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煜笑笑摆摆手,扯开话题说道:“看起来确实是血迹,把记录给我看看。”

    伸出去的手始终没有得到回应个,等卫煜转过头去的时候,宁萱芷已经跑到另一边,他站起身呵呵一笑,收起手尴尬的摸摸自己后脑勺,走了过去。“又有什么发现。”

    “你看你的,不要跟着我!”

    “本王已经答应宁大人保护你,怎么能不跟着你,像公子哥这么年轻俊秀,万一被坏人勾走了怎么般?”

    宁萱芷回过头,瞪起双眸气势汹汹的喝道:“说什么呢你?我又不是女子!”

    “天子脚下什么样人都有,也不缺乏那些断袖之癖,像公子这般鲜嫩的,很多王公贵族抢着要呢!”

    “无耻!”

    宁萱芷恼怒的站起身,豆腐看的已经差不多了,她决定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卫煜从地上爬起来,无所谓被弄脏的白袍,还以为曲令离开之后,这丫头会哀伤一段时间,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等等我,看这天要下雨,我找辆马车送你过去!”

    “不需要,我又不是女子,做什么马车,看着叫人笑话!”

    卫煜吹起口哨,一匹白马洋洋洒洒的来到他们跟前,他一跃而上坐稳之后,朝着宁萱芷伸出手。“上来!下一个地方有点远!”

    一声蒙雷响起,宁萱芷排开卫煜的手,自己跳上马。

    卫煜勾起嘴角,坏笑着用力夹紧马肚,不等宁萱芷坐稳,白马飞笨起来。

    宁萱芷惊呼一声,立即捂住嘴,她怨恨的瞪视着卫煜,在心中把这个家伙骂的狗血领头,却发现白马跑的越来越快,很少有骑马经验的她,慌乱的不知道双手放在何处。

    该死,这匹马连马鞍都没有。

    “前面要过城桥了,公子抓紧本王,不然掉进护城河中,可是连尸首都捞不到的哟!”

    好心警告却有换来宁萱芷的鄙夷冷哼,卫煜只好无奈的笑笑,本应该看到城桥的时候要放慢速度,他反而放开缰绳,双腿用力一夹,白马仰头嘶叫,一下子就冲上了城桥,冲出了城门。

    难掩心头的恐惧,宁萱芷大叫着扑向卫煜的后背!在白马跃上城桥的时候,马身竖立而起,险些把宁萱芷甩出去,好在卫煜骑术高超,一下子就控制住白马,使它稳稳的落地,窜出城门。

    守门的卫兵见有人骑马冲出京城,立即吹响了哨子,这时有个年纪偏大的官兵朝着他踹了一脚,懒洋洋的说道:“吹什么吹,以后看到白马白衣的人都不要拦,那是圣王,当今天子的胞弟。”

    卫煜策马奔腾,身后的宁萱芷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后背感受到她贴上来的小脸,心里腾起一阵暖意。

    吁!

    白马听到主人的呼唤声,慢慢放慢脚步,悠然自得的行走在乡间小道。

    宁萱芷从卫煜的身上抬起头,她看了眼四周,发出欢愉声。“想不到城外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二小姐要是喜欢,本王以后可以经常带你过来。”

    “你叫谁二小姐?”

    卫煜转过头,勾起薄唇指了指她说道:“这里出了本外和你,还有其他人吗?”

    “你眼睛瞎啦,我哪里看起来像是女子?”

    “啊,这么看确实不像,不过本王与宁大人十分熟悉,与二小姐也交好,刚刚公子的尖叫声,本王听到清清楚楚,还有那句感慨,更是”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宁萱芷不甘心的扭过头去,这个混蛋一定是早就看穿了她,才会一路跟着。“我们还有多久?”

    “前面就是!”

    卫煜指着前方的农舍,他跳下马,牵住缰绳。“这里地处偏僻,你乖乖的坐在上面。”

    不容宁萱芷反驳,卫煜已经牵着马往前走去。

    农舍建立在山野便,有篱笆围墙,农舍后面还有一大片开垦过的农田,一排猪圈。猪圈里的猪听到人生发出叫声,几只母鸡在农田里跑来跑去,寻找着食物。

    “这里有这么多动物,吸血鬼怪似乎只对人血有兴趣。”

    卫煜抱着宁萱芷下马,走进院子,大门敞开着。

    “有人吗?”

    出于礼貌,宁萱芷站在外面喊了声,等了许久没有人回应,她才大着胆往里走。

    “小心点,这么冒失往里闯,万一遇上山贼,你就哭吧!”

    卫煜把宁萱芷拽到身后,语气不善的数落着她。宁萱芷嘟起嘴,想要甩开被牵着的手,可是卫煜却被握的更紧。“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

    “不用!”

    “宁萱芷,不要跟我谈骨气!不要忘了,你现在身后已经没有那个会为你挡剑挨刀的护院了,明白吗?”

    一句话戳中了宁萱芷的软肋,她低下头。曲令现在已经回木府了吧!

    “对不起,不该说这些!”

    “王爷说的没错,臣女确实没有这个资本乱来。”

    瞅着这样的宁萱芷,卫煜无言以对。

    桌椅整齐的摆放在原处,碗筷堆在餐桌上,宁萱芷数了数一共有四双筷子是个碗,死者只有一个,还有三人去了哪里?“农夫死的时候,这一家人在用膳,农夫死在院门处,从我们刚刚进入的地方有零碎脚印,其中夹杂着小孩的脚印,会不会是被诶吸血鬼怪抓走了?”

    “有这可能!”卫煜掀起帘子走进里屋,床铺整齐叠放在一头,衣柜打开着,里面没有几件衣服。“细软还在,少了碎银。”

    “咦?吸血鬼物也知道银子吗?”

    卫煜呵呵笑起来。“或许是人扮的呢?我听说过在西域有种神奇的艺术,叫做换血术,就是替活人换血来医治病情,我看跟这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