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清风背着药箱来到宁萱芷的屋内,揭开纱布查看伤口,却愕然发现,伤口竟然快要愈合了。

    “这是怎么回事?”清风疑惑,他靠上前轻轻嗅着伤口的味道,眯起眼。

    “你做什么?”清风靠近的时候,宁萱芷睁开双眸。

    清风索xg爬到床上,用手指挂了一点残留的膏体放在嘴里尝了下,才敢肯定心里的疑惑。“姐姐,昨天可有什么人来过?”

    宁萱芷摇摇头。“昨晚最后离开的是小穗,之后没有人来!出了什么事?”

    清风拿过铜镜给宁萱芷看伤口。“这不是我的药!”

    撞破的地方已经长出红肉,伤口自我的修复能力令宁萱芷咂舌。“你在怀疑什么?”

    “今晚,我要睡在这里。”

    “傻子,你睡在这里,他还会出现吗?”

    清风拍了下脑门,被自己蠢哭了。“那好,我在外面躲着!虽然这个人没有害姐姐的意思,但这样随意出入你屋子总是叫人不放心的,而且这药膏并非来自中原。”

    “清儿,之前大小姐给我的麒麟臂可还记得?”

    清风点点头。

    “麒麟臂也并非中原之物,这两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大小姐,不可能!”

    “你要气死我了!”宁萱芷皱起眉头,从床上爬起来。“送麒麟臂给大小姐的人。”

    清风嘿嘿笑起来,他摸着自己脑袋不好意思的撇撇嘴。“这也不能怪我啊,姐姐撞哪里不好,偏偏要去撞头,这头脸上要是留下了疤,以后还怎么嫁人。”

    “那就不嫁呗,正合我意。”

    “乱说,我还想看着姐姐风风光光大嫁出去,我跟师父就可以去云游四海了。”

    “呵,你敢情是嫌我拖累你出去玩了是不,你现在就可以去啊,找到小叔跟他说,我不要你了。”

    “师父,他老人家,很久没有来消息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姐姐,你何时入宫?”

    “听大娘说还有几日,怎么了?”

    “这是我在佛堂绘出的图案,在佛堂下面有着不干净的东西。”

    “这不是我院子里出现的图案吗?”

    “大夫人在佛堂下面饲养了些东西,我来不及看清,不过有件事极为的巧合,姐姐曾经在婉莲和大夫人房里闻到的那种气味,曲令也能闻得到。”

    “咦?不可能呀,我之前也试探过,他并不知道这气味。”

    “那只能说他在你面前撒谎了,我与他一起发现佛堂下秘密的。”

    宁萱芷皱起了眉头,曲令为什么要骗他。

    “既然有所发现,为何不告诉爹。”

    “以我一人之力恐怕还不足以应付那些东西,等我见过师叔后,再商议如何对付此术。”

    门外传来敲击声,曲令在外面轻声说道:“二小姐可起了?”

    “什么事?”清风替宁萱芷朝外喝道。

    “王府的武修在外面等候,说是传王爷的口信来。”

    “武修?”

    宁萱芷起身,披上衣服,对着铜镜打理了下后,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人在哪里?”

    “二小姐,爷让你下午在院子里待着,他从宫里出来,便过来见你。”

    “他来做什么?”

    “二小姐受伤,王爷想要追查此事,命属下在这里候着,不允许任何人动这里的分毫。”

    宁萱芷撇撇嘴。“随你吧!”

    当着武修的面,宁萱芷生气的关上门,让武修极为尴尬的朝着曲令嘿嘿两声,走向一边。

    “我宁家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事都要插一手。”

    “这有什么好气的,王爷为你出头,不是好事吗?虽然大人把此事交给了大夫人,到现在也没见着谁来过这里,倒是把青伶给打的半死,把大小姐送出尚书府,去什么宝华寺修身养xg了。姐姐还指望着她能给你找凶手?”

    “宁雅娴去了宝华寺?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连夜动身,恐怕大人还不知情呢!”

    “大娘这是要做什么?把宁雅娴送走,难道又是要有大作为了吗?”

    “姐姐cao那心做什么?现在是要找出这个凶手,你院子里平时来的人,十根手指都能数的出来,看着脸蛋也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你心里可有怀疑的对象?”

    “不是青伶!当天,我找来刘福,一同查看过凉棚,有人在地基上动了手脚,早晚会出事,青伶不过是恰巧碰到罢了。”

    “动地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有外人进入我们院子的话,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大人修建别院时,请了人在我们院子里修建两座屋子给曲令居住,难不成在那个时候,凉棚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嗯!院子里没有人不知道我喜欢在凉棚下看书。入冬后,大雪纷飞,积雪堆积,凉棚会因为撑不住重量而倒塌。若是我被压在下面,不死即伤,那就纯属意外了。”

    “姐姐,这人的心机好深沉,在这院子里能有此心机,并且想要害姐姐的人,只有大夫人了!”

    “那也未必,连自己忠心耿耿的奴婢都能杀了灭口的人,同样也不会让我活着,因为我知道太多,怕有朝一日反目成仇,把她事抖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