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妹妹年幼不懂事,或许是受人挑唆,大牢这么阴暗,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的住?”宁雅娴在边上帮着说好话,完全忘了自己就是把娣妹送入大牢的罪魁祸首。

    “老爷,要不我一会过去疏通下,也好让芷儿在里面少受点苦。”

    “谁都不准去见那个丫头!”

    林馨婉与宁雅娴越是替宁萱芷开头,宁恒远越是怒不可歇,他用力甩上房门,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宁雅娴冲着自己的娘亲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扯起嗓子说道:“娘,我们还是不要惹爹爹生气了,妹妹要是没有做过,王大人很快就会把她放出来的!”

    林馨婉一边叹着气一边随宁雅娴离开院子。

    宁萱芷蜷缩在干草堆上,她一个人被关在一间牢房中,外面摆着不少沾血的刑具,有几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还有几个侧身躺着,牢房中时而传出低吟,时而传出哭叫。

    再远些地方,狱卒正在对一个犯人使用刑罚,鞭子的鞭挞声震耳欲聋,却盖不过犯人的惨叫声。

    原来,牢房就是这个样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宁萱芷,有人来看你了!”守门的女狱卒用棍子敲击着牢门,她凶悍的瞪着宁萱芷。

    从女狱卒身后走出一个穿着黑紫色斗篷的女子,她递个女狱卒一包碎银后,女狱卒打开了牢门。“动作快点!”

    宁萱芷抬头望着走进来的女人,她歪着头冷漠异常。

    “想不到我们会在这个地方见面。”

    “大娘可以把我带出去,这样就不用污了您这高贵的身份。”宁萱芷嘲讽的说道。

    “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虽然我本无意把你送进来,既然娴儿有这心,我这做娘的自然是要满足她的心愿,二小姐不会忘记我曾经说过的话,不要被我抓大把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想至娴儿与死地,我就先让你去见阎王。”林馨婉靠近宁萱芷的耳边轻声说道。

    宁萱芷咯咯笑出声。“大娘想要我死,何须这么麻烦,你想要知道那两人的下落,我无可奉告。”

    “没关系!这里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不过你要记得,送你进来的可是你爹,他不准我们任何一个人替你求情,你要去了下面,可记得冤有头债有主,别找错了人。”

    说完,林馨婉跨出牢房。“大人说了,不用念及他的面子,一定要她说出同党。”

    女狱卒点头哈腰的跟着林馨婉身后,两人站在黑暗中,林馨婉从袖口中取出一包沉甸甸的银两交给女狱卒。

    “这二小姐从小xg子就烈,不动点大刑恐怕难以让她开口,尚书府少了不少银两,去向不知,以她小小年纪断然不会有此能耐,一定还有同党,能不能找回失银,就看几位了。”

    “夫人放心,我们一定让犯人开口!”

    “哎,能开口固然好,要是真的嘴硬,那就一了百了,省的大人心烦,可明白!”

    “明白明白!”

    第五十一章 欲加之罪

    女狱卒重新返回到大牢中,二话不说直接把宁萱芷带了出去,原以为她们会对她施以私刑,却只是被关进了另一个牢房中。

    这里比之前更加黑沉,四面是厚实的墙体,没有窗子,也没有人,只有横行霸道的老鼠,从黑暗中穿过,发出吱吱的叫声。

    火把插在了墙上,给这牢房带来了点光明,宁宣芷适应亮光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水牢中,而她此刻就站在水牢的台阶上,牢房外依旧是各种刑具。

    “宁宣芷,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你犯过的罪行,明日等大人审问时,你要老实交代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

    宁宣芷扯了扯嘴角,没有搭理这个狱卒。

    “进来这里的人,只有一个名字,就是犯人,在外面你多风光但在这里,你就是连狗都不如的犯人。”

    站在牢房外的女狱卒看到狼狈的宁萱芷哈哈大笑起来,手里掂量着银带子,俯视着宁萱芷。“你们看,这妞长得真俊,我等不及明天看到她细皮嫩肉上绽开一道道血口子的模样。”

    “哈哈,你就好这一口,明日保证你玩的舒服!”另一个女狱卒污浊的眸子在宁萱芷身上瞄来瞄去。

    “你们两个少啰嗦,走了走了,喝酒去!”已经走出门外的女人冲着两个满嘴污语的同伴喝道,她看向宁萱芷的眼眸冷如坚铁,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牢门砰的被关上,黑暗降临在宁萱芷的头上,她摸索着靠向身后的墙壁,半个身子浸在污水中,冷的她浑身颤抖。

    林馨婉想要借着账本的事置她于死地,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从这里出去。宁萱芷深吸了一口气,她默念‘觅沁经’,让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

    丹田凝聚起气脉,宁萱芷纵身跃起,四肢扣住头顶的铁条,像只猴子般吊挂在水牢上。

    不知道清儿现在如何?他在外面一定着急了,可千万不要做出冲动的事!

    宁萱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脑袋就像是炸开的油锅,噼噼啪啪作响,无法思考任何问题。

    随着夜色渐沉,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四肢冻得无力再支撑身体的重量,宁萱芷发出一声低吟,头晕目眩,耳朵也嗡嗡作响着。

    噗通!

    因为无力再支撑,宁萱芷掉落污水中。

    “娘!”

    宁萱芷挣扎着,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女人,可是无论她怎么叫,怎么追都无用,女人越走越远,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她大叫着醒来,发现自己依旧吊在水牢顶端。

    刚刚明明有掉下去,难道是自己在做梦?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身上的衣物是干的,这是怎么回事?

    哐当一声,水牢的大门被人打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隐约的灰色,天已经见亮。

    还是昨天那三个女狱卒,她们脚步微颤的走下阶梯来到水牢前,发现宁萱芷四肢扣在铁条上,怒喝起来。

    其中一人,随手抓起边上的鞭子朝着宁萱芷的四肢挥去。

    别看是女人,这手腕的劲道可不比男子差多少,鞭头就像是有灵xg一般,穿过围栏抽在了指头上。

    宁萱芷吃痛落入污水中,溅起的水花搭在女狱卒脸上,发出咒骂声的同时,把宁萱芷从水牢中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