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婉莲从旁不爽的问道。

    凤儿瞄了婉莲一眼,客气的说道:“曲护院之前在‘絮语阁’当差的时候,帮过我不少忙,所以听说他受伤了,问问。”

    “没有伤到要害,不碍事!等他醒了,我会跟他说你来过。”

    “谢二小姐!”

    凤儿扭着腰肢走了出去,婉莲翘起嘴,她就是看不惯凤儿一身的妖气,跟个蛇精似得。“小姐,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当初她是‘絮语阁’的大丫鬟时,可没少针对你,现在你得势,自然不用忌讳她才对啊!”

    “我得势了吗?”宁萱芷呵呵自嘲起来。“娘虽然入土为安,可我还是没让林馨婉低头认错,这算得什么势?林家现在不过是暂时受挫,只要太子和皇后娘娘心里还想着林家,林家就不会那么快倒下,林馨婉还是有机会反扑。”

    婉莲似懂非懂的望着宁萱芷,她眨了眨眼说道:“既然小姐有这么的担心,为何还要把大小姐送入宫中?这不是给您自己找麻烦吗?”

    “她入宫总好过我入宫!一如宫门深似海,到时候她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来管我们!”宁萱芷坏笑了下,她从没把宁雅娴放在心坎上,她就是被林馨婉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仗着自己是林家的人,目空一切,好像天底下除了皇宫之外,都是她似得,这样大小姐脾气,入宫有的苦好吃了。

    婉莲仿佛明白了宁萱芷的用心,她忽然捶打起宁萱芷的双腿。“婉莲能成为小姐的奴婢真是万幸,当你的敌人真是满凄惨的,我还是给您捶腿下的好,免得被小姐算计,还给您数钱呢!”

    宁萱芷噗嗤笑出声。“那你可要好好敲了,弄疼我的话,就让你去清池闻臭味。”

    曲令被一阵笑声吵醒,他睁开双眸,打量着四周后做了起来。“我怎么会在小姐的房里?”

    “你为我受伤,当然在我房里!”宁萱芷把曲令推回床上。“清儿说你这伤,还得趟两天,你就不要起来了。”

    “这怎么可以?小的睡了你的床,小姐睡哪里?”

    “我跟清儿睡就好了!你就不要跟我争,你那屋子是人住的吗?”

    “小的就是个粗人,能有间挡风遮雨的房子睡觉,每天三顿有热饭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宁萱芷内疚的盯着曲令。“在他那,也是住这样的房子,吃这样的饭吗?”

    “谁?”曲令一时没有反应过。

    “你家公子,秦诸!应该会比我这里好吧!”曲令露出落寞的神情,眨眼一闪而逝。“现在想来,那天你带着我去的院子,怎么会那么巧刚好是他在,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还真是傻得可笑。”

    曲令咬了下唇瓣,心里不下数百次否定着,想要告诉宁萱芷,她想错了,因为自己太想她,才会把她带去哪里用自己真实身份见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另一个意思。“二小姐是不是在生小的气?”

    “当初你进院子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你是怀着目的而来!我们彼此彼此吧!曲令等你伤好了,替我谢谢秦诸,这次要不是他暗中帮忙,我不可能带娘回家,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找机会还他。”

    “小的会把二小姐的话带给公子!你还有什么要求?”

    “即使那样也无法逼迫林馨婉跟我娘低头认错,那我只好夺走她同样总要的东西。”宁萱芷睁开眼眸,眼里闪过冷光。“他帮了我很多,剩下的就让我自己来做吧!”

    曲令躺在宁萱芷的床上一夜无法入眠,身体恢复的很快,清风每次来给他换药的时候,都会用古怪的眼眸打量着他,看的他浑身发毛。“小鬼,有话直说,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会会错意的!”

    “放屁!”清风啐了一口,故意在曲令伤口上用力按了下,疼的他呲牙咧嘴起来。

    “你这是要谋杀啊!”

    “哼,你活该!大骗子,混蛋,王八蛋!”

    曲令眨了眨眼,这小鬼是怎么了?他哪里得罪他了。“原来清风道长这么爱我啊!”

    清风诺诺嘴瞅着外面没人后,跳上床坐在一边。“你真不打算告诉姐姐?”

    曲令愣了下,忽然想起在昏迷中的时候,有个人影在自己身边晃动,他记得自己醒过一次,迷迷糊糊中人皮面具脱落,难道那个被他看到了?

    “我早就怀疑你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当初你离开尚书府是为了什么?现在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干嘛要扮成这幅鬼模样?”

    曲令坐了起来,既然被看到了真满目,他也不打算隐瞒。“我说我是为了她回来的,你信吗?”

    “信!虽然我不待见你,不过看在你替姐姐当刀的份上,我且替你守秘密。还有我知道你可以下床了,别跟我装赖在这里不走,干净回你自己屋子里待着。”

    曲令有种被人抓着小辫子的感觉,他跳下床,活动了下筋骨问道:“二小姐呢?”

    “被大人叫去书院了!”

    第二百七十章 以命抵命

    该来的总是回来,宁萱芷也没想过要躲,她冷傲的站在书房中间,对面坐着的是林老夫人,宁恒远与林馨婉坐在左侧,另一边空着两个位置,宁雅娴与溏心都找了各自的理由,表示无法前来。

    溏心不来,宁萱芷倒是有猜到。不过宁雅娴这次没出来挑事,在她意料之外。

    什么时候,她这个姐姐变得聪明了?

    宁恒远见宁萱芷一声不吭,神情也没半点悔过的意思,他为了让林老夫人能有点颜面故意冲着她大喝起来。“孽女,还不跪下认错?”心里可是有千百个怨,人要是背起来喝水都塞牙!他这算是情场失意,也危急啊!

    “孩儿有何错?我一没杀人,二没打人,爹要我认什么错?”

    宁恒远被宁萱芷问的哑口无言,一早醒来听溏心说了点林老夫人去‘落月阁’闹事的事,还当场想要刺杀二小姐,幸而有曲护院在,不然后果难以预料。

    林家河运被断必定与林馨婉有关,想不到这宁萱芷如此执着!不就是个死人,至于吗?反而言之,林馨婉同样是个倔强的人,双方都不肯让步的结果就是鱼死网破。宁恒远自然不希望是这个结果,一来,宁萱芷的实力他还摸不透,也知道她靠不住,二来宁雅娴尚未入宫,林家还不能倒。他该怎么做才能让两边的人都满意?

    “哼!小小年纪能言善辩!事情我都已听说,为何出尔反尔断了林家的河运?”

    “出尔反尔的人是林家不是我。当初说好的条件,林家做到了吗?既然你们违约,那我也不会手软。”

    “胡说!我们林家从不打妄语,既然答应必然做到!宁家祠堂里摆着的灵位难道是别人的吗?”林老夫人气的双脚直跳,她想不到在众人面前,宁萱芷还敢颠倒事实,睁眼说瞎话!早知如此还不如拒绝到底。

    “是!林老夫人口口声声说我出尔反尔,为何您不问问您的女儿?现在我只是断了林家的河运,接下来断的将是你们每一条商路,我要你们林家连大门都走出去。”

    “宁萱芷,你与我林家的事,不必扯到她人,你既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好,我们林家奉陪就是!”

    “林老夫人,大话不必说,您真要有本事还会丢下林老爷子跑来我这里指骂吗?林家现在自顾不暇,林家家主的位置人人窥视,就算我不动手,也有人会动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