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连尖叫声都没有!

    好奇怪!

    宁雅娴睁开一条缝,床上哪里有青伶的影子,只有一个坐着的人。

    “你,你怎么会穿着衣服?”

    曲令好笑的盯着宁雅娴,邪肆的眼眸微微上挑着。“大小姐说笑了,我不穿着衣服,难道要光着?”

    宁雅娴干咳了声。“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不是大小姐让我来的?我还想着怎么屋里没有人?原来大小姐想要跟我玩躲猫猫啊!”

    宁雅娴四下环顾,并未发现青伶的踪迹,难道她出卖了自己?

    “我现在不想玩了,你回去吧!”

    曲令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子窜到了宁雅娴的跟前。手里拿着一段蜡烛靠近她。“你说不玩就不玩了,那多没意思?你看我蜡烛都准备好了,就等大小姐了!”

    宁雅娴害怕的尖叫了声,她问道了那股气味,立即掩住了鼻子。

    “大小姐好像很怕这蜡烛啊!”曲令故意放在鼻子下吸了吸。“没有什么特别啊,味道很香,你闻闻。”

    “不要!”

    曲令一把拽住了宁雅娴的手,他皮笑肉不笑的把蜡烛塞到了她鼻子下方。

    呜呜

    屏住呼吸的宁雅娴不敢说话,她努力挣扎着想要脱离曲令的挟制,眼泪情不禁的掉落出来。

    威吓起到了作用,曲令收起蜡烛,把宁雅娴推到床上。“大小姐怎么会有勾栏女子使用的情药?”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来大小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就把这些蜡烛都点上,让大人过来闻闻是何物?”

    “你敢!”

    宁雅娴大喝一声,见曲令一脸坏笑的转过头,知道自己又被他耍弄了一番。“你把青伶弄哪去了?”

    “青伶?啊,你说刚刚那个勾引我的丫头啊!我也不知道,可能现在在某处跟男子苟且吧,我看她吸了不少,啧啧,真是啊!”

    宁雅娴瞪大起眼眸,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 捉奸在床

    曲令一下子阴沉下脸,他眯起眼靠近宁雅娴,双手撑在她两边。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许对我无理,否则否则”

    “否则如何?”曲令jian笑了下,他从宁雅娴的发丝上取下一根丝线。“大小姐想多了,你忘了这个!”

    宁雅娴拍开曲令的手,涨红了脸。“我要睡了,你出去!”

    “大小姐要睡,曲令自然不敢逗留,看这天色也快三更天,大人也该去上朝了,反正我也了无睡意,不让陪大人走上一段。”

    “曲令,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大小姐,用这种雕虫小技大小姐不会只是好心想替奴才解决生理问题吧!”

    宁雅娴咬着唇瓣,青伶现在不在屋里,定是被此人收拾了。“你不会对青伶做了什么吧,你可以不要乱来,她是我的贴身丫头,出了事,爹绝对会怪罪与你。”

    “大人不会怪罪与我,只会追问青伶的‘药’从何而来,大小姐与其担心自己的奴婢,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跟大人解释,一个尚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为何会有勾栏女子使用的物件!呵呵,天色见亮,小的先行告退了!”

    曲令不容宁雅娴多说就跨出了门,想要跟他玩心机,宁雅娴你还差的远。

    出了‘凤阳阁’,就是林馨婉居住的地方,天边已经亮起鱼肚白,曲令背着双手站在门外,刘福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对着曲令点点头,前往书院。

    三更天刚过,伺候宁恒远的下人就早早起来。

    宁恒远有个习惯,用早膳之前都会习武强身。如往常般,宁恒远提着长剑来到院子里,依稀间听到右侧传来女人妩媚的呜咽声,他起初以为只是幻觉,可静心一听,发现这声音是从‘常青阁’里传来,不由得皱起眉头。

    宁恒远把刘福唤到身边问道:“大夫人不是跟送葬的回林家了吗?现在是谁在院子里呆着?”

    “没人啊!大夫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出关了,老爷为何这么问?”刘福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他本就长了一张忠厚老实的脸,即便是满口胡言,也没人会信他说谎话。

    “你去那里看看。”

    宁恒远也不说出理由,只是打发了刘福过去。这人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妈子的尖叫声。“发生了什么事?”刘福冲了进去,见一个老妈子捂着脸从厢房里跑了出来。

    “里面出了什么事?”

    老妈子一把拉住刘福,满脸通红,尴尬的说道:“刘管事,进不得!”

    听这话,刘福纳闷了,他咋就进不得了?尽管早已知道会是怎么个情景,他还是装出了一副傲气不服理的神色。好歹他现在也算是院子里的管事,比不上马总管,但呼喝这些奴婢家丁,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起来!跟我进去。”

    老妈子听刘福的口气不对劲,心知刚刚情急一时说错了话,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刘管事,您也别怪我这老婆子不会说话,这里头实在是哎,让我这老东西都难以启齿,你要看了,还不是呵呵”

    “混账东西!满脑子污秽,敢拿我开玩笑。”刘福一脚踹开了老妈子。

    要说在这院子里的人,都比不过这些老妈子下作,什么话都敢说,不知道是不是空虚过度,没得男人疼只好过嘴瘾。

    “老奴不敢!”

    刘福闯进了厢房,满屋chun色,真如老妈子说的那般,只是看一眼都想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