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芷冷笑出声。“林家没了林老爷子也就剩下了以死相逼的法子了。”

    “你们都让开,林老夫人自己想寻死,我们不拦着!想要我让出河运不可能,失信与我的是你们林家,老夫人想死,尽管去。”

    “好啊,宁萱芷,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今天跟你拼了。”

    林老夫人冲上前,被曲令挡开,推倒在地。

    “老夫人,这里不是林家,你最好认清事实!我履行了我的承诺,你要怪就怪你的女儿,不要没事乱咬人,把她赶出去。”

    婉莲与小穗上前一边一个夹起林老夫人就往门外拖。

    “你们小心着点,被把人给伤了,到时候又赖在我们‘落月阁’头上!”

    林老夫人挣扎着,叫骂着,整个人就像是疯婆子似得难堪。

    林馨婉得到消息后,立即带着护院赶到‘落月阁’,看到自己的娘亲被人像狗一样拖着往外走的时候,立即冲了上去,对着婉莲和小穗一人一脚,将她们踹翻在地!

    “大胆,你们尽然敢这么对待老夫人!”

    林馨婉一声呵斥,命人把婉莲和小穗压制住,转头询问道:“娘,您有没有伤着?为什么来了不来找我?”

    “你爹他气病在床上,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害得,她抢走了我们的河运,断了我们林家的路!”

    林老夫人指着宁萱芷哇的一声哭叫起来。“宁萱芷,今日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你把河运让出来。”

    “娘!”林馨婉一把拉住林老夫人,将她拖到自己身后。“你们看着她!”

    宁萱芷站在门口,连着几日藏起来的人,终于露面了!

    “给大娘请安!”

    “宁萱芷,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转对我娘出手!”

    “大娘,你好像误会了!我好好的在屋里喝茶,是她自己冲撞进来,像狗一样乱吠,怎么是我错呢?”

    “你说什么?你尽然说我娘是狗?”

    “啧啧啧!大娘我可没这么说,像狗与狗可是差很多哟!”

    林馨婉紧咬着牙关,她握紧双拳,仿佛下一秒就会出手似得浑身战栗不已。“宁萱芷,你还想怎样?你娘的牌位已经供奉在祠堂里,人也落在祖坟中,你还想要什么?”

    “你说呢?我娘是怎么死的,大娘不会不知道吧!立牌位入祖坟都是我娘应得的!我娘是堂堂正正宁家二夫人,这些都是我娘该享有的,而你欠我娘的绝不是这样就可以轻易抹除的。”

    林馨婉沉默了半饷哈哈大笑起来。“她该死!而你更该死!”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林馨婉的手里,她对着宁萱芷的胸口刺了下去。

    曲令看到了,他飞身扑了过去,挡在了宁萱芷的跟前。

    噗!

    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宁萱芷尖叫出声,她抱住滑落在地的曲令,一掌劈向林馨婉。

    “娘!”

    宁雅娴站在门口,看到林馨婉被宁萱芷打飞出去,连忙跑了上去。

    林馨婉背部落地,一口污血喷溅而出。

    林老夫人看到自己女儿被打伤,发了疯似得冲到宁萱芷的跟前,拉扯着她的头发啃咬起来。

    宁萱芷抱着曲令,只想着他会不会死,根本顾不得其他。

    桂竹与婉莲纷纷上前,把林老夫人从宁萱芷身上拽了下来,拖到一边。

    “快去找清风!”

    小穗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宁萱芷让桂竹帮忙把曲令抬进自己厢房,把门重重的关上,亲手为他解开衣服,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

    “想不到脸这么黑,身上倒是很白!”宁萱芷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桂竹茫然的盯着她。

    “他一心一意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我确害得他连命都赔上了!”

    “小姐,不要乱说,曲护院命大福大,一定会没事的!”

    清风跟着小穗干了回来,发现院子里乱系八糟,也顾不得问原由,推门而入。

    “清儿,救救他!”

    清风看了眼曲令点点头,让所有人出去,开始为他救治。

    院子里早已走空,宁萱芷坐在门口哆嗦着,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被打开!清风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

    “刀子没有插中要害,死不了!不过”清风古怪的看着宁萱芷,话到嘴边停顿下来。

    “说呀,不过什么?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姐姐,跟我进来。”

    清风神秘兮兮的把宁萱芷请入房内,关上门,两人走到床前!“姐姐不管你一会看到什么,都不要慌张。”

    说完,清风掀起帘子,曲令闭着眼躺在那里并无任何不妥。“你要我看什么?”

    清风咦了声,他走进纱帐内,发现原来掉落的人皮面具又被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