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郡主的身体要紧,王公公,送小姐出宫,好生照顾着。”

    “又不是第一次进宫,还要人送吗?内务府每天那么多事,还有着闲工夫?”齐皇后淡淡的问道。

    宁雅娴硬是扯起一丝笑容,叩拜之后,推出絮芳殿。

    贤妃等宁雅娴走后,带笑的眼眸冷了下来。“姐姐这是怎么了?不就一个臣女而已,至于让姐姐这么失礼针对?刚刚那样子,太难看了。”

    “你管好你自己吧!以后宫里要请什么人,先问过我,再这么自作主张,我可不会再给你面子。”

    “姐姐何时给过我面子了?今日招进宁家父女是圣上的意思,与我何干?人都进宫了,我自然都要尽地主之谊,敢情忙了半天,我还里外不是人了!”贤妃把筷子往桌上一丢,沉着脸站起身。“麻烦姐姐告诉圣上,以后这种事别来找我,姐姐一人担当便是了,我还不想沾这麻烦。”

    “圣上会下旨将宁萱芷许配给太子,还不都是妹妹的枕边风吹的好,我警告你,管好你自己的儿子,不要让我抓到他半点纰漏。”

    齐皇后留下狠话,骄傲的走出絮芳殿。

    贤妃心里一紧,更加坚定了要除去这个心头大患的念头。

    宫门外,宁萱芷跨上马车,她别过送她出来的公公,催促着麻烦快点离开。

    “等一下!”

    马夫勒住骏马,从宫里跑出来一个小公公。“郡主稍等!”

    宁萱芷探出头,疑惑的注视着这个小公公。

    “请莲郡主稍等,宫里的马车不够用,能否等”

    “我姐姐也出来了吗?”

    小公公点点头。

    宁萱芷从马车里跳了下来。“车夫,你在这里等大小姐出来,我想散散步,自己回去便是。”

    “二小姐,天色已暗,从这里会尚书府路途遥远,太危险了。”

    宁萱芷冲着好心的车夫笑笑。“不碍事,我走走再找娇子回去。”

    不容分说,宁萱芷已经走入巷子中,世途险恶,哪有人心可怕!

    第三百一十章 奴隶市场

    长空月夜!独有一轮明月高挂,孤芳自赏!

    繁星点点似乎不与其争锋,早早的将自己隐没在云层之后,只有偶尔几颗不甘寂寞的露出脸来。

    宁萱芷望着头顶的星空,曾几何时她有了这样的心境,不与谁争锋,却留恋与运筹帷幄的自满之下。此时此刻,小叔若还在京城,一定会看穿她的计谋,她何时变得如此具有心机。

    踏着月色笼罩的街头,这一路漫长而遥遥无期。

    马车带着宁雅娴回到尚书府,一路上她在车里宣泄着今日的委屈,哭的跟泪人似得。

    驱车的马夫对车内的动静充耳不闻,他跳下车,守在门口喊道:“大小姐,尚书府到了!”

    宁雅娴收起眼泪,她钻出马车,给了车夫一两银子后,跨入门内。“把门关了,今日二小姐不会回来了。”

    守门的护院彼此凝望了眼,得令的关上门,上了锁。

    宁恒远早早的从宫里回来,本与圣上聊得甚好,偏偏皇后从中作梗,以宁萱芷脸上的伤为由,将婚期延后。

    所为好事多磨,宁恒远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齐皇后看她的眼神充满古怪。

    林馨婉几次派人去外院打探,这两人都入宫一整天,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责怪宁恒远不把宁雅娴放在心上,自己回来了,就不怕自己的女人在宫里受人欺负?

    抓住话头,宁恒远扯起前些日子宁雅娴预摔死宝宝的事,呛得林馨婉无言以对,只好坐到一边生闷气。

    宁雅娴是被人搀扶着进入书院,见到林馨婉时,好不容易收起的眼泪再次决堤。“娘!”

    哇的一声,把坐在一边的宁恒远也吓了一跳。“怎么就你一人回来?萱芷呢?”

    林馨婉瞪了宁恒远一眼,让人扶着宁雅娴躺倒在床上。“别哭,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什么都不要问了,孩儿不想说,您就让我这么抱着您,哭过就没事了!”

    林馨婉心痛的揉着宁雅娴,轻声的安慰着。“没事的,有娘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宁雅娴低泣不断,她就是不告诉宁恒远宁萱芷的下落,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快意盖过被羞辱的心,最好宁萱芷永远不要回来。

    宁恒远背着双手,他心烦的看了眼相拥在一起的母女,走了出去。

    “怎么就你一人回来?宁萱芷呢?”

    “我怎么知道?我从宫里出来,她就没在车上。我总不能让车夫等着吧,于是就自己回来了。”

    宁雅娴抹去脸上的泪珠,她朝着外面张望了几眼,确定外面没人后,才对林馨婉说道:“娘,林家是不是得罪了皇后,她对孩儿的态度厌恶至极,处处针对我。”

    林馨婉皱起眉头,不可能啊!这银子刚刚送入宫里,一分不少还多了一倍的份额。“宫里就是这样,皇后娘娘心里不顺才会那你出气,说明她没把你当外人。”

    “娘,您别哄骗我了,孩儿也不是傻子,不过孩儿不会就这样怕了的。”宁雅娴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今日见过太子了,我把要说的话都说了,娘,我一定可以当上这个太子妃的。”

    何来的信心?林馨婉望着容光焕发的宁雅娴,不由担心起今日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恒远来到外院,见守门的护院蹲在那打瞌睡,他抬起脚踹了过去。“都给我起来,二小姐还没回来,谁准你们关门的?”

    “禀老爷,是大小姐,她说二小姐在宫里留下了,今晚不会回来。”

    “她留在宫里了?可有公公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