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落在地上,他倒退两步,甩动脖子,双眸激起了斗志,而卫煜只是落在地面上,丝毫没有移动半分,这一击是他赢了吗?

    清风眯起眼,他与曲令交过手,这样的程度,还不及他三分之一的功力,显然他在放水。

    卫煜挑起眉,他见过曲令发怒时的气势,绝对比现在要高出数倍,他已经使用了一半功力,却也只是将他震退两步,而对方可能连一半的力气都没有使出,单单只比这一点,他输了。

    所谓输人不输杖,卫煜明知道自己不是曲令的对手,也要硬撑下去。

    “小的输了!”

    曲令忽然冲着卫煜抱拳,他恭敬的朝着他行了礼,坦言自己输了。

    宁萱芷呼出一口气,她真怕曲令会趁胜追击,让卫煜下不了台。“曲令,还不快去把水缸的水打满?”

    曲令瞥了宁萱芷一眼,应了声转身离开。

    武修上前为卫煜披上斗篷,却被他用力甩开,他阴沉着脸,看向曲令的背影,甩袖往外走去。

    “二小姐,王爷他”

    “清风给武爷疗伤,我去看看他!”

    宁萱芷叹了口气,她追着卫煜离开了‘落月阁’,在半道上碰见宁恒远,卫煜匆匆打了个招呼,便往尚书府大门走去。

    “王爷这是怎么了?”

    “爹,我出府一趟。”

    “与王爷?”

    宁恒远看着宁萱芷,再看看负气离开的卫煜,寻思着两人或许是吵架了,于是点点头。“别回来太晚,外面不安全。”

    卫煜跨上白马,两脚一夹飞奔出去,等宁萱芷赶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背影。

    “真是小气的男人。”宁萱芷自言自语的说道。

    “二小姐!”

    刚要转身进府,宁萱芷听到有人在旁边喊她,定眼一看,尽然是自己寻找多日的京城二爷。

    宁萱芷冲着他点点头,四周扫了几眼确定没有人在旁边监视,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尚书府附近的茶馆中。

    茶馆的人认识宁萱芷,给她开了间雅室,送上茶水点心后走了出去。不一会功夫,二爷从窗口进来,冲着宁萱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到门口,做了个开门的动作。

    宁萱芷干咳了声,等二爷隐藏好自己后,用力打开门,外面蹲守的小二跌了进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的在外头守候,随时任由二小姐差遣。”

    “用不着,滚!再敢呆在外面偷听,我割了你的耳朵喂狗。”

    宁萱芷气势汹汹的威吓着,踹翻了小二。

    “是是是!小的不敢了。”

    等店小二离开后,宁萱芷才关上门,挂上了清净的牌子。

    二爷坐在阴暗处,他盯着宁萱芷,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即使是这般看着也是种享受。

    宁萱芷转过头,盯着失神的二爷问道:“二爷,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自觉自己失态的二爷干咳了几声。“在下是被二小姐的容貌说打动,从没见过像您这样纯净的女人。”

    “谢谢二爷夸奖了!”宁萱芷不亢不卑的谢过之后,直奔主题。“二爷可曾记得我让你查的事?”

    “蝉儿的事,我已经托人告诉二小姐。”

    “还有一件事,关于那个人。”

    “二小姐,为何想知道?”

    “留着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总是不安心的,我知道这会让你为难,只要告诉我他为谁做事便可。”

    “木府!”

    宁萱芷微微扬起头。“东街的木府!”

    “二小姐,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二爷知道最近京城里有一群人,处处针对我们尚书府,之前在东街,我也险些丧命,二爷能为我打探出这些人的下落吗?”

    “这不难,给在下三天的时间,定能为你找出这些人。只是,二小姐真的想要追查下去吗?结果恐怕会令您失望。”

    “真相只有一个,请二爷帮这个忙,找到了,告诉我。”

    宁萱芷喝着茶,低垂的眼眸瞥向窗外。“王府与国公府的人都在找二爷,所为何事?”

    “王麻子被圣王所抓,他是我的人,我这个做主子的自然也逃不了干系。”

    对于京城的一举一动,二爷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知道卫煜与苏翰林都在找他,也知道他们知道他在哪,不出手不过是因为时机不成熟。

    “二爷需要小女子帮忙吗?”

    “在下有一个问题想问二小姐,当今天下,您希望谁来坐上这把龙椅。”

    “谁坐都是一样的。”

    “二小姐认为圣王如何?”

    “胸有大志,生不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