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就这么简单!”

    “你救了我?你就是那位爷?”

    “不然呢?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会出手相救?或者说我不是那个救你的人,失望了?”

    本该是好端端的见面,却被丑陋的嫉妒心给破坏!卫煜自己都解释不了,为什么当听到宁萱芷的质疑声时,他就会不自觉的说出那些伤情分的话,明明不想这样的。

    宁萱芷倔强的哼哼了声。“我应该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多谢王爷舍命相救!小女子来日有生再报。”

    说着宁萱芷就要离开,被卫煜大步上前拦在了门前。“谁准你走了?”

    “天亮了,这个时候城门已开,臣女彻夜未归,爹一定着急的四处寻找,我不回去,难道要住在这里?”

    “东街发生械斗,你是其中参与者,本王要你留下来配合审理此案,我已经差人去尚书府送信,你无需担心那边。”

    卫煜打开折扇,当宁萱芷受伤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滞了,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救下她的同时,用力撕碎了那人,这样疯狂毫无理智的举动一点都不像平时的自己。

    “臣女感谢王爷的相救,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强留于我!”

    宁萱芷自然不知卫煜心底的微妙变化,她烦躁的甚至没有去留意他脸上的表情。急着回去,也只是想从宁恒远那里了解他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何京城突然出现这群以尚书府为目标的打手,是故意要引起恐慌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失落

    卫煜是真被宁萱芷的冷漠给气到了,他上前一步双手扣住了宁萱芷的手臂,用力摇动着。

    “这就是你感恩的模样吗?我到底哪里让你生厌,每次都要把我的好心扭曲成我对你有所企图?难道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你,而来帮助你的吗?”

    “王爷的帮助,萱芷承受不起!我说过,你对我最好的方式就是把我当成陌路人,宫里的案子,相信王爷已经心有眉目,也不需要我再从旁辅佐,所以请王爷以后还是与臣女保持一定的距离,您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引起您未来妻子的误会,她让我很困扰!”

    卫煜哈哈大笑两声,他把宁萱芷断然的拒绝当成了一种嫉妒,说开心又有着不开心,这个笨女人到底要自己说多少次才能明白。“我明白,你心底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在王府发生的那件事?你还在怪我是不是?”

    宁萱芷抬起头,清冷的双眸盯着卫煜看了许久后摇摇头。“臣女早已忘记,王爷不用一次次拿此事出来说事。”

    “好!既然你想要我们的关系是陌路,那么本王成全你。”

    “谢,王爷!”

    “来人,把早膳送上来。”

    卫煜坐在圆桌前,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不客气的说道:“坐!用过早膳后,本王会送你回尚书府,在此之前,本王还有几件事要问你。”

    冷漠的语气,就像是冬日的寒风拂过宁萱芷颤动的心,稍稍有些不适,但也无关痛痒。

    沉默的用餐只剩下碗筷的叮铃当啷,宁萱芷喝了一小碗粥后,便放下了碗筷。

    “不好吃吗?”

    “臣女没有胃口!”

    “伤口还在痛?”

    总是不经意间就会直觉的去关心她,忽然意识到这点,卫煜收起了热心肠,挂起了冷漠的脸。“不饿就去书房等我,月亮,带二小姐过去。”

    还是刚刚那个奴婢,有着弯月般笑眸的女孩。

    “二小姐随奴婢这边走。”

    宁萱芷还想说点什么,瞥见卫煜自顾自的用餐后,她站起身,随着月亮离开了客堂。

    “小姐这么对待爷有不公之处。”月亮虽然依旧笑弯着眼眉,可是语气中却有着淡淡的疏远,不像刚才那般亲热,这女孩的情绪就跟婉莲一样,全部都放在了面子上,想来也是个爽快的人吧。

    “我感激他救了我!”

    “爷为了救小姐,可是费了两层的功力,自己身子虚弱的连路都走不了,还坚持为你下厨做面,说是怕你吃不惯这里的口味。小姐,奴婢不会说话。你口口声声说是感激,可是您怎么有对爷心存感激吗?旁人都能看清楚的事,为什么小姐却如此冷漠?”

    宁萱芷张了张嘴,好像她又得罪了一个爱慕卫煜的人。心底笑笑,没有去辩驳月亮的话!

    该有的礼遇,宁萱芷在这里一件都没少,好茶好水好点心陆续端入书房,等了许久,才见卫煜进门,已经换了一身白袍,鬓发整齐的梳理在脑后,黑丝下,一双阴冷的黑眸闪烁着冷光。

    书童把卫煜需要的笔墨瘫在书案上,小身子挤在宽大的椅子里,研磨提笔,开始记录。

    “昨日,二小姐前往东街所为何事?”

    “王爷是在这里审问我?”

    “我只是在查案,本王怀疑昨日发生在东街的械斗与宫里失窃的案子有关。据本王了解,二小姐与江湖上人称二爷的人有着密切的往来,可有此事?”

    “有,但并不密切。前后也就见过三次,他救过我!”

    卫煜勾起嘴角冷哼出声:“京城二爷是王麻子的老大,二小姐既然认识这位二爷,那再好不过,麻烦二小姐为本王邀约此人。”

    “臣女相信此事与二爷无关。”

    卫煜干笑两声。“有没有关系,由本王定夺,二小姐对此人再三庇护,难道你也是同党?”

    “王爷断案原来全凭猜忌,真是令臣女刮目相看。”

    “本王只看事实,二爷是不是王麻子同党,得问了才知道。因为他是二小姐的熟识,本王才希望由你出面邀请,本王给小姐一个面子,既然你不领情,本王直接主人就是了。”

    “你!”

    “我什么?二小姐觉得本王哪里有错?只要与案子有关的任何人,本王都有权力过问,包括二小姐和宁大人。”

    宁萱芷恼怒的盯着卫煜,起伏的胸口难以平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替你把人带过来。”

    “好!一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