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煜甩袖跟了上去,发现宁萱芷也在其中,不由咦了声。

    “宁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宁恒远听到叫声立即跑了上来,一边瞅着卫煜阴晴不定的脸色,一边暗中朝着宁萱芷使眼色。

    “臣女命格带水,也是其中之一。”宁萱芷淡淡的说道。

    “胡闹!”卫煜大怒的喝道。

    清儿放下手中桃木剑,眼里闪过戏虐,消息是他透露给王爷的,没有其他意图,只是想看看这宁恒远会如何应对,这王爷又是什么反应。

    宁恒远啪嗒跪倒在地上,远处的林馨婉见状连忙跑过来,跪在身旁。

    “王爷息怒!”

    宁萱芷走上前来跪在两人身边,其他人在王爷发怒时,早已跪拜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人命在尚书大人的眼里是何物?”

    “这”

    “王爷何必气恼,臣女的命与奴才们的命没有差别,若王爷真有心,就宣布取下今晚的仪式,若只是为臣女,那大可不必恼怒,臣女并不觉得自己的命有多高贵,只要能为爹做点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卫煜挑起眉,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在意的是人命吗?该死的笨女人!

    “二小姐的勇气令本王佩服!各位起身!”卫煜气恼的甩袖站到一边,他怒视着宁萱芷,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抓过来好好敲击一番,尽然这样漠视与他的好心,一会真要被选上了也是活该。

    林馨婉扶着宁恒远站起身,两人脸上的表情也是迥异的很,他们退到一边,随着雾气的凝聚,仪式正式开始。

    “青莲水中之神,你们只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不动即可,但中途有人移动,将作为自动离开。”

    这是什么要求?站在一旁的卫煜露出狐疑的神情。谁都不想成为祭品,只要移动身形就能被淘汰,一点难度都没有,这个小道士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清儿手持桃木剑,手摇银铃,在道坛前飞舞,随着吟咒响起,雾气中盛开出朵朵青莲,盘踞在五人的头顶。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五个人的头顶上都聚集着数朵青莲,有多有少,有浓有淡,十分美丽!

    清儿大喝一声,桃木剑离开他的手掌,在半空中旋转一圈,飞往五人中的老者,他大惊失色,忍不住向后退开半步,头顶上三朵青莲爆裂。

    “退!”

    老爷被人带走,剩下四人仿佛看不到彼此似得,注视着清儿。

    “第二次选择开始。”

    话音刚落,又有两人退开一步,他们头顶的青莲爆裂。

    清儿看之冷笑,果然如此!

    其实,就在晚膳时大夫人来别院找过他,详细询问了仪式的过程,最后的环节中会留下两人,听命的人自然会得到生存的机会,而留下的人势必会成为大夫人的眼中钉,因为她根本不打算有最后的环节。

    清儿看向站在宁萱芷对面的女孩,有点胖,脸上长满雀斑,年约十四五岁!

    “两位伸出右手,滴十滴血在你们的碗里,不能多也不能少!”

    宁萱芷与女孩一一照做,十滴血融合在碗里后并无异样,清儿从怀里掏出两只瓷瓶,分别把血液倒入瓶中,放入道坛上的一个银器中,桃木剑由上往下穿过银器中间的空轴,一掌拍了过去,银器开始旋转起来。

    “瓷瓶中的血色凝珠,便是最后的祭品!”

    紧张的时刻在银器发出叮当的响声后,它奇迹般的站立起来,发出咔咔响声后,银器从中间分为两半,两只瓷瓶左右悬空在容器中。

    “小道士,结果如何?”有些按耐不住的林馨婉踏上前来询问道。

    “夫人,心里是否有人选?”

    “只要是能有助于我夫君的,谁都是好的!”林馨婉不笨,她岂会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就是想要宁萱芷当选呢。

    “夫人宅心仁厚,必有后福。”清儿露齿一笑,他摊开手里的瓷瓶,从瓶中滚出两颗血珠。“两位都符合,可是贫道只需要一位!”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林馨婉的身上,在尚书府内,院内大小事务都有大夫人说得了算,自然这事也得由她来定夺。

    林馨婉瞪起双目愤怒的盯着清儿,为什么结果是这个样子,不是只有一人吗?

    “夫人要慎重,虽然两位都符合,但真正能成为尚书府吉星的人只有一个,也就是说她们两人中只有一人的血可以成为药引子。”

    清儿收拾好物件后,向众人行礼之后,离开了‘落月阁’。

    “本王也累了,多谢大人让我今晚看了场不错的演出,明日朝上见!”卫煜嘴角擎着笑,打了个哈气说道。

    “天色不早,王爷不如就在府上歇息,明日一起上朝。”

    “也好!”

    宁恒远伺候着卫煜离开,整个‘落月阁’只剩下林馨婉和宁萱芷,还有那个女孩。

    “你叫什么?”

    “奴婢婉莲!”

    “凭你也配叫这个名字?”林馨婉盛怒的一巴掌甩向女孩,把她打到在地!

    “大娘何必对一个下人发怒,能多一个为爹爹解忧的人不好吗?”宁萱芷跨前一步护着碗莲。

    “是不是你安排的?”林馨婉提起眉喝道。“那个小道士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人对不对?”

    “我若有这本是,还用呆在这个地方吗?”宁萱芷呵呵一笑。“我看这个女孩与我有缘,不如恳请大娘把她赐给我。”

    “你想要,我偏偏不给,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