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抽鼻子,喃喃:“钦钦,我不想说啊”

    在不经过事件主人的允许,随意传播他人的不幸,她做不到,就算是传播给亲近之人也不行。以感动之名传散别人的不幸,这是不行的。

    但如果能以转述的方式帮助到别人,她义不容辞。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忽然扭头看向身边的江余钦——

    “钦钦!”

    “嗯?”

    “我想成为一名撰稿人。”

    “”

    林织的目光坚定,虽然仍然红着眼,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但因为沉淀在眼中的那些东西,莫名显得她柔中带了几分耀眼的韧。

    江余钦晃了个神,想起了往日的林织。

    她回来了。

    没有记忆,但依然是林织,连选择的道路都一样。

    江余钦没有阻拦她,对她说:“如果你希望如此的话。”

    他支持她。

    林织闻言便笑了,两颊显现出两只甜甜的酒窝,无意识地撒娇道:“钦钦帮我呀。”

    她并不知道她以前就是一名出色的文字记者,是以笔代声之人,所以不免担心自己是不是拥有成为一名撰稿人的天赋。她下意识地向江余钦寻求帮助。

    她被江余钦“养成”了。

    江余钦察觉到这一点,心中重重一跳。

    此时此刻他的胸腔中发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单一,沉静,平淡,云淡风轻。

    他说:“好。”

    于是林织笑得更甜了。

    林织自从决心要成为一名撰稿人之后就变得忙碌起来,查资料,上网络课程,她正朝着自己的目标义无反顾地前进,前进。

    而在她前进的过程中,她自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天赋”,她很熟练地就掌握了一名专业记者需要掌握的技巧与知识,天赋惊人!

    她如此具有天赋,连带她的老师都惊讶了。

    林织满心欣喜,欣喜的同时不忘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江余钦。

    江余钦听了之后,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她以前的职业告诉了她。

    她听完有些诧异,但也仅仅只是诧异罢了。

    她并不介意江余钦的话把自己从“天才”的位置上拉下来。

    “啊,原来我早已开始做这样的事情了啊!”她很高兴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如此相似。

    比起是不是天才,她更在意——

    “不知道以前的我有没有帮到过谁呢?”

    ——她更在意这一点。

    成为记者,成为撰稿人,成为事件的传播者,她不是为了自我满足,只是为了能够给需要的人传声,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这就是她。

    不知道以前的我有没有帮到过谁呢?

    江余钦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林织因为他的肯定而高兴得无以复加。她对过去的自己充满好奇,不断追问,于是从江余钦口里了解到了关于自己的更多的事情。之后她淡定不能了,心中她产生了某种念头,而且迫切想把这个念头实施,为此她坐立难安。

    从产生那个念头的那一刻起,她便频繁地偷看江余钦,而且在看着他的时候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她是想要求得江余钦的帮助。

    她有求于他,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提出,因此既希望于江余钦发现她的需求,主动向她提出,到时候她就可以顺势说出她的请求了。

    可

    她的钦钦似乎变得迟钝了,迟迟洞察不了她的心思。

    林织陷入了小小的苦恼中。

    下意识地咬着嘴唇,她心中藏了事,因此停留在江余钦身上的目光不由得久了点,江余钦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问她看着自己做什么。

    林织“啊”了一声,回神过来说:“就是关于旅游的事,我暂时没有想去的地方,想过段时间再说。”

    江余钦说“嗯”,表示知道了。

    说完,又顾自沉浸在手中的财经杂志里去了。

    林织:“”

    她眼神低落,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还没跟钦钦聊到,而钦钦已经结束了和她的交谈

    像只被饲主忽略的猫宝宝,她有点忧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