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红菱,伺候我更衣,与我一同前往‘凤阳阁’看望姐姐!”

    林馨婉见到宁萱芷的时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坐在一边。倒是宁雅娴看到宁萱芷的时候,歇斯底里起来,或许还没有从王爷那一击中清醒过来。

    “大娘,今日我想去衙门一次。”

    “去哪里做什么?”

    林馨婉表现的太过平静,让宁萱芷有点不能适应。“歇息了几日,想去那边问问,答应了王爷要彻查此事,所以不能再耽搁了。”

    “衙门里的人你不熟,我让兰心陪着你过去。”说完,林馨婉唤来了林嬷嬷。“让兰心这几日放下手头上的事,跟着二小姐,有什么困难就过来支会声。”

    林嬷嬷看起来似乎老实了许多,她低着头应了声走出厢房,不一会,兰心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记得兰心的兄长在衙门里当差,二小姐想过去问问账本的事,你过去支会声。”

    兰心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脸,吃惊的张大嘴。

    “谢大娘!”

    宁萱芷走过兰心的身边说道:“兰姑姑,还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啊,不!”

    马车在门外候着,宁萱芷身边一个丫头都没带着,便于兰心离开了尚书府直接前往衙门。

    第二次进入衙门的感觉似乎变得微妙起来,兰心与门口的看守十分熟悉,说了几句,便有人进去同传,不一会就见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疾步跑了出来。

    “微臣不知二小姐驾到,未能远迎,请多多见谅。”

    “你就是王大人?”宁萱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年纪与爹爹相仿,个头矮小,人也干瘦,两只眼深陷着,一看就是个喜欢留恋风月场所的人。

    王大人尴尬的笑了笑。“正是在下,不知二小姐前来所谓何事?”

    “兰心,在这里等着,我与大人叙叙旧。”

    “二小姐,夫人让我在旁边伺候着。”

    “我与王大人有秘密话要说,你在就不是秘密了,对吧王大人?”

    “你们在这里看着,不准任何人进入打扰。”

    王大人把宁萱芷引入小客堂,让人送来了茶点后,噗通跪倒在跟前。“老夫不知道您是公子的人,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小姐在公子面前多多美言,饶了老夫。”

    这一跪可把宁萱芷给吓了一大跳,这王大人嘴里口口声声说道的公子是何人?

    “王大人,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考虑考虑是不是请他放过你。”

    “二小姐是想知道谁在背后陷害你吗?”

    宁萱芷优雅的端起茶杯,故不作声。

    “说来惭愧!”王大人重重叹了口气。“那日府里接到了骆先生的报案,说是库房中的银两被人挪动,我的手下便赶往了尚书府彻查此事,是老夫疏忽,只听闻偷盗之人是个女子,而且人证物证聚在,便让手下处理,现在想来确实有蹊跷。”

    茶杯敲击在桌上发出响动,王大他抬头看了眼宁萱芷,寻思着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王大人,我并不想听你办案的过程,我只想知道谁报的案,人证是谁,物证又在哪里。”

    “保安的是账房先生,人证是一个丫头叫红菱,物证嘛,老夫至今也没找到。”

    “红菱?大人确定没有听错?”

    “没有!我还见过此人,是个娇小的奴婢。”

    “大人刚刚不是还说此事交由了自己的捕快,怎么这会子又见过了人证,看来大人是不想好好当这个父母官了。”

    王大人的额头上冒出冷汗。“二小姐,老夫只见过这个奴婢一次,那一晚,也就是小姐逃跑的那天,她来找过老夫,还送来了银票,老夫当时不敢收,她就威胁老夫,要是不按她说的办,就把老夫这些年贪赃受贿的事全都都漏给瑞王,我当时害怕的很,所以”

    “我若让大人指证此人,大人可否愿意?”

    “二小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要指证了她,我的乌纱帽就没了!”

    “大人不指证你的人头也没了!”

    王大人吓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不是要他死嘛,两边都不能得罪的主啊!“二小姐,您就别为难老夫了!”

    宁萱芷看着王大人可怜,于是叹了口气。“我再问你一事,你若老实的回答我,我就不为难你。”

    “您问!”

    “木府还曾来找过你?”

    “自二小姐逃离之后,再也没来过。”

    “我大娘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派手下来杀我。”

    王大人大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宁萱芷撇撇嘴。“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不经吓。清儿把他弄醒。”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了开来,清风从外面飘身而入,瞅着晕倒的王大人看了几眼说道:“装晕!”

    “装的啊!那就阉割了他,省的留在世上糟蹋更多的女子!”

    “是!”

    清风说着就来到了王大人的跟前,对着他的胯下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