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谦捧一切。”

    “老子笑裂开了,跟狗都能聊起来?”

    “余老师非常人也。”

    “毕竟是在外滩果奔过的男人……”

    “狗崩溃了,哈哈哈哈……”

    “跳下去了卧槽!”

    “哈哈!扎泥了。”

    “虽然很可怜,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余大爷真是绝!”

    那仨情绪挺稳定的,甚至还在笑。

    聂遥:“我服了,余大爷这是什么鬼操作?”

    赵丽雅感慨道:“大爷这是放飞自我了!我们的节目果然很特别,哎,我的狗……”

    郭刚德:“放心,死不了。谦儿哥的口才那是一绝,平时也就是让着我,真要怼起来我可不如他。列位可都看见了啊,他连狗都能捧,更别说我了。我比狗……”

    聂遥和赵丽雅同时看向郭大爷,你怎么突然玩儿起自杀来了?

    郭刚德也是一蒙,我说的都是啥啊?

    嗯,李铁柱有毒!

    李铁柱走过来,先把赵丽雅从泥里扯出来背上岸,把狗给她:“回去烧火热一热它。”

    赵丽雅:“热一热?剩菜吗?”

    “烤一烤!”

    “哦。”

    然后,李铁柱来到两位男士面前。

    其实陷进去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力气太小,又没在田里走过,没技巧,自然自己拔不出来了。

    “来,脚左右晃动,让空气进去,再轻轻的慢慢的抬脚,是不是就出来了?不要用蛮力,越慢越省力,好了,你们去泥浅的地方,这边我来。”

    接下来,李铁柱、郭刚德和聂遥,一人挎着一个竹篓,在池塘里扫荡,裤子都湿透了。

    不像蘑菇屋,还每人发一个防水服,在原始人可没那待遇,聂遥还被蚌壳扎了脚,倒是没出血。

    聂遥:“铁柱,有什么办法保护一下脚吗?别把郭老师扎到。”

    郭刚德也看向李铁柱,确实在池塘里总是踩到蚌壳。

    李铁柱说:“有,必孕套,还剩很多,套在脚上。”

    郭刚德:“你上节目还带这玩意儿?”

    聂遥坏笑道:“谁知道他那狗脑子怎么想的。”

    郭刚德看向聂遥:“遥哥儿不容易啊!”

    聂遥:“???”

    余大爷可没下池塘,搬了个竹马扎,抱着酒葫芦坐在岸上看热闹呢。葫芦是树哥送来的,也是他的手工作品,葫芦上还雕刻了牡丹。

    每当有村民经过,余大爷就跟他们发烟并聊上两句,工作人员都不放过。

    “吃了吗?”

    “挑粪呢?嚯!够新鲜的,味儿正!”

    “哟呵,这羊可水灵,多少钱一斤?”

    “不卖啊?”

    “大姐你这背的是红薯藤吗?这么多吃得完吗?你家几口人啊?”

    “啊……喂猪呀。”

    “这不是铁柱他二叔吗?咱在津门见过,你这是干啥呢?”

    “嗨!学校请家长,那俩又犯什么事儿了?”

    “脱女同学鞋子?好家伙,这俩小子打小就聪明……”

    “哥们儿你这摄像机这么小,节目组没钱了吗?”

    “拍我用小的?拍李铁柱用大机器?嘿……”

    “王甲方!”

    下午四点,李铁柱等人终于从池塘里出来,螺蛳、泥鳅、鳝鱼、鲫鱼……收获满满。

    聂遥:“今天收获真不错,明天的嘉宾有口福了。”

    郭刚德:“今晚不弄?”

    聂遥:“就我们三个随便吃点剩菜凑合一下就行了,留给嘉宾,不然明天还得花积分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