么就能这么油盐不进呢我也是服了。”宋陶陶放弃了,趴在桌上不想理她。

    王慕一笑眯眯的凑过去,和她头挨着头:“按照你的理论,那沈思烨也是天天在撩你啊,那你干嘛总打人家?”

    宋陶陶“腾”的一下弹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不是瞎了?他,他那也叫撩?他他就是吃饱了撑的讨打!”

    王慕一摊着手:“你看,沈思烨都撩的这么明显了,你都不承认,还说我油盐不进”

    宋陶陶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推下去:“滚滚滚。”

    见她恼羞成怒,王慕一心满意足的滚了。

    十六七岁的少女心事,一点就着,只是,谁敢承认呢。

    -

    不知不觉,外面下起雪来,王慕一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伸手去接雪花。

    小雪花在掌心化成水,一秒也留不住。

    就像她的那些心事,不能看,不能说,不能碰,只能小心埋在心底。

    宋陶陶说她是属王八的,油盐不进。

    她是油盐不进吗?

    她难道真不知道陆望对她和其他人不同吗?

    但是不同就等于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