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芷淡淡的看着宁雅娴,即使不说话,她的冷漠也让这位大小姐心寒了下。

    “妹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呀?我可是好心提点你,一会小心说话而已。”宁雅娴香咽着口水,故作冷静的说道。

    “我做什么了需要小心说话?心里要是没鬼,又何必整天提心吊胆?”宁萱芷呵呵一笑。“书上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姐姐整日疑东疑西的不会是坏事做太多的缘故吧,呵呵,想太多,人会老得快呐!”

    “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人话啊,难道姐姐听不懂?”宁宣芷无辜的盯着宁雅娴。

    “好啊宁萱芷,你敢说我不是人?”

    “姐姐此话差异了,我可什么都没说,不信你问林嬷嬷。”宁萱芷面对张牙舞爪的宁雅娴,勾起嘴角嘲讽的笑笑。

    “你!”

    “大小姐,夫人出来了。”林嬷嬷连忙挡下冲过来的宁雅娴,放在平时,她巴不得这位大小姐找茬惹事,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有乐子可看,可今个还有大事要办,可不能任由宁雅娴添乱。

    宁雅娴愤怒的盯着宁萱芷,递给她一个你等着瞧的凶狠目光后,才笑嘻嘻的转向林馨婉。“爹爹,还好吗?”

    “你当真不知红菱做了什么?”林馨婉一步步逼向宁萱芷,她脸色铁青。

    “孩儿不知!”

    “好!林嬷嬷,你告诉她!”

    “红菱彻夜未归,受主子的吩咐外出寻觅一个人,这是她带回来的男子信物还有一份信!”林嬷嬷大声的说道。

    “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宁萱芷直视着林馨婉,双眸中无波无浪。“这与我何干?”

    “红菱是受你委托离府,可你刚刚却推说不知情,宣芷,你如何解释?”林馨婉揪着刚刚宁萱芷咄咄逼人的样式追问道。

    “大娘听错了吧,我只是询问红菱做了什么错事,可并未说我不知她离府,我确实让她出去办事,可没说让她去私会男子,林嬷嬷,你可真查清楚了?”

    “二小姐,老奴说的话千真万确,每一字都是出自红菱之口,绝非妄加乱语!”林嬷嬷不亢不卑的说道。

    “大娘,此事事关宣芷的名节,还请大娘在爹爹面前为儿做主。女儿是清白的,我要与红菱当面对质。”

    “好!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林馨婉嘴角勾起阴毒的笑容。“林嬷嬷前面带路,移步祠堂!”

    林嬷嬷应了声,上前扶住林馨婉,冲着宁萱芷说道:“二小姐,请!”

    宁雅娴低谈了声。“妹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听的姐姐都觉得脸红,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男女苟且之事怎么能让第三人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深府宅院里没有秘密呐!”

    宁萱芷咯咯笑起来,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宁雅娴。

    “你笑什么?”

    “笑姐姐愚笨,未出阁的姐姐尽然能说出如此大胆不知羞耻的话来,看来大娘平日里没有好好教导姐姐礼仪先道呐!”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姐姐想动手就动手好了,在爹爹面前,我倒是要好好讨个说法。你口口声声说我私会男子,你可亲眼看见?还是说你也私会过男子,才如此了然?”

    宁萱芷的笑容充满自信,连同她的言辞都那般的犀利,让人不敢轻视。

    “我,我没有!你的奴才指认你,拿我出什么气?哼,快走,娘在前面等久了。”宁雅娴不甘心的甩起袖子往前走去。

    宁萱芷是真的变了,她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像是把刀子,插在人的心坎上,让人无法反驳,扎的她心慌。

    清冷的眸子盯着远去的三人背影散发着夺目的光彩。“这才刚刚开始,尽管得意吧,爬得越高,摔下来的就会越疼。”

    祠堂!崇宗祈祖之外,也是族人用来商议族内重要事件的地方,这里象征着庄重、明镜、严谨、真理!没有人会质疑从这里宣布出来的结果。

    林馨婉选在这里审问红菱,就是要让府上所有人知道,宁萱芷跟那个贱人一样,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抢人丈夫、偷汉子。

    红菱遍体鳞伤的倒在地上,她身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手持棍棒。

    林馨婉已经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盯着从外面跨门进来的宁萱芷,林嬷嬷站在她的左侧下方,宁雅娴站在她的身后。

    在宁萱芷之后,陆陆续续走进几位宁家德高望重的长者,这些人常年寄住在尚书府外院子里与投拜在府内的门客一同参理商政学术,为宁恒远出谋划策。

    宁萱芷在人群中发现秦褚的踪迹,两人的视线短短相触后,各自转向其他方向。

    如此声势浩大,看来林馨婉是胸有成竹!

    宁萱芷转向红菱,嘴角扯动了下,走道林馨婉的跟前。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大夫人有话要说。”林嬷嬷趾高气扬的大声喝道,在这府里,除了老爷夫人,她还真没把谁放在眼里过。

    “各我们尚书府向来尊崇礼教,以德服人,以礼治家,但今日有人做出有损宁家祖先脸面与男子私会苟且之事,还望各位叔伯做个见证,给个定夺,倘若此事属实,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此话一出,顿时在祠堂中像是炸开了锅,围拢在四周的人纷纷议论着、猜测着大夫人嘴里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位老者被人推举了出来,他是宁恒远的舅老爷,因为战乱失去儿子和夫人,被宁恒远接回尚书府赡养,平日不问世事,今天突然站出来,宁萱芷不由的望向他的身后,果然从中找到几个生面孔。

    “给舅老爷赐坐!”

    舅老爷略显尴尬,似乎自己也没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清了清喉咙说道:“老夫年事已高,有什么还请大夫人做主!断不能污蔑无辜,也不能轻易放过罪有应得之人。”

    林馨婉呵呵两声,心里骂了句老狐狸后让林嬷嬷开始。

    一盆冷水浇在了红菱的身上,她尖叫了声从地上蜷缩起身子。“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说,我说!”

    “红菱,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林嬷嬷举起手,露出琥珀玉坠在众人眼前。“你彻夜未归,跟男子私会,可有此事?”

    “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