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才是你们的女儿!那小贱人先是抢走我的王爷,你们让我忍下这口气,说是嫁给太子能享福,我信了!现在太子又看上了她,难道你们还要我让贤吗?为什么要这样?”

    宁恒远脸气的通孔。“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为了不让院子里的下人听到,宁恒远上前捂住宁雅娴的嘴。“你是尚书府的大小姐,不是疯婆子,大吵大闹成何体统?没有人说宁萱芷会嫁给太子,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宁雅娴一口咬在了宁恒远的手指上,疼的他立即松开手。“你,真是疯了!来人啊,把大小姐绑回院子,等她清醒了再放开!”

    “爹,我恨你!宁萱芷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她活着!”

    书院外的仆妇听到宁恒远的叫声,急忙闯了进来,对着宁雅娴说了声抱歉后,上前动手,一人一边扣住了宁雅娴,不管她叫闹,硬是将人给绑走了。

    “堵上她的嘴!”

    “老爷,她是我们的娴儿啊,你不能这样对待她!”林馨婉眼泪刷刷地往外流,看到那样的宁雅娴,她的心都碎了!

    宁恒远挑起眉,指向林馨婉不客气的呵斥道:“刚刚你也看到了她发疯的模样,就她这样如何进宫?”

    “她只是一时气急才会变成这样,老爷,你想想办法,如果圣上真的选中了宁萱芷,我怕娴儿她会”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林馨婉已经泣不成声。

    “现在才来后怕,已经晚了!她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宁恒远甩袖离开了书院,把林馨婉一人留在了房里。

    整晚林馨婉就这样坐在地上到天亮,等她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平淡。

    “大夫人,小姐她晕了过去!”

    “不用管她!只要不离开院子,伤害自己,随便她做什么!”林馨婉冲着林嬷嬷说道。“那边来人了吗?”

    “昨晚已经到了京城,还是老地方。”

    馨婉点点头,让林嬷嬷端水过来梳洗,用过早膳后,她独自离开尚书府。她前脚刚走,刘福便离开书院前往了‘落月阁’。

    宁萱芷刚起来就被溏心叫过去,人还在犯困,面对满桌的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只好随便吃些,便放下筷子,瞅着她的肚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姨娘下个月就快生了吧!”

    一提到孩子,溏心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是,清风道长说,要是顺利的话月底就会有兆头。”

    “那要恭喜姨娘终于要熬出头了!等孩子生下来,谁也撼动不了你在宁家的地位。”

    “就怕生下来的是个女孩。”

    越是接近临盆,溏心的心思也就越沉重,她真怕这孩子落地会是个女孩,那么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也就完了。

    “吉人自有天相,道长不也说了,看姨娘的面相,第一胎一定是男孩。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歇着生个大胖小子,给我当弟弟。”

    溏心牵强的笑笑,她心里的惧怕不是别人能懂得。在外人看起来,她在宁恒远身边得宠。但这种宠爱就跟握在手里的沙子一般,握的越紧掉的越快。

    “昨天进宫如何?我听说昨晚老爷回来后,主院大吵起来,大小姐也受到了牵连。”

    宁萱芷摇摇头。“我早早就回院子休息了,并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大娘惹恼了爹吧!”

    “哼!大夫人何时把老爷放在眼里过,这次入宫,定是又让老爷受气了!”

    宁萱芷撑着脑袋,望着溏心,给自己斟了杯清茶。“那到也没有,只是姐姐献宝于圣上,这宝物偏偏是爹一直想要的罢了,姨娘也是知道爹脾气的,赠宝是小,面子是大!”

    “大小姐心机可没那么深沉,想必又是大夫人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这次连大小姐也牵连进去,到底是什么宝贝,让老爷这么生气?”

    “江山攻防图!”

    “又是它?”

    宁萱芷呵呵笑起来。“这次算是有了真迹,不过倒是叫人心烦的很,算了,不说了,昨晚没睡好,我先回去歇息,晚些时候再过来看姨娘。”

    跨出别院,婉莲按耐不住的问道:“小姐,为何说话只说一半?我看四夫人对这攻防图相当有兴趣呢!”

    宁萱芷冷笑起来。“婉莲,衙门对小偷是怎么处置的?”

    “断腕、刮骨,严重的就是杖毙或者饿刑!”

    宁萱芷没再说什么,走进院子。婉莲跟在她的后头暗想,从宫里回来,小姐似乎就变了个人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好端端的突然问起小偷的事,难道院子里少了东西,自己没有察觉到吗?

    “刘福给二小姐请安!”

    宁萱芷抬头盯着站在厢房外的刘福,再看向不远处靠在门边的曲令,坐在了外头的长椅上。“我爹找我?”

    “老爷昨个离开后,就没回院子。”

    “这么说主院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是来送消息的。”

    刘福楞了下,他看向一边的小穗,后者只是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就变得冷漠起来。

    “有话就说吧!”

    刘福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宁萱芷听着有趣,这事八字都没一撇,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二小姐,您还是小心应对着,小的看大小姐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她能对我怎样?”宁萱芷冷哼一声站起身。“刘福,你这里外跑来跑去也挺累的,既然你在书院当差,就好好当着,别没事有事往我这里跑。”

    桂竹掀起帘子让宁萱芷进入,她冲着刘福挥挥手,跟着进入厢房。“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桂竹!你和婉莲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对我有任何的疑问,尤其是在外人的面前。”

    桂竹应了声,宁萱芷变得叫人陌生了许多。

    行事再小心,也有疏忽的时候,刘福低着头想着心事从‘落月阁’来,迎面就撞上了人。

    “刘福,你走路不长眼吗?没看到前头有人?”青伶揉着额头,恼火的冲着刘福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