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都怕她,我可不怕,谁要是敢抢我的东西,我就让她死!”

    宁萱芷回到‘落月阁’,浑身打了个哆嗦,感到后背一阵阴寒,杀气重重!

    “小姐,你回来就好,小穗被刘福送回来时,我都快吓晕了,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没事,不过也安生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这么说?兰心不是已经被老爷关起来了吗?这下大夫人也无计可施,你还担心什么?”

    宁萱芷扯起嘴角,任由婉莲打理着被露水沾湿的长发。“秦褚呐?”

    “刚刚来过,拿了东西就走了!”

    “拿了什么?”

    “不是小姐让他来去放在首饰盒里的纸条吗?”

    “啊,我忘了!”

    婉莲放下梳子,服侍着宁萱芷洗漱后上床歇息。“小姐,婉莲觉得这秦公子是不错,不过还是不要走的太近,毕竟男女有别啊!”

    “院子里是不是又传出了什么闲话?”

    空xue不来风!秦褚这样进出内院,迟早都会被人发现,到现在才传出闲话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闲话倒是没有,只是小姐跟这秦公子走太近,怕王爷会多想。”

    “他多想与我何干?我与秦褚清清白白,谁要说谁说去,难不成我还为了这种闲话不活了吗?”

    婉莲叹了口气,宁萱芷的脾xg她现在是摸透了,硬着来可行不通。“小姐不介意,但别人未必这么想,还是小心着为好!秦公子风流成xg,不是古话说的好,女子小人难养也,女人遇上男子,什么事都是事了!”

    宁萱芷听出了婉莲话中的意思,她干笑两声,一把扯过她的衣襟,威胁的说道:“你老实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小姐说了,不让人在院子里嚼舌根,我不知道!”

    “好啊!你这疯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那我话噎我了是不?”宁萱芷做着要恰的动作,吓唬起婉莲来。

    “饶命啊,小姐,我哪里敢啊,是你说不让嚼舌根的,我若说了,你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呵呵呵,我可不敢让小姐担下这罪名哟!”

    “说!我不治你罪就是了,是不是跟宁雅娴有关?”

    婉莲靠在床上喘着气用力点点头。“小姐,你可别说,这秦公子可比王爷长得好看多了,跟他好过的丫头都这么说!你可还记得之前有人送大小姐玉笛的男子?”

    “嗯,是个长得很妖孽的人!”

    “你就装吧,其实你早就知道是秦公子了吧!”婉莲不忘数落道。

    “不是装,该不知道的时候就不要知道,这是为人之道,让你看书,怎么只记得那些歇语。”

    “大小姐情迷这吹笛之人,要是让她知道他就是秦公子,你又跟秦公子走那么近,你说她会放过你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将来是要嫁给王爷的,出阁前与男子传出暧昧,即使是假的,也终究会落得被人唾弃的份,何苦啊!”

    “谁说我要嫁给王爷了?”

    “刘福啊!”

    宁萱芷美目流转,今日,秦褚会出现在书院,断然不会是因为自己,看他与爹之间眼神,应该是早有预谋。

    “去把桂竹叫进来,今日的事蹊跷的很。”

    不一会桂竹走了进来,见过宁萱芷后,看了眼房里的杂乱,数落起婉莲。

    桂竹是院子里奴婢中最长的一个,为人处世都十分精道,是个极为稳重且有野心的人,宁萱芷会留下她,不是因为她忠心,而是这份野心。

    “今日是谁带人来搜院子的?”

    “确实是兰心,不过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chun兰。”

    “我记得小人一直都是放在我床铺下面,怎么会说是从小穗那里搜来的?宁雅娴想治我,有了这样的证据,没必要诬陷在一个丫头身上。”

    “chun兰找到小人后,直接交给了兰心,为什么会成为那样的说词,奴婢是真不知情,不过午后,大小姐来过,让奴婢出来指证小姐,奴婢答应了!”

    婉莲一听就要动气,被宁萱芷拦下。“你做得对!”

    “小姐?为什么?”

    “你要学会桂竹的迂回,什么都硬碰硬,你的骨头很硬吗?”

    桂竹看了宁萱芷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小穗伤的不轻,清儿说半夜会发烧,婉莲今晚就陪我睡,少了她,你们也能睡得宽敞点,好好照顾她!”

    次日!

    清风开坛施法,所有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出来晃动的,三座阁院更是鸦雀无声,各怀鬼胎!

    说来也是诡异!开坛施法前,这天空还是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眼瞅着就要天降大雨,而在清风阵阵吟咒声中,乌云散去,天边露出白肚,天空在放晴。

    宁萱芷倚在凉亭中,桂竹在旁边绣着女红!

    两个时辰过去后,刘福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小姐,老爷请你过去,大小姐与夫人已经在书院等候。”

    “知道所为何事?”

    “小的不知!不过二小姐一会谨言慎行,言多必失。”

    宁萱芷点点头,跟着刘福来到书院,跨进院门,这空气中弥漫着诡异,而清风似乎是被气到了,正有剑拔弩张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