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停顿了几秒钟,一瞬间,一声傻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主人!你快救救我!我好难受!”

    火辣辣的疼痛从下面传来,白诺嗷嗷乱叫,眼泪翻滚而出,在床上疼得直打滚。

    “怎么了?”季景程闻声跑过来,见白诺疼得喘不过来气的样子,连忙上前过去查看,“哪里疼?快点说啊!”

    白诺哭红了鼻尖,疼得根本直不起来身,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下面特别疼,还痒!”

    拿起床上的风油精,季景程朝着白诺看过去,蹙眉道:“我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诺喘着粗气:“别管这个了,快来救救我吧。”

    季景程此时也顾不得白诺是否穿着衣服,他拿来浴巾将白诺裹起来,抗进浴室。

    “主人,我是不是废了?”

    白诺坐在浴室的马桶上,哭的一颤一颤的,底下的火热难耐,让他痛苦万分。

    季景程见白诺惨兮兮的样子,不忍心责怪他,安慰道:“放心吧,用水冲一冲,一会儿就没事了。”

    白诺哼哼唧唧的瘪着嘴,喷头集中冲洗着他的下身,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呜呜呜,再凉一些,还是难受。”

    “好。”季景程叹了一口气,始终躬着身子为白诺冲洗。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拿东西。”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白诺白花花的身子扑腾两下,伸出湿湿的手臂勾住季景程的脖子。

    冬天的凉水澡确实很酸爽,幸亏季景程将空调开到最暖,帮白诺洗干净后,连忙用毛绒睡衣将白诺裹的跟个蚕宝宝一般,抱进卧室。

    “主人,你能不能再多抱抱我。”

    白诺勾着季景程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撒手。

    季景程拿他没办法,便坐在沙发上,将白诺抱在怀里,替他将脑袋上溅到的水滴擦干净。

    恍惚间,一段记忆突然在季景程的脑海里冒出,很模糊,但像真的亲身经历过一般。

    “主人,疼~”白团子哭的惨兮兮的,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疼得不行。

    方才,白团子贪玩,跳到宫殿中的烛等下,用爪子玩影子的游戏。

    不料突然划过来一阵风,将蜡烛上滚烫的蜡油吹下来,掉在了白团子胖胖的屁股上。

    伴随着一阵阵哀嚎声,宫殿的宫人和宫女连忙跑着去找景帝禀告。

    这景帝最疼爱的小宝贝,万一出了事,奴才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呜呜呜,好疼啊,我这里的毛是不是秃了,再也长不出来了?”

    白团子握在景帝的怀里,哭的委屈极了。

    景帝心疼的拿起药膏为他抹好,抱在怀里弹了弹他的脑门:“叫你贪玩!”

    “哼。”

    白团子鼓起脸颊,生气的将小脑袋别过去,不去搭理景帝。

    白团子的单方面冷战一直持续到晚上用膳,虽然他不主动搭理景帝,但饭菜吃的可不少,半桌子的菜都让他一人吃光。

    到了歇息的时候,白团子仍然不肯跟景帝亲近,独自一人坐在崇华大殿上,玩着景帝特意命绣房为他编织的玩偶。

    景帝身边的的掌事内官笑呵呵的走过来,问道:“为什么和陛下呕气?”

    白团子不情愿的用屁股对着内官,没有吭声。

    内官笑了笑,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白团子听。

    “这人啊,要懂得珍惜感情,一味的仗着对方的宠爱发脾气,对方也会厌倦,伤心。”

    内官说完该说的,退身离开。

    夜光下,白团子一脸懊悔的爬上景帝的龙床。

    曾经,他就是一个靠偷御膳房剩饭剩菜的小妖精,要不是遇到景帝收留了他,怕是现在还在外面流浪。

    白团子用脑袋拱着景帝的手臂钻进他的怀里,小声说:“其实我很爱很爱你的。”

    夜色中,景帝睁开双眼,笑着说:“我也很爱你,诺诺。”

    “诺诺!”

    季景程从记忆中抽离出来,嘴里不停的念着白诺的名字,仿佛对方就快要消失一般,把怀里的人下了一跳。

    白诺用手擦干季景程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说:“诺诺在这,你不要怕。”

    季景程低下头望着白诺的脸目光深邃,他抚摸着白诺的脸颊问:“还疼不疼?”

    白诺摇摇头:“不疼了。”

    “嗯。”季景程此时头疼的很,他抱着白诺走上床后,便躺在上面,痛苦的闭上眼睛。

    白诺不知道季景程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他想了想,乖巧的问:“主人,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你要不要看一眼?”

    季景程半睁着眸子,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