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苏老将军在娘娘面前参了二小姐一本,暗示娘娘二小姐为了逃避制香的重则,故意在王府挑衅与苏小姐,争执下撞伤了腰部。”

    “岂有此理!”林馨菀一听怒不可歇的拍打着桌面,唰的站起身。“苏家分明就是欲盖弥彰,陷害我家芷儿,公公,芷儿此次受伤差点送了小命,我不与王府论理是不想大家难堪,这苏翰林倒是得寸进尺起来。”

    “大夫人,息怒!”宋公公老jian巨猾的笑笑。“娘娘是明眼人,断然不会只听一面之词,所以特地让我过来私下询问。”

    “公公,小女的伤确实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苏将军为何要在娘娘面前这么说,若是我想逃避进宫为娘娘制香,又何必特意去王府学习,又何必在重伤期间,还不忘专研呢?”

    宁萱芷对着林馨菀摇摇头。“大娘,您别生气!我相信娘娘不会听信任何一人的谗言,是位处事公道之人,既然此事牵系到我的名誉,我想拖公公,为小女做个证。”

    “二小姐但说无妨,只要咱家能做到的,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此事并不难!前些日子,我研制了一味香,虽不是为娘娘所制,也是我精心研究出来,请公公带入宫中交由娘娘品鉴,我是不是逃避一试便知。”

    林馨菀担忧的看了眼宁萱芷,对她制香的技艺始终猜捏不透,见她这有自信的模样,也不由好奇起来。

    “咱家也一直在娘娘面前提及二小姐的为人,她也相信这期间有什么误会,既然二小姐愿意证明自己,咱家一定鼎力相助。”

    “溏心跟二小姐回院子取香瓶。”

    “宋公公,大娘,恕孩儿先行告退了!”

    待宁萱芷走后,林馨菀才让林嬷嬷取来一个箱子,推到宋公公跟前。“前些日子听公公身子不适,这些是我专程为公公寻觅的珍贵药材,还望公公手下,望您的身子早日康复。”

    宋公公打开箱子往里一瞄,满眼的金光灿灿,不由哈哈一笑。“我都是一把老骨头,大夫人还为咱家cao心,真是感激不尽啊!”

    “公公还年轻力壮!”

    “那就多谢夫人了,啊,有一事不知夫人可有听说,宁大人在狱中的时候,苏老将军虽然在皇后面前参了二小姐一本,但是在圣上面前可是为大人说了不少好话,我想这事还是得跟您支会一声,这苏翰林借着西北战事大胜,整日倚老卖老,不把太子放在眼里,朝中大臣对他都颇有言辞,您可要提点大人,不可走到太近。”

    “苏将军一直与我家老爷不合,此次怎么会为老爷在圣上面前说好话?他这两方举动甚是古怪。”

    “这个,咱家就不得而知了。”

    “大夫人,香瓶取来了。”溏心在我们喊了声,随后跨入厢房内。

    随着溏心的进入,一股子迷人的香气飘荡在整个屋子中,让人不觉心神一震,整个人的新神气爽起来。

    “好香!”宋公公端着香瓶不由大声赞美起来。

    “娘娘面前,望公公多多美言了!”

    “夫人,放心,二小姐有如此技艺,苏大人的进言不攻自破。咱家出来也有些时辰,就此告辞。”

    “刘福,宋公公出府。”

    林馨菀在溏心的搀扶下游走在院子各处,她皱眉沉思,苏翰林会为聂倩出头,这确实让她很诧异。

    此外,苏翰林在娘娘面前状告宁萱芷的用意无非就是狗急了跳墙之举,看来这圣王爷对苏瑶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此番之举可谓还是画蛇添足,倒是称了宁萱芷。

    呵呵

    “夫人,何事发笑?”

    “有人自以为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却不知是替人搬砖罢了!”

    “夫人,说的可是三夫人?”

    “你与老爷之间可有进展?”

    溏心笑的诡异,她美目流转,眼角带着桃红。

    “做了?”

    “嗯,托三夫人的福,让奴婢有机可乘。”

    林馨菀以她明锐的嗅觉嗅到了一个不可得失的机会,溏心附耳在她身边小声的说出事情的经过,她言词虽然放荡不羁,不过却字字在针上。

    “这么说,老爷对这个聂倩是失去了兴趣?不该啊!当初这么费力把人给带了进来,这才隔了多久,怎么就碰都不碰了?”

    “夫人心思细腻,不过对奴婢来说,这是个机会,现在三夫人身怀六甲,不能与老爷同房,只要夫人替奴婢制造点机会,我绝对有把握抓住老爷的身子和心。”

    “你的意思是,老爷的心思已经不再聂倩身上了?”

    “夫人也是过来人,男子若是不想碰一个女人,除了心,难道是身子吗?”

    “大胆!”

    溏心立即下跪。“奴婢失言,请夫人降罪。”

    “掌嘴!”

    溏心噼里啪啦的刮着自己的嘴,一边还口口说着自己的不是。

    “你给我记着,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也可以瞬息除掉你,明白吗?”

    “溏心不会背叛夫人,没有您,我不会有现在的机会。”

    “知道就好,起来吧!”

    “夫人,前面就是‘落月阁’,是不是要去”

    “不用了,都在一个院子里,什么时候不能见?”

    林馨菀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现在她最大的敌人不是宁萱芷,而是聂倩,以她的xg子,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有所作为,她必须小心的提防。

    宁恒远被圣上禁足在尚书府,暂且不用过问朝堂上的事。这对尚书府和林家来说都是一个很重的警告,平日里那些经常走动的大人,此刻都是避之不及。

    经过几日歇息,宁恒远的起色好了很多,聂倩身怀六甲整日精神不济,脾气见长许多,闹得宁恒远心情十分烦躁,虽然依旧住在‘絮语阁’,但也是在书院逗留到深夜,才过去,第二日,因此被聂倩数落,久而久之,连晚上回去的兴趣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