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芷的话在溏心的心里投下一颗巨石,从刚刚怀上孩子起,她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冷笑了下。“我的孩子,谁都不可以抢走。”

    “清风道长可有提何时生产?”

    “快则七八天,长则半个月。”

    宁萱芷咦了声。“那不是年关时?”

    “我倒是希望chun季来临的时候再生产,不然孩子一出生就要受苦。”

    “萱芷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健康的宝宝,姨娘不用担心。”宁萱芷站起身。“看到姨娘安然无事,我也就放心了,多多歇息,我先回去了。”

    溏心没有挽留宁萱芷,她一走,明月从旁走了上来。“主子,二小姐说那番话是何意?”

    “挑拨的话都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也是佩服这位二小姐了。”

    “主子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应允她?”

    “昨夜你也看到了在这个院子里,老爷靠向的是谁?表面上看起来,他是忍让了宁萱芷,但实际他还是心系林家,主院中的两人才是他的依靠,我们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一旦大小姐成为太子妃,林家势必再登辉煌,呵呵,二小姐即便有那些密不可透的人脉,还能掰得动太子爷?未来的圣上?”

    明月想了很久,还是不太懂其中的奥秘。“二小姐身后的人脉?王爷吗?”

    “王爷!王妃?呵呵,你可见圣王最近来府上?很久不来了!宁萱芷与那曲令若真的没点关系,圣王为何那天如此动怒?你还小不懂这男女私情,那是嫉妒!”

    溏心捧着肚子,眺望着远处主院尖锐的塔顶,她呵呵笑出声。“明月,你跟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迟早我要住进那里,成为这个院子的大夫人。”

    第二百四十二章 二爷

    晌午,飘落的白雪迷了双眼,望眼而去白雪皑皑,看不清前行的人影。

    因为这恶劣的天气,连整日不在府里待着的宁恒远,也不得不困在书院中。

    各处院子显得极为安静,奴才随着主子休息而休息,一向喧哗的尚书府,在这场纷飞大雪中,沉寂下来。

    一辆马车停在了尚书府的大门前,从车内跨出一双褐色鹿皮靴,深蓝色锦衣裹身,同色系的发带飘扬在半空中,一张谈不上帅气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他站定在尚书府前,随从上前应门。

    片刻后,守门的人带着拜访的帖子跑进了书院。

    “二爷?京城二爷吗?”

    “是!”

    “他来做什么?苏翰林与卫煜一直找不到的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老爷,您是见还是不见?”

    “见!让护院准备好,一旦他对我们不利,马上抓起来交给王爷。”宁恒远权衡之后,出口嘱咐到。

    二爷在下人的引领下进入书院,他知书达理的模样立即引来了宁恒远的好感。

    “久闻二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尚书大人过奖了。”

    二爷打量着书院,脱下斗篷交给随从,让他放下箱子后,在外等候。

    “不知二爷此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在下听闻尚书大人最近因京城一些混混闹事心神不宁,所以听从公子的吩咐,前来协助大人。”

    “二爷口中的公子,不知是何人?”

    “公子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宁恒远尴尬的笑笑,对方不肯透露身份,他追问倒是显得有些无礼。“那就在此先谢过公子了。”

    “大人不必客气,公子欠着府上二小姐的人情,此次正合其意,才派在下过来协助的。昨夜,在下的手下人已经把几名罪犯送往衙门,这幕后主使很快就水落石出,往后京城不会再出现危害大人的人。”

    宁恒远嘶了声,此人谈吐不凡,想来他的主子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不知是哪方势力。

    “小女不懂事,没有令贵公子为难,已经是万幸,哪敢说什么欠人情。”

    二爷呵呵一笑,把箱子提到了桌上。“想必尚书大人也知道前不久王爷捉拿的王麻子曾经也是在下的手下,听闻此事后,心里也是追悔莫及,亲自带人追查此事,找到些物件,请大人过目,也算是我家公子对大人的一点心意。”

    啪,打开箱子,满满一箱珍宝呈现在宁恒远的跟前。“这些,难道都是从宫里偷盗出来的?”

    “我在王麻子情人住处找到,大人对‘凝chun园’应该不陌生吧!”

    宁萱芷老脸一红,他干咳了声说道:“听是听说过,不过很少去。”

    “怪不得,没在那里听闻过大人的名号,这些都是从‘凝chun园’那里寻得,王麻子每次获得财物后,势必会留下几件送给哪里一个叫迷迭的女子,大人可以查查。”

    这可是一个大消息,宁萱芷阴郁的脸一下子打开,他吩咐人送来上等好茶,要留二爷在院子里用晚膳,却被一口拒绝。

    “公子还等在下回去复命,谢大人爱戴,不知二小姐可在府上?”

    “二爷找小女有何事?”

    “公子有话转告二小姐。”

    “去把二小姐请来书房。”

    二爷把宁恒远心底的心思看在眼里,也不搭话,自顾自喝着茶水,等待着宁萱芷的到来。

    片刻功夫后,前往‘落月阁’亲人的家丁独自回来,尚书府二小姐再次失踪。

    “我这小女贪玩的很,这回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