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煜咯咯笑起来:“武修,你敢对本王用平语,大不敬!”

    “等您有力气了再置我罪,现在你连只蚂蚁都打不死!”

    对卫煜的危险,武修毫不在意,扛起主子,几个纵落离开了尚书府。

    婉莲臭着一张脸,放好热水,唤宁萱芷沐浴更衣。

    “呀,小姐,你受伤了吗?怎么这么多血?”

    “嗯?没有啊!”

    “没有,那这些血水是哪里来的,快点让奴婢看看。”

    宁萱芷褪下衣物,只有外裳上染着血,难道是他的?

    “小姐,你老实告诉我,你刚刚去了哪里?这血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婉莲心思缜密,很快就联想到了一些事,狐疑的盯着宁萱芷。

    “王爷,回来了!”

    “啊?他不是去了西北边境吗?怎么会在京城?难道是临阵脱逃?不该啊!”

    “谁知道!”

    第八十一章 封楼

    “小姐,这血该不会是王爷的吧,他受伤了还来找你,证明他对你是真有心!这一百万两赎金,他也应该能替你解决的哦!”婉莲服侍着宁萱芷试探的说道。

    宁萱芷也不是没想过找瑞王帮忙,“找他,更不可能了,三天应该还有迂回的方法,真不行,就硬抢,我就不信那个鸨母还是个八爪怪了!”

    婉莲瞅着宁萱芷的模样笑出声。“我就知道我们小姐有办法,不过怎么抢?‘烟雨楼’里都是高手,这还没进去就被人发现咯!”

    “由你在下面挡着,我上去抢人,反正你肉厚,不怕砍的!”

    婉莲发出尖叫,主仆两人在屋里笑闹成一团,丝毫没有察觉到屋顶上的黑影。

    王爷府!

    武修等大夫处理好伤口离开口,才上前扶起卫煜坐在床上,开始把这几日宁萱芷的动向,以及尚书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无非都是写锁事,不过卫煜听到眉头紧皱。

    “柳街‘烟雨楼’是谁的地界?开口就是百万,这个鸨母身后的人是谁,查了吗?”

    “‘烟雨楼’没有什么后台,不过这鸨母人脉广结识了不少达官显要,所以生意做得红火。前不久白柔意外落楼毁了脸蛋,所以这个大妈妈就坐地起价,想把聂倩当成摇钱树敲一笔银子!”

    “白柔意外落楼,这事蹊跷,你再细查!红楼里里外外养着不少打手护院,像白柔这样的头牌红人,更是人前人后伺候着,哪里那么容易落楼。”卫煜闭着眼说道。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这一百万赎金,宁萱芷自己一人抗下了,宁恒远似乎也没有插手的意思,另外,在白柔出事之前,她曾被人点名出楼,现在红楼已经挂牌,三日后,聂倩姑娘将出楼接客,价高者得!”

    “所以你觉得白柔出事与这个点名出楼的人有关?”卫煜睁了睁眼,整件事都透着古怪。“你接着说。”

    “爷,属下觉得此事蹊跷的地方在于尚书府,聂倩是宁恒远的女人,为何赎人的事落在了宁萱芷身上!”

    “因为她是个笨女人!”

    武修一脸黑线接着说道:“其二,林馨婉的态度十分平淡,这事都已经传遍街头巷尾,她却表现毫不知情,属下认为大夫人的嫌疑很重。”

    卫煜呵呵一笑,他瞥向武修,勾了勾手指说道:“本王知道你对这个大夫人很不待见,但这事事关重要,你可不能带个人私怨在里面。”

    “属下知道此事关乎二小姐,不过属下的直觉也很准!”

    “错,这不是关乎二小姐,而是关乎本王的名声。”卫煜勾住武修的衣襟,贼兮兮一笑,便探下了他的下身。“白柔被毁,你不担心?”

    武修脸一红,干咳了几声急忙退开几步,与卫煜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免得又被他戏弄。

    “爷,属下”

    “行了,你做事本王放心,不过我要看到证据,你怀疑林馨婉自然有你的理由,明日我去见圣上,此事我就交给你处理,把聂倩赎回来,我要宁萱芷欠我一个人情,至于白柔,你自己看着办吧!”

    “属下,遵命!”

    天未见谅,卫煜便入宫,因为这次他是暗招回宫,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武修一道早就潜入‘烟雨楼’,他悄悄推开白柔的闺房,见她侧身而躺,脸上遮着面纱,隐约中能看清道道伤痕,凹凸不平。

    房间里摆着几个箱子,还有未收拾好的衣物,在这种地方很现实,一旦没了脸蛋的吸引,就只能沦为最低级的娼妓,即使靠身体也未必吃的上饭,因为没人愿意对着一张丑陋的脸泄欲。

    像白柔这样的红人开始几月或许还能有生意,冲着这个名头也会有人点头,玩过之后也就没了这新鲜劲,往后的日子会更难熬。

    武修拉过凳子坐在床边,白柔似乎感到有人而转身,看到眼前人时,她扯起嘴角。

    “我以为你都忘了!”

    “我是来办事的,你老实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毁了,你也看不上了吗?”白柔摘下面纱露出恐怖狰狞的脸。

    “你知道我不是!”

    “你不是,那你把我推给安国公又是什么意思?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我会赎你出去!”

    “晚了!”白柔气恼的喝道。“我已经决定做聂倩的陪嫁丫头,进入尚书府,我的仇我要自己报!”

    武修愣了下,他铮铮望着白柔,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般。“你不是自己摔下楼的!”

    “我知道你为了何事而来,没错我是被人丢下楼的!”白柔从铜镜中望着自己,恨声的说道:“我能死里逃生是因为老天爷开眼,让我亲手杀掉那个女人,你若是还念着我,就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