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如果不是溏心姑娘本身自己的原因,那只能说这个下毒的人很厉害,在用药上下了功夫。”

    宁萱芷不懂,不过看清风这么谨慎,想来姑娘的饮食中真的有问题了。“那会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

    “发现的早还能救治,晚的话就不一定了!姐姐也不用太过担心,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往别院替姑娘诊脉看看。”

    就在两人说话之间,汤汁上浮出一层白膜,碗底沉下来许多棉絮状的东西。

    清风一看叹了口气。“结果令人堪忧啊!”

    “很糟糕?到底是什么?”

    “姐姐可知道什么女人最怕的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饭菜中混入了极阴之物?”

    清风点点头!“用毒之人都知道银针可试毒,但很少人会懂其实药材用的不好,也会令人中毒,只是探查不出来罢了!在姑娘的膳食中混有好几种药材,其中以红花麝香为主,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他定是把几种药材熬成浓汁放入菜肴中,无色无味让人在不经意中服下,日子久了这身子也就差了。”

    “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也莫要担心,此人做事小心,以现在的剂量来看,姑娘身体还未受其害,不过,还是要等我诊脉之后,才能定夺。”

    宁萱芷听了清风的话后,眼波流转。这院子里想要害姑娘的人掐指一算便能猜出是谁,只是要如何让她自己现形呢?

    “姐姐,你不说话是不是有了什么盘算?”

    “把东西都收起来!我虽然知道是谁,只是眼下没有证据,无法说服爹爹。姑娘一人在别院居住,身边也就一个不谙世事奴婢伺候,即便是我每日前去探望,也是防不胜防。”

    说着,宁萱芷深深叹息起来,她歪着头,凝视着远处的灯光,眼神迷离起来。“现在只有我们知道姑娘膳食有问题,当中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下毒,即便是我每日从这里送餐过去,也维持不了多久,还会引起姑娘怀疑,但是不这么做,姑娘与她肚里的孩子,就会哎,清儿,你可以法子解决?”

    “法子倒是有,就是有些许的危险。”

    “你说!”

    “断念就要先断根!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膳食中有毒素,想要查出来也不是难事,难得是查出来之后大人会如何处置。姐姐是想要保全姑娘和她的孩子,那还得让她自己有出头之日。”

    “你的意思是,借这个机会让姑娘当上院子里的姨娘?”

    “这个不是姐姐一心想要的吗?”

    “可是,你不是一直反对我使用手段,聂倩的事你还在气恼我。”

    清风捏了捏宁萱芷的脸蛋,呵呵笑起来。“虽然生气,但是现在我能理解姐姐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换成是我,可能会做的更绝。”

    宁萱芷呼出一口气,能有清风的支持,她倒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你说说你的法子。”

    “想要让大人知道膳食中含有毒素,一定不能透过姑娘这边来发现,最佳的人选就是姐姐!即便是大人心中有数,但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他也会追查到底。”

    宁萱芷眼眸亮了下,这确实是个好计谋。“你刚刚也说了此人做事小心,如何让我中毒?”

    “姐姐信不信得过我!”宁萱芷点点头。“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

    有了清风的保证,宁萱芷回到厢房。躺在床上久不久不能安睡,清风断然不会害她,她又将如何让姑娘登上姨娘的位置?爹爹不点头,她做的再多也是枉然。

    “二小姐,在房里吗?”

    曲令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宁萱芷坐起身,现在已近五更天,书院的方向已经掌灯,爹爹此时应该已经在进皇城的路上。

    “有事吗?”

    “二小姐要是睡不着,可否与小的说说话?”

    宁萱芷略微迟疑之后,打开窗户。“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一阵寒风吹入,宁萱芷打了个冷战。

    “风大,二小姐还是关上窗户,小的在外头听得到。”

    “你的肩伤可好些。”

    “谢谢二小姐关心,清风道长的药很好用,伤口已经结疤,无大碍。”曲令一手按在伤口上,轻声说道。

    “那就好!以后做事不要再这么莽撞了,他是王爷,杀了你也不为过。”

    “是!小的谨记小姐的忠告!不过小的也想提醒小姐一句,关于溏心姑娘,二小姐还是不要cao之过急,以免惹上非议!”

    宁萱芷心头一紧,沉下声来。“你偷听!”

    “小的绝非有意偷听,只是巡院如果道长的屋子,听到了些许,这里虽然是偏远,但二小姐还是要防范隔墙有耳。”

    “哼!自家出贼子,还有何防范的。”

    “小的举得道长的计策是好的,不过不可能影响大局!纵然是找到凶手,也不会危害到他人,等多是让姑娘生活改善,或者依照二小姐的心思去转变,但本质上还是不会有利于姑娘。”

    “你有什么想法?”

    “小的没有想法,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此计如果没有后续计划的话,还不如不用。”

    曲令的话也不无道理,宁萱芷一下子陷入了矛盾中,她低垂着头,心里盘算着清风与曲令的话,心知想要绊倒林馨婉并不容易,倘若这次不能一击而成的话,下次在故伎重演只怕她会更加防范。

    “什么人?”

    清风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宁萱芷厢房前站着一人,他提剑冲上斜刺而下,挑向曲令的胸口。

    曲令飘起身子躲过这一剑,足尖点地纵身跃起,对着清风刺来的剑头踢去。

    两人不有分说缠斗在一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