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曲令呼出一口气,严谨的问道:“二小姐可否跟在下说说当日的情况?据我了解一般施毒的人,不会同时使用两种xg质不同的毒药,所以小的怀疑下毒的人应该是两人。”

    宁萱芷心里咯噔了下,这曲令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清风的计谋,为何要在爹爹的面前说出来,难道他想加害清风。

    心里匪夷,但脸上并未露出惊慌,宁萱芷咬着唇皱起眉头,露出苦苦冥想的样子。

    “当日我去了姑姑院子里,见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所以让蝉儿去热了菜送过来,当时清风道长也在,给姑姑开了房子,让蝉儿事后跟着一起去药园拿药,并未有什么不妥,曲护院为何这么问?”

    “小的是这么认为的,这慢xg毒药可能是用来对付溏心姑姑和她肚里的孩子,而这烈毒可能是针对二小姐您的。因为您的到来,令这个人临时起了杀意,所以在饭菜中使用了剧毒,而谁最后碰触饭菜的人,便是最有嫌疑的人。”

    “难道说是她!”

    宁萱芷瞪起眼眸,随即摇摇头。“不可能的,虽然我与她深交不深,但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善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二小姐当时还在昏迷之中,小的在场,我们谁都没有离开过别越,为何林嬷嬷会知道您与溏心姑姑中毒呢?”

    哐噹一声,从窗户外传来,曲令一下子窜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章 不了了之

    宁萱芷仰头张望着,只听宁恒远大喝一声,女人惊呼与哭泣声从外面传来,听这声音像是溏心身边的丫头蝉儿。

    “爹,曲护院,莫要伤她!”

    听到宁萱芷的呼声,曲令挡下了宁恒远的踢打。“老爷,把人打死就无证可查了。”

    宁恒远冷哼一声,他沉下气来,狠狠盯着蝉儿咒骂了句,走进厢房。

    “跪下!”曲令顿喝一声,把蝉儿在在地上。

    “二小姐,饶命!”

    宁萱芷半靠在床上,一双冷眸扫过蝉儿的面容,静静望着她。“爹,让我跟她单独谈谈吧!”

    宁恒远走了出去,曲令刚要转身,被宁萱芷叫住。“曲护院,你留下。”

    蝉儿跪在地上,瘦弱的双肩不住颤抖着,她看起来十分害怕的模样。

    “你在我窗口下做什么?”

    “主子让我来打听二小姐的境况,刚走到窗口下,就被曲护院发现。”

    宁萱芷勾起嘴角,笑的有些淡然。“蝉儿,你觉得我待你如何?”

    “除了主子,二小姐是对我最好的人。”

    “好,为什么还要害我?”

    蝉儿抬起头,眼里闪着茫然。“二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说?蝉儿从来没有想要加害过任何人,您对主子情同姐妹,我怎么会加害您呢?”

    “那日房里只有我跟溏心姑娘,你与清风道长取药前,饭菜送去哪里蒸煮的?”

    “别院没有伙房,奴婢是送去主院加热的,当时伙房没有其他人,只有奴婢一个。”

    “谁给你开的门?”

    “chun花!”

    “曲护院,带蝉儿回去。”

    宁萱芷一个眼神瞟向曲令,他点点头,提起蝉儿离开了厢房,宁恒远从外面走了进来,埋怨她怎么不好好审问,就这么把人放了,岂不是放虎归山。

    “爹,蝉儿是姑娘身边的丫头,即便真是她下毒,也不会伤害姑娘,这点我是相信的,只是现在难在于我们要找到两个凶手,而这两人会不会合谋就说不准了。”

    宁萱芷低着头,她犹豫了下问道:“爹,林嬷嬷是大娘的人,如果真的是大娘的意思,还要追查下去吗?”

    “我已经放任过她一次,如果真的是她指使的,我也依法处置。”

    宁萱芷叹了口气,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这事我会亲自审问,找出凶手定挡不绕。”

    “谢谢,爹!”

    宁恒远撩起长袍跨出厢房,宁萱芷斜卧在床上,半遮着脸的她,看不吃是在笑,还是在哭,只是从她抖动的肩膀来看,她应该是在哭吧。

    “小姐,老爷去了刑司房!”

    宁萱芷抹去了眼角的泪花,把婉莲叫了进来。“婉莲,你说着林嬷嬷是留的还是留不得?”

    “当然留不得啦,这个林嬷嬷平日在院子里狐假虎威,仗着自己是大夫人的陪嫁丫头,对底下人苛刻打骂无所不能,这样的老妖妇早点除掉,也算是为院子里的姐妹出一口气。大份要是没有了这个心腹,也做不了什么坏事了。”

    宁萱芷眯起眼,看得出婉莲对这个林嬷嬷是怀恨在心很久了,不过林馨婉会轻易让爹除掉她吗?

    “扶我去别院。”

    “不行!道长说了,小姐至少要静卧一个月才能下床。”

    “一个月,这么久!那这毒害我的人还怎么查呀!”

    “不用你查!”清风从外面背着药箱进来。“这种事,姐姐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一来你是受害者,哪里还有精力去管这些。二来,你插手了,就是留下把柄,想想你都是在死亡边缘走过一次的人,身子都美好就出来管事,那你这病是真还是假?”

    “可是!”

    “姐姐,你就听我一句!只要你不出声,这是就不会不了了之!”

    “你这话的意思,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