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越闹越大,群情激愤,口头上争论不出个胜负来,双方之间似乎就要动手了。反倒是让谢一凡这个当事人闲了下来。

    当然,现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举办方的负责人不可能不知道。

    “砰砰!”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进了马泰林的耳中。

    马泰林一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子,面目慈祥。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老头子,却是华夏国内文化学术境的泰山北斗之一,同时也是这次文化交流大会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进来。”

    马泰林朝着门口喊了一声,见秘书进来了之后,才问道:“小刘,有什么事吗?”

    “马老,事情是这样的,文化交流会的现场,他们闹起来了……”

    小刘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然后又请示道:“马老,要不要我们采取行动通知保安部门?”

    “这事情先不急,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嘛。”

    马泰林若有所思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谓的文化学术界也是一样。有争斗竞争才会有进步嘛!你可以叫人去关注事态的发展,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就行了!”

    “好的,马老,我知道了!”小刘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当小刘赶到现场的时候,还好两方的争斗还没有恶化,只是局限于口头争论之上,马林眼见事态暂时没有恶化的迹象也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一边看热闹了。

    “道歉,必须道歉!”

    面对临江省那些艺术人物的炮轰,乌则明感觉有些抵挡不住了。

    他已经犯了众怒!

    其实,以乌则明在圈内的名声,完全是可以不把他们这些人看在眼里的,可是就在他刚刚抬头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小刘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乌则明认识小刘,知道他是马老的秘书。

    很显然,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举办方!

    如果再任由事态扩大化的话,到最后乌则明可能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甚至连他的前途都会断送掉。

    可是,真要向临江省的这些人道歉,乌则明又感觉做不出来。

    想了想片刻,乌则明终于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了。

    只见乌则明指着谢一凡说道:“想要我向你们道歉也行,不过你们必须得让他证明他有参加这次文化交流会的资格才行。”

    乌则明这是认定了谢一凡是不学无术的大纨绔,蒙混进来沽名钓誉的了。

    如果众人达成了一致协议,只要谢一凡证明不了自己,那么乌则明也就不用向众人道歉了,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片刻之间,临江省这边的人都看向了谢一凡。

    谢一凡不急不缓地走到了乌则明的身边,把他的邀请函递到了乌则明的手上,说道:“这是我与会邀请函,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当然,谢一凡并不会天真到以为一纸邀请函便可以把乌则明的臭嘴堵住,不用想也知道就算谢一凡拿邀请函出来了,乌则明也会想办法让谢一凡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的。

    乌则明认定了谢一凡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哥,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来考校他一番不就行了么?

    果然不出谢一凡所料,只听乌则明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纸邀请函吗?这东西只要花点钱,想必并不难弄到,这并不能证明什么!我觉得只有他表现出来了真材实学才能真正让我们信服对不对?”

    “是!”

    乌则明话音刚落,江夏省的那些人便纷纷附合了起来。

    纵然乌则明表现得确实很是咄咄逼人,可是临江省这边的人,一时之间却也不好反驳。他们站出来说话,完全是因为乌则明一个劲地诋毁临江省的文人,他们至所以站出来说话,并不是因为心向谢一凡,仅仅是因为地域关系而已。

    打心底说,他们也不相信谢一凡这么轻的年纪,能够在文化艺术上有什么造诣。

    “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证明我有参加这次文化交流会的资格?”士可忍,孰不可忍,谢一凡眼见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向乌则明进行反击了,他便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

    “刚刚你身边那几个人不是让你点评颜真卿的那幅《劝学诗》吗?那你就给我们好好点评点评吧,我们洗耳恭听!”乌则明不急不缓地说道,看他的样子是吃定了谢一凡,非让谢一凡当众出糗了。

    “小谢,给他点颜色瞧瞧,堵住他的那张丑嘴!”汪正祥他们都见过谢一凡临摹的《兰亭帖》知道谢一凡在书法上的造诣,因此他们一点儿也不着急。

    反击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好吧!”

    谢一凡点了点头,故意提高了嗓门,对《劝学诗》的创作背景,以及字体风格结构等等做了个详细的讲解。

    当然,谢一凡在真正评《劝学诗》的时候,是使用了英雄附体异能的。

    颜真卿附体之后,一切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肃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貌似不学无术大纨绔的谢一凡会将《劝学诗》讲解得如此淋漓尽致,甚至还披露出了一些没有被历名所记载的秘辛。

    这绝对是行家啊!

    临江省的那些人听了之后也是五体投地,他们纷纷在脑海中搜索相关的记忆,想知道眼前这位青年才俊到底是谁?

    “咦,这不是小谢吗?”

    终于有人认出谢一凡来了,他跑到谢一凡身边热情地打招呼道:“上次有幸见识到了你临摹的那幅《兰亭帖》真是大开眼界啊,今天能够有幸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原来他就是那幅《兰亭帖》的临摹者啊,难怪能将这样一幅《劝学诗》讲解得这样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