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芷笃定的躲避着短鞭,同时寻找机会欺身而上。红衣女子看似招数狠辣,但一上手,便知是空有其表,她冷哼一声,曲腿向前,右掌翻飞拍向女孩的肩头,左掌成爪扣向了她的手腕。

    啊!

    红衣女子呼痛的叫出声,短鞭落在了宁萱芷的手里。

    啪!比刚才更为清脆的响声扬起,宁萱芷指向红衣女子。“她是王府的奴婢,你打她等于是不给王爷的面子!打我,你没这实力。”

    红衣女子显然是被宁萱芷给气疯了,她猛地抽出腰力的短剑,劈向宁萱芷。

    “住手!”卫煜出现在红衣女子的身后,高大的他一下子就把她手里短剑给抢了下来。

    “卫哥哥,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的书院里?”红衣女子见卫煜铁青着脸,立即变成了小女人似得黏上他的胳膊。

    宁萱芷望着红衣女子,把手里的短鞭扔在了地上,扶起一边奴婢问道:“你没事吧!”

    “谢谢,小姐。”

    “你先下去做事吧!”卫煜挥退了奴婢,从红衣女子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走道宁萱芷的跟前。“伤到了吗?”

    “她还伤不到我!”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尚书大人的二千金会武艺?”卫煜戏虐的挑起眉,指出了宁萱芷的秘密。

    “王爷看错了吧,我只是运气好点而已。”

    “卫哥哥,她就是宁萱芷?”红衣女子见自己被冷落在边上,于是跻身进来,上下打量着宁萱芷轻蔑的冷哼出声。“我倒是谁,原来是宁家的庶出小姐,难怪这么没有教养,无礼。”

    宁萱芷清冷的目光中平淡无波,她朝着卫煜欠了欠身子说道:“王爷,请恕臣女先行告退。”

    “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谁准你走了?”红衣女子偷偷瞄了卫煜一眼,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于是大着胆起来。“宁萱芷,听说你伙同外人偷盗家里财务,是不是真的?”

    “呵呵,我要真是盗贼,又怎么会站在王府,那岂不是说王爷是个庇护罪犯的人吗?”宁萱芷呵呵笑起来。“不过我也听说京城有一位傲慢无礼的马夫,穿着红衣横穿街道,踢死踢伤无数百姓,还扬言谁敢告官就杀全家,不知道这位姑娘可曾听说过?”

    “你说什么,谁是马夫?”

    宁萱芷倒退了两步,站在不远处。“啊,原来那位传说中的红衣马夫,就是姑娘您啊,真是失敬失敬。”

    “你敢戏弄我,卫哥哥,你替我杀了她!”

    “踢死踢伤无数百姓,真是你所为?”卫煜笑嘻嘻的盯着红衣女孩。

    “我,哪有,是他们不让开,才会被踢到的。”

    卫煜摇摇头。“丫头,此事我定要告诫你父亲。”

    “哎呀,卫哥哥,我已经很久没有骑马了,你就不要告诉我爹了啊!”

    卫煜笑笑,见宁萱芷已经进屋,才牵起红衣女子的手,走向院子外。“你来找我何事?”

    “爹爹让我请你过府一叙。”

    “我看是你的意思吧!”卫煜摸了摸红衣女子的头说道:“我晚些时候在过去,你先回去准备好几壶好久,今晚我与国公大人不醉不休。”

    “我现在就要你过去。”红衣女子摇晃着卫煜的手,撒起娇来。

    “现在不行,等我把二小姐送回府上后,就过去。”

    “哼,什么二小姐,卫哥哥你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说这个二小姐是庶出,身份卑贱的很,在尚书府里还不如一个奴婢,你这么护着她,做什么?”

    “我派人送你回去!”

    “卫哥哥!”

    不顾红衣女子的叫嚣,卫煜还是命人把女子送回了国公府。

    宁萱芷沉浸在书的海洋中,这里的书卷比起爹爹书房的还要多数十倍,书里提到的内容更是她从未见过听过的,一瞬间,她有种不想离开的念头。

    “咳咳!”

    卫煜站在书房的门口已经有些时候,见自己被当空气似得的无视着,心里不免对满屋子的书籍不满起来,难道这些书比他更有魅力?

    “王爷!”

    “看来本王的书房比本王更有吸引力啊!”卫煜拿过宁萱芷手里的书籍看了眼问道:“你对史书有多少了解,前日我听雅娴妹妹提过有关西北战事,抚战事,先稳军心,她觉得军饷物资固然重要,但忽略军心士气,即使有百万大军在战场上也将是功亏一篑。”

    “这是她说的?”宁萱芷心里冷笑了下。

    “本王亲儿所听。”

    “臣女斗胆问一句,王爷对现在西北战事统领可有什么建议?”

    “西北战事数年,统领死伤更换也不下五位,现如今虽有开国武将王冕坐镇,但死守黑风口也有一年有余,久拿不下,贵在战术不利。”

    宁萱芷摇摇头。“当今天下,能人众多。王将军年事已高,还能持刀横扫战场已经是难能可贵,西北战事之所以能持续到现在,将军的功劳不可藐视,不然我军连黑风口都把持不下。”

    卫煜挑了挑眉,他忽然牵起宁萱芷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旁。

    “放手!”

    “你坐下了,我就放开!”卫煜转动着脖子说道:“本王说过不喜欢仰着头看人说话。”

    宁萱芷甩开了卫煜的手,坐在了边上。

    “继续说,本王听着!”

    “没有了!”

    卫煜楞了下,呵呵笑起来。“古往今来,女人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不过这些通常用在风月场所,二小姐倒是有意思,把这故纵的手段放在了对话上,你是想让本王低声央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