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在严礼强这个位置难免会有失落,总想表现,但对严礼强来说,他却没有什么失落,更不想在孙冰臣面前装什么大头蒜,在搬到了郡守府中之后,他甚至没有和外界与家中联络,如果孙冰臣和梁义节没有安排事情给他,他就干脆在自己住的小院里安心修炼,要么修炼易筋洗髓经,要么修炼《十龙十象神功》和《金钟护体神功》。到了晚上则到天道神境之中转悠一圈,继续自己在剑神宗的修炼生涯,两边都要抓,两边都不放松。

    就在这样的修炼之中,短短几日,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天道神境之中,他的丹田气海就像一个干涸的湖泊,慢慢被一道道修炼出来的真气充实滋润了起来,丹田气海之中的气感越来越强,而他修炼的《金钟护体神功》,也慢慢有了一些特别的感觉。

    严礼强这几日的表现落在孙冰臣的眼中,孙冰臣也不由暗暗点头,孙冰臣原本以为像严礼强这个年纪的少年会比较跳脱活泼,难得静得下来,在这种时候容易出纰漏,但没想到严礼强如此稳重,简直不像是一个少年,的确感觉让人放心。

    ……

    12月22日,一大早,因为孙冰臣这边没有安排什么事情,刚刚做完早课吃完早餐,严礼强就回到自己的小院,正在院子里的一棵松树下做着《金钟护体神功》里面铁臂功和铁掌功的排打功夫,在松树的树干上啪啪啪的有节奏的上拍着自己的手臂和手掌,还没做上十多分钟,守在小院门口的黄毛就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听到黄毛的叫声,严礼强就停了下来,知道梁义节来了,然后把自己的袖子放了下来。

    “礼强,你养的这条狗,也太机灵了,放在门口,简直就是警卫啊!”梁义节人未到,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梁大哥!”

    “嗯,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正在活动着筋骨……”严礼强笑了笑。

    “这几天在这里闲得腻了吧?”

    “也不算腻,这几天大人在做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那就不要添乱就行了!”

    “哈哈哈……”梁义节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我刚刚从大人那里过来,大人点了你的名,刚刚还夸了你,说你遇事有静气,让你和我一起出门去做件事,历练一下!”

    “好!”严礼强也没问是去干什么,自己干脆利落的披上了一件外套,让黄毛留在小院里,自己挎上一把长剑,就跟着梁义节出了郡守府。

    一队孙冰臣身边十多人的护卫已经等在门口,看到梁义节和严礼强出来,所有人,就都上了马,然后这十多人,就朝着城外冲去。

    “梁大哥,我们这是去干什么?”一直到这个时候,严礼强才问了梁义节一个问题。

    “去抄叶天成那个狗官的老窝……”

    听到梁义节的话,严礼强心中一震,一下子就明白自己这一行人到底要去哪里了。

    叶天成在平溪城中的住所表面上是在郡守府,郡守府前面是公堂,后面就是他的居所,而实际上,在平溪城外,叶天成还有一个相对隐秘的住处,知道的人不多。

    这一行穿着公服的人持刀挎剑的骑着犀龙马在平溪城的大街上奔行着,非常拉轰,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注目礼,沿街的百姓,听到马蹄声,一个个都连忙把马道让了出来,严礼强一路行来,耳边听到的都是“哇……”“这就是巡查使孙大人身边的护卫……”“都是好汉……”还有“就是他们拿下的叶天成那个狗官……”这类的惊叹与赞美之声。

    虽然骑着的是犀龙马,但那种感觉,简直比上辈子坐在兰博基尼上炸街还要威风。

    听着街边沿途百姓的惊叹于赞誉,看着沿街百姓那敬重的目光,孙冰臣身边的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抬头挺胸,做出威严的样子,而第一次体验这种场景的严礼强,却感觉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自己的胸膛之中澎湃着,这种感觉,比他上辈子做到部门第一,拿到公司的最高奖金更加的让他悸动,也比他拿到三甲第一时那种被人瞩目的感觉更热血沸腾……

    一个是为己,一个是为民……

    这种感觉,让骑在犀龙马上的严礼强,一直有点恍惚,隐隐约约之间,严礼强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发现

    十多骑的犀龙马一路奔行,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来到了平溪城的北门。

    比起平日,北门这里关卡更加的严格,驻守在城门两边的军士,几乎比平日多了三倍,严礼强他们来到北门的时候,也没有下马,只是骑着马跑在前面的梁义节拿出了一个令牌,骑在马上,对着守着城门口的军官亮了一下,让那个军官看清楚之后,一行人,就骑着马进了城门洞。

    而还在城门洞中,严礼强就看到在进城的门口,一队沙突人的商队被驻守在城门口的军士们拦了下来。

    “所有的沙突人,全部给我下马,不得再骑马入城,所有货物接受检查,所有人交双倍的入城费进城……”门口的一个军官对着骑在马上的沙突人大声下令。

    “为什么,为什么要下马?我们上次来都是可以骑马进城的,而且不交入城费……”一个沙突人的商队领队骑在马上,用熟练的汉语不满的对着城门口的军士们叫道,后面的沙突人也跟着鼓噪起来。

    门口的军官狂笑了起来,笑声一敛,那个军官的声音陡然一冷,“为什么,老子告诉你为什么,那就是平溪城变天了,我们他妈的不想再惯着你们,不想再让你们当大爷,这理由够不够,想要进城的就按我们的规矩来,不想进城的就让开,别挡道,胆敢强闯的,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

    “杀……”城门入口处的几排军士怒吼一声,同时放下手中的长枪对准了那些沙突人,两边城楼上的弓箭手也把箭矢对准了下面,一干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沙突人第一次经历这一幕,一个个的脸上都变了颜色,骑着的坐骑,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看到严礼强他们骑着马从城门洞中冲过来,守在城门口的军士,直接把那队沙突人的商队赶到了一边,把出口的路让了出来。

    在经过那些沙突人的时候,梁义节冷冷的看了那些沙突人一眼,十几骑的犀龙马,就从那些沙突人边上疾驰而过。

    等疾驰出百米之后,严礼强听到身后城门口的百姓的叫好之声,他回过头,就看到那队沙突人,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下了马,交了入城费,才得以进城。

    “礼强觉得如何?”骑在马上的梁义节转过头来,问了严礼强一句。

    “早该如此!”严礼强干脆的回答道,“当日我第一次来平溪城就看到沙突人入城时趾高气扬,作威作福,长此以往,这些沙突人恐怕都觉得这平溪城应该他们来当主人才合适了!”

    “哈哈哈,不错,早该如此,如果继续任由叶天成之流肆意妄为,勾结沙突人,卖国求荣,迟早有一天,这些沙突人,必为我大汉腹心之疾!”

    “这些沙突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真要有那么一天,说不定反而是好事!”严礼强微微一笑。

    “为何是好事?”

    “一劳永逸!”

    听了严礼强的话,梁义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不再说什么了。

    ……

    一行人骑着马出了城,来到城外,犀龙马的速度一下子就放开了,还不用几分钟,就顺着官道,来到距离北城门七八里外的一座小山上。

    那座小山紧挨着官道,山上竹林密布,显得颇为清幽,山脚边上,就是溪江。

    一座占地数百亩的庄园,就坐落在这小山的竹林深处,在平日,这庄园显得颇为神秘,就连山脚下周边村镇里的村名,都不知这小山上住的是何许人,只是能远远的看到竹林之中红墙绿瓦的建筑露出来的一角,你若想上来,在山脚下,就会被这庄园里的家丁护院拦住了,一般人想上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整个平溪城,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里,才是平溪城郡守叶天成真正的落脚之处,那所谓的郡守府,除了办公的时候叶天成会偶尔来一次之外,郡守府的后院,叶天成都很少入住。在孙冰臣巡视平溪城的这几天,几乎就是叶天成在郡守府连续住的最长的一次。

    严礼强他们来到山上的时候,竹林之中的那个庄园外面,早已经聚集了几百个军士,那些军士,已经把整个庄园围了起来,除了这些军士之外,还有一队穿着捕快服装的人在庄园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