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妮儿知道李铁柱的内裤款式?”

    “好家伙……”

    “松竹儿跪下投降,想看。”

    游戏继续。

    “洗澡倒计时,三、二、一!”

    鹿哈尼开门,几个人一拥而入,一边脱衣服一边哇哇乱叫。

    邓潮裸着上身关门。

    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个怎么开啊?”

    “往外掰!”

    “掰开!”

    “啊!好冷……”

    “铁柱你屁股这么黑吗?”

    “啪!”

    “谁打的?”

    “哈哈哈哈哈……”

    “是谁拔我腋毛?”

    “别抢,我马上就冲完了。”

    “肥皂掉了,谁捡一下?”

    “哈哈哈哈哈……”

    “啪!”

    “又是谁?”

    “还是我哈哈哈!哎,柱哥轻点轻点,啊……”

    “谁脱发那么严重?一大把啊!”

    “彭彭呗。”

    “不是我,我在这边儿。”

    “你确定那是头发?”

    “哈哈哈……”

    弹幕笑不活了:

    “场面过于粗暴。”

    “真会玩。”

    “别那么见外啊,啪啪。”

    “这是我不花钱就可以看的?”

    “看这个不犯法吧?”

    “柱哥身材,啧啧……”

    “小鹿好白啊。”

    “都是自己人,摸一下怎么了?”

    “关什么门?见外了。”

    洗完澡出来,坐车去爬山,结果被车拖着晃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蘑菇屋。

    几个人下车一看,已经无力吐槽。

    陈赤赤:“这个山是我见过的,最山的山。”

    一个大纸板上写了一个山字,立在台阶旁。

    李铁柱:“又回到最初的起点,记忆中你青涩的脸,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桌垫下的老照片……”

    鹿哈尼一喜:“哟~柱哥又给我写新歌了。副歌,副歌唱一下。”

    李铁柱抠脑壳:“我想想啊……”

    邓潮:“现想吗?你们音乐人写歌就靠瞎想吗?”

    陈赤赤:“多少有点不尊重音乐,比这破节目组还敷衍草率。”

    邓潮:“对啊!至少节目里我们还在登山,欣赏美景,此时此刻,我想赋诗一首……”

    陈赤赤:“你赋吧,原创。”

    邓潮欲言又止,然后:“算了,还是登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