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舅老爷!”

    “你来的正好,刚刚还与叔父提及你,过来看看这幅画,打算赠与娘娘当绣画用!”

    “爹爹的画技就连宫里的画师都无人能比,真好看。”

    “芷儿越长越漂亮了,再过几个月就是选秀的日子,恒远啊,看来今年榜花定是落在萱芷和雅娴的身上了!”舅老爷从旁哈哈大笑道。

    “舅老爷又拿萱芷开玩笑,我哪里能跟姐姐比。”宁恒远娇羞的低下头,她莞尔的望向宁恒远。

    “有一事,叔父刚才跟我提及,今年刚好是百年祭祀,你看看能不能让清风道长开坛施法,为宁家超度已故亡灵?”

    “清风道长这几日出府云游去了,少说几日,多则上月,等他回府,我让他来见爹。”

    “哎,要是这清风道长能为我所用多好,可惜是王爷的人。”

    “恒远,祭祖的事固然重要,不过我们宁家这无后一事,你如何面对祖宗啊!”舅老爷忽然沉下声问道。

    宁恒远尴尬的看了眼宁萱芷,从旁赔笑道:“叔父,我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这也要天时地利人和吧!”

    “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与馨婉分房而睡?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事,你们要是不能替宁家产下半子,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一阵咳嗽响起,宁萱芷连忙上前捶背。“舅老爷,您莫气,爹爹比您还急呢!”

    “我人老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侄孙出生,恒远啊,不是我多嘴,要是林家不能给你生个半子出来,我看这个媳妇要了也是没用的,我再给你找户人家,娶个能生的回来。”

    “叔父,这事急不来,你再容我想想,馨婉也不容易啊!”

    “以宁家大局为重,我约了几位大人喝茶下棋,你好好考虑下我的建议。”

    宁恒远搀扶着把舅老爷送了出去,回到书房后见宁萱芷在一旁挑选书籍,他望着她的背影,双眸迷离起来,仿佛看到了当年与她初见的那一幕。

    “爹?”

    “我听书童说,你常趁我不在的时候进来,以后大可不必,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谢谢爹!”

    “你跟你娘真像,她曾是我书院伺候的丫头,哎!”宁恒远像是想到了什么摆摆手,做到摇椅上。“舅老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宁家无后是事实!我想舅老爷这次入院,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另外他的话也代表了长者们的意思,爹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心事了了?”

    看来这次宁雅娴是动了真格的,尽然还请动了舅老爷出面,不知道大夫人会有何举措。

    “刚才娴儿来找我,说是有法子说服你大娘,换作是你,你如何处理?”

    “孩儿不认为大娘会接受你纳妾!所有姐姐的说辞我想她是冲着爹爹来的。”

    “冲我来?”

    “前几日姐姐来找过我,说是无意中撞见爹爹与那女子在私院戏耍,我告诫过姐姐,不要管此事,可她还是来找爹爹了!”

    “当真有此事,这么说来,你大娘也知道私院了?”宁恒远大惊失色。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知道了!”

    第七十九章 赎人

    宁恒远沉下脸来,想到刚才宁雅娴说过的话,他恼怒的一掌拍在桌上。“想不到我这么疼她,尽然还来欺骗我!”

    “爹,姐姐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没什么!我差点就信了她!”宁恒远摆摆手,盯着宁萱芷很久才说道:“现如今我能信赖的只有你了,王爷不在,这件事只好让你去cao办。”

    “爹,你要我去红楼赎人?”宁萱芷听闻宁恒远的要求后,忍不住叫了起来。“这可万万不行,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你能女扮男装去看什么白柔,怎么就不能去赎人了?”

    宁萱芷低下头,弱弱的说道:“原来爹爹已经知道啦!”

    “你那日清晨与我一同进府,王爷早就告诉我了,整个府里我也只能把这事交给你来做,其他人我信不过。”

    “爹当真喜欢这位聂倩姑娘?”

    “哎,我本是不打算娶进门,不过她有了我的骨肉,逼不得已啊!”

    “恭喜爹,聂倩姑娘如果能为爹产下一子,那么爹可就是为老祖宗立下功劳了,孩儿一定为爹把事办妥。”

    “这是我与大妈妈说好的赎金,你过去带人就是了,地方我也安排后,把人带出来后,我自然会派人过去接应,行事要小心,不可让你大娘知道。”

    宁萱芷拿着银票从书院出来,见刘福鬼鬼祟祟的躲在花园中,于是她悄悄走了上去,看到他与院子了的一奴婢在窃窃私语,认清了那女孩是‘常青阁’的丫头,于是装作刚刚路过,咳嗽起来。

    女孩紧张的蹲在树丛后,倒是刘福有模有样做出刚刚小解完的姿态,从花丛中走出。

    “哟,二小姐准备回院子了吗?”

    “刘福,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宁萱芷顿喝一身,人便往花丛中望去!

    “二小姐,我刚刚在解手,您还是别看了,这味冲了点。”

    “前面就有茅厕,你不去在院子里做这事成何体统,我要告诉爹爹去。”

    “别啊,二小姐!我这也是第一次,您就饶了我吧!”刘福转了个身,拦住了宁萱芷央求道。

    “哼,那你老实说,你刚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