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有三,一,给新兵发烟并组织聚众吸烟;二,在军营里讲明星的颜色故事;三,严重扰乱新兵内务条例学习。

    两个小时后,这俩人才被放回来,灰溜溜的,显然被狠狠训了一顿,看样子两人还有点不服气。

    “妈的!要我说,就直接搬出去住,不就是录节目吗?起床睡觉的镜头就那么几个,我们随便抽一天时间,全部录完就行了。”

    杜海波回来后,就把武装带摔在了地上。

    班长正在给泡脚的李铁柱看他这一年来在戈壁滩训练时收集的石头,他也是李铁柱的粉丝,事实上,连教官也是李铁柱的粉丝,这很正常,部队也偶尔看电视上网,只是不喜欢那些油头粉面的东西而已。

    这俩人被纠察抓走了给我丢人现眼不说,回来骂骂咧咧不说,还敢摔武装带?

    班长金武登时就怒了:“捡起来!”

    杜海波有点虚,看了金武一眼,又看看四周,没有发现摄制组,只有屋里几个固定摄像头,说:“干什么?节目录完了啊,横什么?深井冰吧!”

    金武:“捡起来!不喜欢可以不穿这身军装,穿了就必须尊重。”

    杜海波笑了:“卧槽!真把自己当干部了啊?也不撒泡尿照照,切……有病!衣服穿在我身上,我特么想怎么扔怎么扔。”

    袁恒也笑了起来,但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是坐在床边脱鞋袜,看戏。

    刘源和郭晓西有点愣住了,已经上床躺着的老年人张毅锋在和稀泥,让两人各退一步。

    金武没有任何办法,若是真正的新兵的话,他现在已经把对方踹倒在地了,换成教官的话皮带就已经抽对方嘴巴上了。

    这事儿,他自己在新兵营就见过,虽然……明令禁止,但谁他妈又忍得住呢?

    可是,对方是明星,是艺人,并不是他手底下的大头兵。

    所以金武虽然愤怒,但也顾忌。

    金武依然直视着杜海波,用眼神和气势压制新兵,是最常用的方式。

    但杜海波是什么人?

    能走到他这一步的,就没有普通人,所以,白天军训的时候的胆怯懦弱,都是演出来的。这个人设他演了十年了,驾轻就熟,可当没有摄像头对着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副面孔,桀骜不驯甚至有些嚣张。

    其实,谁又不是呢?

    张毅锋已经在没有到点的时间直接躺下了,郭晓西也已经很强势的拿回了自己上缴的充电器,就属刘源老实点,他正在幻想明天摸真枪的感觉呢,天真得一匹。

    李铁柱用热水泡着脚,非常舒服,舒服得有点想上厕所。

    金武深吸一口气:“把武装带捡起来,按照规矩放好。”

    杜海波也不愿意惹事,他只是被纠察队抓了训了不爽,所以,这时也不打算再闹事,虽然看不起金武,但这里毕竟是军营。

    这时,袁恒撩拨道:“班长的命令必须听!杜海波,别把班长不当干部,不然明天还把你练吐,哈哈哈。”

    纯粹挑事儿啊。

    杜海波顿时面红耳赤,把帽子往地上一扔:“班长的命令,我当然听!”

    然后,弯腰捡起武装带,不捡帽子,还来了个极其嘲讽意味的立正:“报告首长!我把武装带捡起来了!”

    首长两个字喊得很大声。

    金武尴尬不已:“还有帽子。”

    杜海波上前一步:“啥?”

    他的脚踩到帽子了。

    金武咬牙切齿:“帽子!”

    杜海波:“帽子掉了,你让我捡武装带,我一弯腰,哈,帽子掉了。”

    金武:“……”

    袁恒在一旁窃笑,郭晓西不理会,张毅锋随意圆了两句。

    年纪最小的刘源紧张不已:“波哥,您服个软吧,我们毕竟是来入伍的,再说了,这是军装,是很神圣的……”

    杜海波:“不就是一顶帽子吗?都说了是来录节目的,能上咱们这个节目,金武你是烧高香了,你以为想来就来啊?别他把自己当回事儿,否则,你明天就得滚蛋。”

    这货被纠察队军官骂惨了,没办法,人家军衔真高,他又怂,只能忍着,可回了宿舍就那普通士兵金武出气。

    李铁柱站了起来,就站在盆里。

    杜海波下意识看了李铁柱一眼:“柱哥,咋地?水不够烫啊?”

    他还不敢惹李铁柱,刚刚李铁柱站起来,吓他一跳。

    李铁柱说:“波哥,帽子掉在地上不合适吧?”

    杜海波立马弯腰捡起来放床上:“就一顶帽子而已,吹得厉害,我还有南棒国的军帽呢,可帅了。买的!是我偶像入伍戴过的,比这玩意儿好看多了。”

    李铁柱从水盆里走出来。

    杜海波:“你不擦脚吗?”

    李铁柱拿起水盆,说:“这不是没有擦脚的毛巾吗?”

    杜海波:“对啊!为什么就发一张毛巾?太抠了!”

    金武怒不可遏冲过来,想要说话。

    李铁柱道:“波哥,可以帮我倒一下洗脚水吗?你看,我也没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