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今天为什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今天要和严礼强做这样的赌约么?”骆宪章平静的看着骆玉田。

    骆玉田点了点头。

    “这是当初苏白牙去世之前亲手交给我的一个锦囊,叮嘱我一定要等到他去世后才能打开,你现在也可以看看!”骆宪章说着,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囊,递给了骆玉田。

    骆玉田解过锦囊,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小块绢布看了起来,只是一看,整个人脸色就一变再变,“西北边荒一少年,敢用两口誓吞天,冰臣带君入帝京,天机渺渺在一身,这……这是什么意思……”

    “苏白牙当日和我说,这句话中的少年,就是未来吞并天下之主,同时也是那时的当朝宰相林擎天的克星,在他去世之后用不了几年,这个人一定会随着皇帝陛下的能臣进入帝京城,受皇帝陛下重用,未来帝京城和天下都有一场浩劫,那化解浩劫的契机,也就在此子身上,我们骆家若想百世兴旺富贵,将来一切,就要落在他身上!”

    骆玉田一下子明白了,西北边荒,那是西北甘州,严字正好是两个口,当年的严礼强,正是孙冰臣带入帝京城的,“所以父亲今日才……”

    “原本在见到他之前,我还有些不相信,但在见到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人一言一行真是深不可测,心生凛然!”骆宪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想为骆家的前程搏上一场,若他真如苏白牙所说的是未来吞并天下之主,那五年之内,他一定能做到这完全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收复古浪草原,而且把整个西北收入囊中,这样的人,有天命在身,我们骆家无法匹敌,只能归顺,若他做不到,那苏白牙当初和我说的话就大有商榷考量之余地,此君或非彼君,那吞并天下之主未必就是坐享天下之主,我就让他为我骆家所用,助我骆家夺取天下……”

    “原来如此!”骆玉田一下子恍然明白了过来,但一转念,一个念头却忍不住就从骆玉田的心中冒了出来,“苏白牙所言未必全部是真,严礼强现在年纪不大,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那么……”

    “你可知道严礼强已经进阶武宗了?”骆宪章又淡淡的说了一句,“刚才我那老仆在门口遇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身上的气机已经是武宗一级,而且非常强大,境界已经非常稳固!”

    “什么?”骆玉田更加震惊,“二十岁不到就进阶武宗,这大汉帝国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

    “他能把玉容和闵王给我骆家送来,这样的人,其气运能力对我骆家都是巨大的助益,千万不要把他逼到我骆家的对立面,自断臂膀,而且我隐隐有些感觉,他身上的底牌,绝不止这一张,人心一动,天机立变,那人关系到骆家未来几百年的气运兴衰,当此乱世,家族兴衰就在你我一念之间,切切要谨慎!”

    “是!”骆玉田一下子收住了心神,正容说道,“对了,他明日想要去参观晋州的匠械营,那匠械营中有些东西……”

    “你是晋州刺史,也是骆家之主,这一切你做主就是,今日若不是知道玉容和他来了,我都在闭关不想出来!”

    “父亲,已经十多年了,这一关真的如此难过么?”

    骆宪章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虽然难过,但如果我过了,这骆家也就不同了,会多一份保障底气,我老了,能为骆家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未来这骆家如何,还是靠你们!”

    说完,就在骆玉田恭送的目光之中,骆宪章从书房的密室入口,再次进入到了密室之中开始闭关起来……

    第七百六十八章 密室之欢

    严礼强在骆家住的地方叫明月楼,这是一座五层高的阁楼,恢弘华美,是专门接待骆家贵客的所在。

    明月楼外是一个院子,院子之中假山池塘一应俱全,花草树木郁郁芬芳,这里的确是一个清静的所在。

    告别了骆宪章和骆玉田,严礼强就在一个骆府管事的带领护送下,回到了明月楼,骆家还专门在明月楼安排了两个娇俏美丽的可爱侍女照顾严礼强在这里的饮食起,可谓关怀备至了。

    严礼强一回到明月楼,那两个侍女,就已经屈身半蹲在明月楼的门口,低着头,等着严礼强的到来,“奴婢恭迎大人……”

    “严大人,这几日在府上,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吩咐这两个奴婢来做,这两个奴婢是府中新调教的丫鬟,以前还未服侍过别人,老爷已经说了,一定要让大人在骆府宾至如归,如果大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来找我,我叫骆安!”五十多岁体型微胖的骆家管事态度不算狗腿,但也恭敬异常,半点都不敢怠慢。

    严礼强扫了那半蹲着屈身行礼的两个丫鬟一眼,对骆管事话中的隐含之意,已经心知肚明,这两个小丫头的头发还未梳开,又是骆府刚调教出来的,以前又没有照顾过人,潜台词就是这两个人还是处子,至于什么都可以吩咐她们来做,自然也包括了男人能想到的那些事情,这样的招待安排,对一般人来说或许难以想象,但对骆府这样的豪门大族来说,用这样的办法来招待贵客却正常得很,这些丫鬟都是被骆府从小买来在家中训练的,还有那些歌姬舞娘也是,骆家的这些下人仆役,都不会随随便便就往外面招来,而是从各地买来之后骆家自己在家中从小就训练培养,这样用起来才放心,遇到骆家的主人高兴的时候,这些女人,都可以随意的被当做礼物送给别人。

    “好的,那就有劳骆管事了,如果有需要,我自然会让人去找你!”

    这个骆安也是极有眼色的,只是和严礼强说了两句,就直接离开了,也不蘑菇,严礼强进到明月楼中,才让那两个婢女站起来。

    两个婢女一个身材苗条,瓜子脸,还有一个稍微丰满一点,脸稍微有点圆,两个婢女都皮肤白皙,面容娇俏,脸颊上还有着少女特有的粉嫩。

    “你们叫什么名字?”来到屋里,严礼强开口就问道。

    “我叫司琴!”瓜子脸的婢女开口说道。

    “我叫司棋!”圆脸的婢女接着回答。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有些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严礼强,带着几分羞怯与几分害怕。

    对她们的心思,严礼强自然也是知道的,看到两位婢女的样子,严礼强笑了笑,“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把你们如何,我现在想要睡了,你们去准备一下洗漱之物,我住在明月楼的这几天,我的规矩只有一个,我的卧室和练功房里,没有我的同意,就不能进来,知道了么?”

    两个小丫鬟原本还态度忐忑,但看到严礼强态度和蔼,一下子也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去给严礼强准备沐浴洗漱的东西去了。

    明月楼的一楼就有浴池,浴池之中还有热水管把外面火房之中烧好的水引来,的确很享受,严礼强先舒服的泡了一个澡,等洗漱完,穿好衣服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司琴就来禀告,明月楼外有容贵妃身边的侍女求见,严礼强让司琴把人带进来,那进来的,果然是璎珞,璎珞的手上还端端着一个银盘,银盘上还用盖子盖着什么东西。

    “哈哈哈,这么晚了,璎珞你还没有睡么?”严礼强笑着给璎珞打了一个招呼。

    “娘娘看严大人今晚喝了不少酒,担心大人晚上酒醉,特意让厨房给大人炖了一碗冰糖乌鸡杜蓉汤来给大人醒醒酒!”

    “哈哈,替我多谢娘娘!”

    璎珞转身把那个银盘端了过来,放在严礼强面前的桌子上,在转身之间,就凑到严礼强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娘娘让我告诉大人,今夜子时,在明月楼外的假山中相见!”,看到严礼强一愣,璎珞已经转过身,然后对着严礼强微微一笑,声音又恢复正常,“这可是娘娘的一片心意,还请大人慢用,璎珞告退!”

    “嗯!”

    看着璎珞带着宫女离开,严礼强摸了摸下巴,这容贵妃是让璎珞来给自己传递消息,想要晚上在这园子外面的假山幽会啊,嘿嘿嘿……

    揭开银盘上的罩子,银盘里,果然放着一个青瓷的汤皿,还有一把勺子。

    那汤的味道果然没得说,只是汤一喝完,严礼强就感觉全身和两腰暖融融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似乎这汤与普通的汤还真有不同,这汤醒酒是其次,似乎还挺滋补的。

    喝完汤,严礼强回到楼上,在练了两遍易筋洗髓经之后,时间就已经到了深夜,差不多是子时了,整个骆府除了巡夜的侍卫之外,也差不多都安静了下来,只是隐隐能看到走廊和屋角的灯笼还亮着。

    想到容贵妃那娇媚的面孔,严礼强心中也有些火热了起来。

    两个小丫头已经在严礼强下面的房间里睡着了,严礼强无声无息的就离开了明月楼,来到外面院子的假山里面,这假山和皇宫的假山一样,假山上有亭子,假山下面还有山洞一样的道路,可以绕到假山的亭子上面。

    来到假山的山洞里,严礼强还没有怎么找,一股熟悉的幽香传来,严礼强就已经被容贵妃紧紧抱住了,容贵妃火热的双唇一下子贴了过来,那灵活的舌头,一下子就伸入到严礼强的口中,热烈的挑动和吸吮起来。

    一吻过后,两人分开,容贵妃已经气喘吁吁,脸颊发烫。

    “跟我来……”容贵妃对严礼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