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不是!妹妹小时候因为贪玩落下了宫寒的病症,一到季节就会犯病,天气不好或者阴雨天就整个人下不了床,所以,王爷来的真是不巧,这病女孩子多数都不愿意见人。”宁雅娴不时叹着气,为宁萱芷感到难过。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还是本王冒失了,不过有一事本王感到十分有趣,想跟雅娴妹妹说说。”

    宁雅娴娇羞的靠近卫煜,妩媚的扬起眼角点点头。“王爷说什么,我都爱听,您见多识广,您说有趣的事,一定是我没听过的。”

    两人走在院子里,卫煜体贴的替她挡开树枝,走类了便在凉亭中坐下。

    “也不是什么趣事,今日出宫后,经过衙门,看到告示上贴在悬赏逃犯的事,不由多看了几眼,你猜这逃犯是谁?”

    “王爷故意欺负雅娴,我大门不出的怎么会知道捉拿逃犯是谁?你快告诉我。”说着宁雅娴尽然大胆的靠在了卫煜的胸前。

    卫煜挑了挑眉,不着痕迹的用左臂抵挡了下,把没人推开。“是个女犯,昨夜杀死狱卒逃跑,她的名字跟令妹一模一样,叫宁萱芷。我当时还吓了一跳,这京城姓宁的不就尚书大人一户,现在看来是本王想多了。”

    宁雅娴眼角抽搐了几下,尴尬的笑起来。“是,是啊,真的好巧,有人跟妹妹名字一样,不知道这个女犯现在如何了?杀人可是重罪,要砍头的。!”

    “这个本王就不得而知了,雅娴妹妹想知道,我倒是可以替你去问问。”

    “啊,不,不用了!听着也吓人,我只是怕这个贼子心气凶年在危害其他无辜百姓就糟糕了,希望捕快早日抓住此人将其绳之以法。”

    “雅娴妹妹果然心善,百姓的为难你也考虑其中,将来谁要娶了妹妹,那定是捡到了宝贝。”

    “王爷又取笑雅娴,我哪里会有人看得上,长得有不漂亮,学识又没有妹妹多,就算有人喜欢,也是喜欢妹妹多一些。”

    卫煜哈哈大笑起来。“雅娴妹妹何必妄自菲薄,君子好逑各有所爱,本王就觉得你不错,洁身自好,可不比有些人。”

    宁雅娴心动了下,悄声的问道:“王爷还在为那晚的事生妹妹的气?”

    “那倒未必!”

    “其实,那晚妹妹”

    “好了不要再提,既然萱芷是身患此病,本王倒是不易前去,麻烦雅娴妹妹代为转告,我还有要是先回王府了!”

    “王爷,用过午膳再走也不迟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要走呢?宁雅娴想不明,难道是刚才自己提到那晚的事,他生气了?这么看来,他当真是在意宁萱芷的。

    “下次吧!”

    宁雅娴咬着唇回到‘常青阁’,客堂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佳肴。

    林馨婉看到宁雅娴一个人进入院子,不由的看了眼宁恒远。“怎么了?王爷没有跟着?”

    “他说有要事先回府了!”

    失落的情绪完全都表现在脸上,宁雅娴气恼的踹着地上的石头。“都是那个贱人,要不是她王爷怎么会生气的走掉。”

    林馨婉瞥见宁恒远沉下的脸,把宁雅娴拉进房内。“你跟王爷说什么了?”

    “还不是那晚的事,我本来想解释的,结果他一听就生气说要走,分明就是介意那个贱人,娘,王爷已经知道姐姐被抓的事,你说现在如何是好?”

    “哼!我跟你说过做事不要冲动,现在倒好人没了,自己还惹上一身骚!”

    “娘,我怎么会知道那个贱人还有外人相助,本想着把她送进衙门,不死也半残的出来,现在王爷起了疑心,万一他找到宁萱芷,说出是我所谓,那我岂不是”

    “你就这么想要嫁入王府?”林馨婉认真的注视着宁雅娴的脸,她心里有着其他的盘算。

    “整个京城还有比卫煜更值得依靠的男人吗?”

    “那要是太子殿下呢?”

    “我不要嫁太子。”

    “这事以后再说,你爹还在为你妹妹的事焦虑不安,派出去的家丁现在还没有消息回来,别再惹你爹生气了。”

    “找不到最好!”

    望着宁雅娴的背影,林馨婉阴沉下脸,已经过去大半日,以林家的耳目怎么可能找不到人。

    离开京城的半山腰上,一间茅屋上空徐徐燃起青烟。

    清风在院子里坐着饭菜,在等待的中途,宁萱芷只醒来片刻便有昏睡过去。

    一只白色鸟儿在半空中盘旋,不一会落在了清风的肩头。

    “白灵?”清风高兴的叫起来,连忙拔下它叫上的竹管,取出纸条。“师父,回来了!”

    带着好消息,清风跑进屋子里,牵起宁萱芷的手自言自语的说道:“姐姐,师父回来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下,宁萱芷缓缓睁开眼,她望着头顶的草棚,再看向身边的清风,轻唤了声!“我在哪?”

    “姐姐,你醒了?”清风眨眨眼,有点不确定的用小手去摸摸宁萱芷的脸,又凑上前看了半饷,才松了口气。“我们在城外的山腰上,你可吓死我了。”

    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水牢中吗?是你来救我的?”有太多的想问,宁萱芷挣扎着要做起来,被清风退了回去。

    “我不知道那个叫秦褚的是什么人,他把你救出来后,就扔在了这里,说什么要回去处理后事,不过你怎么就自己突破了呢?”

    “秦褚?”宁萱芷摇摇头,她只记得自己在晕迷前看都了一个人影,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他人呐?”

    “都快大半天了,也没看到人。不过师父就要来了,你先歇息下,我在给你熬粥。”

    没有什么胃口的宁萱芷在清风诱逼下喝了半碗,在床上打坐调息了半天后,睁开眼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清风的说话声。

    “师父,姐姐的突破是不是有异样?”

    “强行突破确实会给她身体带来压力,不过她体质与常人不同,所以,这股压力反而会给她带来益处。”

    “小叔!”宁萱芷听到浮尘子的声音便下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