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到了,树哥拄着拐蹦跶回来的时候,独腿都在发抖。

    这回,连聂遥都忍不了,跟着陈赤赤一起吭哧吭哧笑起来。

    李铁柱率先吃完,回屋拿出树哥赠送的驴蹄铁和方头钉,又去简易厨房拿来菜刀。

    “遥哥……”

    “开了开了。”

    “不是,我不上网。我是说你带来的这把菜刀阔以哦,又是砍竹子又是刮树皮的,居然还没有变钝。”

    “八百多,你以为呢?”

    于是,李铁柱拿着价值八百多的的菜刀走向拖拉机,驴吓得惊叫。

    李铁柱把它牵出来,肚子绑在一棵松树上,安抚了一下驴:“莫怕!拖拉机你莫怕!不是要杀你,是给你穿鞋子。”

    树哥在一旁充当技术顾问。

    李铁柱把驴的后腿拿起一只,抱在怀里用菜刀削蹄上的角质层。

    有蹄类动物的构造很神奇,它们不是用脚在走路,而是用指头在走路,或者说用指甲在走路。

    牛羊马驴的蹄,实际上都是指甲,不同的是,大多数有蹄类动物是两个指甲,而马、骡子和驴只用一个指甲走路,其他的都退化了。

    李铁柱小时候给马和骡子钉过马蹄铁,但没钉过驴掌,原理都一样。好久没有实操了,李铁柱有点生疏,好在有树哥现场指导。

    “削平,削平,这刀钢火好嘞……”

    “不忙钉驴蹄铁,先把四个蹄都削平,看看高度合不合适。”

    “哎!又后腿高了点,再削点。”

    “牵出来走一哈,可以可以……”

    “钉嘛!钉子斜一点,再斜一点,对头,对头!”

    驴蹄铁除了小号一些外,跟马蹄铁没有任何差别,都是Ω形,左右各三个钉孔。

    方头钉长得像蝌蚪,不过脑壳是个正方体,头大钉身小,质地也很软,从钉孔斜着钉进驴蹄里,再从侧面的驴蹄角质层钻出。

    再用锤子把钻出的铁钉尖捶弯,贴着驴蹄,这样六颗钉子就完美的固定住了驴蹄铁。驴蹄铁可以保护驴蹄不受尖锐石子儿刺伤,六颗方头钉又有防滑效果。

    这就是中华西南流行的马蹄铁的装备方式,尤其适合山地。

    树哥对钉马蹄铁很熟稔,在脑壳受伤前,他养过两匹马一头骡子,并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第八百二十五章:偷懒的人

    弹幕:

    “心疼树哥!”

    “心疼树哥的腰子……”

    “被踢了,哈哈哈!”

    “树哥怂得真委婉啊,体面人??”

    “树哥是体面人,不跟驴计较。真要计较的话,树哥未必打得过驴。”

    “树哥:我让你一条腿一条胳膊!”

    “哈哈哈哈哈……”

    “八百多的菜刀?”

    “菜刀削驴蹄?然后晚上再用菜刀切菜?”

    “原来马蹄铁是这样钉上去的?”

    “长见识了……”

    “树哥很专业嘛,像极了我的数学老师。”

    赵丽雅、聂遥和陈赤赤都围了过来,艺人们跟普通屁民也没什么区别,爱热闹,死爱热闹,好奇宝宝一样。

    赵丽雅问钉了钉子后拖拉机会不会疼,聂遥则关心驴蹄铁的的质量问题,陈赤赤剑走偏锋,他问树哥为什么这么喜欢李铁柱。

    王大刚依旧装作看风景,实则心里暗想,啥时候能让我去打麻将?不多赢点老太婆们的钱,我男人医药费啷个来?烟钱咋个来?

    莫不是还要我男人去挖煤炭?

    不!

    挖煤实在太危险了,上一个男人就是挖煤死的,铁树脑壳又不好,更容易出事情。

    王大刚非常非常自责,她光顾着给李铁树的火药掺水了,忘了处理雷管,不然……我家树哥也不至于这么凄惨。

    陈赤赤道:“树哥很专业嘛!跟铁柱也很有默契。”

    树哥点了颗烟,卡在豁牙里,带着三分惆怅气氛忧郁,对陈赤赤说:“人生最难得的,就是知己。”

    陈赤赤肃然起敬:“树哥又高又硬!哈哈!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当你的……半个知己?半个足矣!再多就是我的奢望了,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