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落月阁的红菱,有事想见道长。”

    “红菱姑姑,道长出去了,稍后再来。”

    “出去了?”红菱不相信,一把推开女童冲入阁楼。

    “道长真的不在!”

    红菱跺跺脚离开别院返回‘落月阁’,尚未进门,就听到宁萱芷的笑声,她好奇的躲在门外偷看,还有谁会来这里探望小姐。

    清儿如同他师父般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移,时而躲避,时而跳跃像是在于宁萱芷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好久没有听到宁萱芷的笑声,红菱复杂的盯着里面的两人,心中的疑惑尘埃落定。

    当听到尚书府里来了一位八九岁模样的小道士时,红菱就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今天只是想去验证下自己的猜测,却被大夫人发现。听过大夫人的话后,她更加诧异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小姐,可如今一看,她十分茫然。

    砰的推开门,红菱一步步走进院子,关上院门,阻碍了外界的窥视。

    宁萱芷盯着红菱,清儿也慢慢转过身,红菱的出现在她们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真的是你!”

    清儿刚要动,就被宁萱芷喝止。“我知道你早晚都会猜出来。”

    “小姐,这样会出大事的,他根本不是来帮你,而是来害你的!”红菱激动的叫起来。

    “你是说祭品的事?我命格带水,已经传遍了整个尚书府,连成为祭品的事,都一字不差呀!”宁萱芷咯咯的笑起来。

    “小姐,你还笑得出来?祭品是要死的!他要是真的来帮你,就不会让你成为祭品,我看他根本就是看上了这权势,想要借小姐往上爬。”

    “不要胡说!如果能接触爹的厄运,我做祭品又有什么关系?”宁萱芷看了清儿一眼继续说道:“何况我不一定能被选上,还有四人,我只占了五分之一的机会,何必担心。”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下去休息吧!”

    红菱望着宁萱芷的冷硬,她咬着唇跑了出去。

    清儿歪着头,杀机顿现。

    “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候。”宁萱芷双手按在清儿的肩上。

    “一旦她说出我跟你的关系,就前功尽弃了。”

    宁萱芷摇摇头。“绝境逢生!只有她一个人见过你,如果大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就是她告的秘,此人我绝不会留!”

    清儿眨了眨眼眸说道:“姐姐是故意让她知道我的存在,才让我来这里的!”

    宁萱芷呵呵一笑。“聪明!既然做了就要做到狠绝,不然怎么能让那些人相信你。”

    “不行,太冒险了,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除妖除魔、救死扶伤是清儿的本事!既然所有人都希望是当祭品,那就如他们所愿,死又何惧。”

    宁萱芷笑的凄美,坚定的眼眸不容清儿拒绝。

    “我一定能做到,姐姐等我消息。”

    红菱不知不觉中跑到了主院,她望着大夫人居住的楼宇握紧双拳,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常青阁’里,林馨婉斜卧在软榻上,兰心蹲在地上为她捶腿,门外跪着两名黑衣男子,手里托着一个锦囊。

    林馨婉无视着两人,听着小曲假眠歇息。

    足足半个时辰,小曲也唱完了,这香也燃得差不多了,林馨婉才让兰心去取东西。

    “酉时该出现的人戌时才露面,林家何时改了规矩?”

    林馨婉的冰冷的声音从厢房中传出,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打了个颤,不敢言语。

    “是不是我不在族里待着,也没个人敲打敲打你们,松了神懒了骨?”

    “请夫人治罪!”

    林馨婉扯了扯嘴角,打开锦囊细看起来。

    “起来回话,为何延误?”

    “属下等人申时已经抵达京城外,途遇山贼袭击,为探清这些人来历,故而延误入京的时辰。”

    “山贼?”林馨婉皱起眉头。“可有探查清楚?”

    “这些山贼极为狡猾,身手各个了得,看不清套路,我们追到十里外的乱葬岗后,失去他们踪迹。”

    “林家没有废物!给你们三天时间去探明这些人的底细,若无果,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置了。”

    两个黑衣人一阵,应了声消失在黑夜中。

    林馨婉看过锦囊后说道:“老爷现在何处?”

    兰心咬着唇不敢回话。

    “不在府里?”林馨婉斜视着兰心。“已经多久了?”

    “好几天了。”

    没有不风流的男人,除非他的活不好用!

    林馨婉冷笑了下。“找个激灵的人跟着老爷,摸清了底细回来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