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没事!不用担心。”倒在卫青的身上,贤妃双眸迷离,仿佛通过卫青的脸看到了圣上似得,痴痴笑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当今圣上独宠爱我一人,却不知,我也只是那人的影子。”

    卫青微微皱起眉头,今日的母后太不寻常。“母后不要说了,儿臣扶持你睡下。”

    “不,本宫不要睡,本宫不要见到那个女人,她夜夜纠缠着本宫,本宫怕啊!”

    “母后,您到底怎么了?”

    倒在卫青怀里的贤妃忽然瑟瑟发抖起来,她抓着卫青的手臂,盯着外面的大门,缩起身子。“不要走,圣上,不要走!”

    卫青叹了口气,右手轻轻按在贤妃的后劲处,轻轻一捏,贤妃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软到在他的怀里沉睡过去。

    抱着贤妃放平在床上,换来了紫曦姑姑照顾。卫青伫立在絮芳殿的殿外,望着远处的宫殿,深邃的黑眸闪过狠虐。

    嘶嘶!

    齐皇后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她抬起头,仿佛在殿门外有一双冷眸注释着她似得,她唤人把殿门关上,点上炉火才觉得身子暖和起来。

    “又是一年清明。”

    “皇后娘娘,该歇息了!”

    “圣上今日翻了谁的牌子?”

    “听养心殿的公公说,今日圣上独处。”

    齐皇后哦了声,她揉着脑袋坐起身。“近些日子,圣上总是独处,你差人传我口谕过起,请圣上明日来此过早。啊,让秦公公去吧!”

    凄婉的笛音飘荡在整个皇城之上,每到这一刻,这叫人心碎的笛音就会响起,犹如魔咒般刺入宫里每个人的心扉。

    齐皇后头痛欲裂,她听不得这凄婉的笛音,派人出去打探究竟是谁在在宫里作势。

    凤鸾殿因为这笛音无人得意安生。

    养心殿上,圣上放下比,原以为今年不会再有笛音,却不想来的这般的晚。

    站在殿外朝着笛音传来的方向,圣上背着双手,闭上眼。

    所有的思绪仿佛回到从前!

    这一晚注定是不寻常的夜!

    笛音一顿,黑影从宫殿上方射来,朝着吹笛人射出一支袖箭!吹笛人张开双臂向后退去,他凌空提出一腿,踢开第二只袖箭后,弯腰下身,贴着屋檐窜向前方,当他快要来到黑衣人面前时,他左手往瓦砾上用力一拍,整个人弹起,手中的玉笛刺向了黑衣人的喉咙。

    这一连贯的动作仅仅是眨眼的瞬间,对着黑衣人,吹笛人快如闪电的供出数十掌,把人逼退到角落后,他居然抽身离开,倒飞着向后飘去,像一片叶子似得飘下了皇城,等黑衣人追到跟前的时候,街道上早已失去了踪迹。“难道是他?”

    黑衣人站在屋顶盯着下面的街道,这里地处皇城的东面最边缘的地界,在过去几条街就是木府的势力,这个吹笛然每年这个时期就会出现在皇城的上空,连续吹奏三天的笛音后,销声匿迹!

    黑衣人迟疑了片刻,跳下皇城,几个纵落已经落在了远处。

    东区长街上,一抹修长的身影站立在街口,他腰上插着一支玉笛,一身黑衣黑裤黑靴,背着双手,仿佛在等什么人。

    今夜无风,黑影的长袍与乌发却自行飘逸着,在他周身不难发现小小的风团,绕着他不断游移。当黑衣人从皇城追到东区长街的时候,他不仅被这股难以隐藏劲气给逼退的一边。

    黑影转过身,黑色面具下有一张好看的薄唇,隐藏在面具下黑眸仿佛两潭深水,将黑衣人深深吸入,就像是被下来蛊似得一点点靠近黑影。

    一道寒光闪现,黑衣人本能抬起手遮挡,面前的黑影骤然失去踪影,在他站立的地方留下一个方盒子。

    “此物必能祝你破除京城谜案!”

    黑衣人捡起盒子,他朝着声音处跑了两步,才发现这声音无处不在。

    距离第一起干尸案后,不足十二个时辰,衙门再次接到线报,在离城外几里远的农户中发现一具干尸。

    次日清晨,圣上意外取消早朝,宣宁恒远与苏翰林入宫,连续两日发生敏感,捉拿这吸血鬼物迫在眉睫。

    直到晌午,宁恒远与苏翰林才回到兵部,两人吹胡子瞪眼的彼此对视着,圣上是心意已决,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破了此案,于是宁恒远主动冲着苏翰林说道:“将军对此物有多少了解?”

    苏翰林摇摇头!“我已经命人把尸体从衙门运送过来,看过才知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以强欺弱

    苏翰林的自作主张令宁恒远十分不屑,但他并未在部下面前声讨,而是任由他来处断此事。

    因为圣上把此案交到了兵部,宁恒远取消了部分人的休假,在苏翰林着急京城最好的仵作验尸寻找鬼物下手的手法时,宁恒远对京城部署了全面防护的计划。

    圣上一再要求不可惊动百姓,所以在围捕防护的部署上留下相当大的难度。对此,宁恒远主动请教苏翰林的意见,但对方推脱的相当有水准,既然是分工合作,那么宁恒远常驻京城自然是对整个京城相当了解,防御什么的就有他来担当。

    苏翰林负责调查案子,寻找鬼物下手的方向,认为摸到它的喜好就能对症下药,到时候便能守株待兔将其捕获。

    苏翰林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宁恒远在这一阵上失利,于是与自己的手下前往城门,今天势必要把所有的防护做到位,以免今晚在放生任何不测。

    京城分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一圈部署下来已经临近黄昏,回到兵部,苏翰林早已回府歇息,这一刻,宁恒远怒了!

    兵部的几位大人也觉得苏翰林故意借机欺负宁恒远,从旁劝说,几人劳累了一天下来,相约去酒馆喝上两杯再回去,这人还没跨出门,便看到刘福守在门外,见到宁恒远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几位大人见状,纷纷想起家里还有事,这约酒的事便不了了之!

    “老爷,大小姐已经回来两天了,您是不是今晚”

    宁恒远冷哼一声,举步离开兵部,回到尚书府,脱下官服后,转身去了落月阁。

    坐在凤阳阁一直等着宁恒远的林馨婉听闻老爷回来后,去了落月阁,连着几日的忍耐终于爆发,她握紧右拳,顾不得安慰宁雅娴就要去找宁恒远理论,被宁雅娴拦了回来。“娘,您就别再让孩儿丢脸了,爹现在心里只有那小贱人,哪里还会有我这个女儿,我成不了太子妃,对他来说就没了存在的意义,孩儿心里很清楚,您为了我受尽他的辱骂,孩儿不想您在为我委曲求全了。”

    声声都是泪,宁雅娴别过头去,抹去了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