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瞅着凤儿倒是对眼起来,宁萱芷心里悠悠的想着。

    “二小姐!”

    “嘘”!宁萱芷用手指贴合在凤儿的唇瓣上,她做事小心,并不是因为凤儿,而是在这院子里,四次都是盯着她的人,不妨不行。

    “我知道你找我何事,该用的法子我都用了,但我爹已经打定主意,谁都挽救不了。”

    凤儿摇摇头。“如果是小姐您,一定有法子。”

    宁萱芷嗔嗔一笑,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有法子?她倒也希望这么想,可事实就是如此。“你与刘福都是木府的人,我知道说这话不好听,曲令伤宁雅娴是有目共睹,如今我是救不得他,但你们的主子可以。”

    凤儿自然知道宁萱芷嘴里的主子是谁,她差点就冲口而出,但话到了嘴巴还是咽了下去。“公子近些日子都不在京城,他并不知晓此事,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出手相助。”

    说着,风儿的眼里闪动出泪花,双手搅着裙摆,恨不得捏出个洞来。“二小姐,曲令一心为你,他会出手对付大小姐,也是因为她说的话伤了您的面子,我恳请二小姐看着他苦劳的份上救他出来。”

    宁萱芷侧过身子,躲开了凤儿的这一拜。“我能找谁帮忙?太子?还是圣上?”

    自嘲的笑笑,宁萱芷冷起双眸。“凤儿,如果你还想在这院子里呆着,便不要再提此事,曲令,我帮不了他。”

    “二小姐真的这么狠心,曲令为你出生入死,好几次险些丧了命,您就一点都没有感激之情?”

    “我感激,也心疼,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做些什么?在事实面前,我难道要颠倒黑白?况且,我又能做什么?”

    “您可以去找王爷!”

    此话一出,凤儿顿时就收了口,她心里懊悔,但宁萱芷i已经站立起来。“这话我当没听到,你走吧!”

    绝情不需要说很多狠话,一个动作和眼神,便叫人寒心。

    跪在地上的凤儿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有多凉。

    一个黑影走到她身后,轻轻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走吧!”

    “刘福,我真后悔那日为什么不动手。”

    凤儿咬牙切齿的说着,她怨恨的眼眸与青伶相差无几。

    “你别做傻事,别学青伶。”

    “可是,我好恨啊,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公子对她的心意,她难道一点的感觉不出来吗?”

    刘福垂手站在一旁,情事这种东西是要两只碗相撞才能碰出声音,他早就提醒过公子,宁萱芷心里的人不是曲令也不是圣王,而是秦诸,即便是曲令做得再好,他也不是秦诸。

    “走吧,四姨娘在到处找你。”

    扶起凤儿,刘福带着她离开了林子。

    走得急忙,两人都不曾察觉在幽暗的伸出有一双眼眸紧紧盯着他们的背影。

    回到落月阁,林馨婉早已离开多时,宁萱芷觉得全身困乏,倒在床上,她需要想办法,不然明日开审之后,曲令必定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向院门旁的两间小屋。

    推开门,屋内依旧干净的叫人怀疑这里曾有人居住过,整齐的物件摆放在原位,桌上一尘不染,有人天天来打扫,坐在床铺上,对着门,才发现无论是在屋顶还是在屋内,曲令的视角永远都是对着她的厢房。

    用情之深,她难以回报!

    ‘凤阳阁’里,热闹非凡,整个院子的奴婢都在寻找夏玉姑娘,不是因为有多大的事,而是主子在找,她们只得跟着找。

    宁雅娴坐在庭院之中,chun雨过后,院子里生机盎然,尤其是刚刚冒出的翠绿已经茁壮成长,今年是看不到什么新意,但来年开chun必定又是绿草重生。

    整个院子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人,宁雅娴埋怨的盯着那些奴婢,一手挥掉桌上的茶壶,打在地上碎裂一片。

    第三百二十七章 窥秘

    “连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还有何用!”

    宁雅娴恼怒的大喝一声,站起来走出院子。

    跪在地上的奴婢这才松了口气,找不到人也怪不得她们。等宁雅娴走远之后,其中一人坐倒在地上。“吓死我了,今日小姐看起来怎么那么的”

    “嘘,不要乱说话,我跟你们说,早上我可是瞅着夏玉进入小姐的房里,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是哟,我也见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雷公给收走了?”

    “呸呸呸,不要乱说话,回头让院子里的老妈子听去了,又要到小姐和夫人面前嚼舌根了,我们快起来,继续找吧!”

    几个奴婢哀叹一声,起身离开院子,四处找去了。

    躲在门外的宁萱芷低垂着眼眸,雷公收走了夏玉?这倒是个不错的说词。

    从树后走出,宁萱芷望着宁雅娴的背影,她轻轻提气上窜,不一会片从瓦墙上跃入常chun阁,赶在了宁雅娴的前头,进入林馨婉的厢房。

    一个人都没有,刚想离开,门口便传来声音,环顾四周,宁萱芷跃上房梁。

    李嬷嬷推开门,掀起帘子容林馨婉进入,随后宁雅娴也跟着跨进门,她看起来起色好了许多,红润的脸庞也越发俏媚,只是怎么看都阴气深重,诡异不堪。

    林馨婉遣走李嬷嬷之后,拉起宁雅娴的手来到床边。“人怎么样了?可弄死?”

    “娘在担心什么?那个贱婢看到了不该看的,我怎么可能放她出去,您放心好了,她活的好好的,不过这辈子就别打算出来见人了。”

    林馨婉幽怨的盯着宁雅娴,她的笃定总是叫人不寒而栗。

    “你能自己处理,我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