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善之这一听,心中顿时生出感慨之意。

    可叹,州府和州牧并无人听之,事后也无人再推演算,他倒是做了无用之计了。

    其实,许善之并不知道,其实州府,如金莳、付玉等智谋之士是推算过的,得出来会胜的结果后,他们自然不敢说于州牧听,同时,金莳忌惮许善之,而付玉佩服……不得不说,许善之如今到石涧郡,那断敌三策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陈足道轻轻一扯嘴角,主公既然看重于这许善之,而他又观这许善之的确是少有的人才。

    管他是否心向大齐,他决定先将其弄到手为主公出力再说。

    至于日后,若真有不可解决的冲突,再解决不迟!

    不过……主公多智,昔日他也从没想过会认主公为主,可是她后来所作所为,生生地让他改变他的坚持,拜见主公拜见得心甘情愿!

    将他拉入主公帐下,焉知这许善之不会成为下一个自己?

    第79章 进军州府三十六年

    陈足道说服了许善之。

    姚静得知许善之的自荐来意后,表面不动声色,却是不着痕迹地从陈足道处接收信息。

    不管陈足道如何说服他的,姚静对于许善之是求之不得,当下颇为热情地招呼许善之。

    许善之见姚静对他的看重,心中更下定决心要劝服姚太守援助州府。

    许善之一提出来,陈足道连忙帮着许善之说话,并陈州府危现,中州着实是锦上添花。

    姚静这回如何看不出来陈足道是拿什么来劝服陈足道的。

    好在姚静上午也只是让诸将准备战前出兵事宜,没说她真正的打算,于是,她故作犹豫之意。

    最后,姚静还是听从了许善之的谏言,一时间,在场的三人心中都满意起来。

    “阿静又要出征了吗?”

    整军备战的前一天,姚静请了大母、叔伯和堂兄弟姐妹一起过府,不为其他,就是为了让他们老实又踏实地留在郡城。

    姚静其实也算幸运,她亲近的家人中几乎都是老实人,就是最闹腾的大母,也没什么胆子和能力。

    家宴上,没有人敢说话,都是姚静在说。

    家宴过后,姚母才有胆子过来说话。

    姚静说道:“此次我是主将,手下兵力也多了,我亲自出手的机会不多,阿母你可以放心。”

    姚母脸色稍微好些,虽说姚母也越发敬畏姚静,可到底是她的女儿,每次姚静带兵出去,她都免不得心生担心。

    “家里的事,阿静你不必担心,我会管束好的,你阿父,我也会管住。”姚母说道。

    姚静笑着点点头。

    “小叔的消息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有什么消息我会让姚峰给你,有必要的时候,将其给大母,阿母你不必和大母对峙,免得伤了阿父与你的感情。”

    姚母叹道:“你大母的事莫要担心了,你阿父现在都听我的,他这些日子陪着你弟妹,对大母已经有了隔阂,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姚静笑了笑。

    文先仪被姚静留了下来,郡城留了一万五千人马,由严奎安校尉坐镇。

    不管发生什么事,姚静都严令严奎安死守郡城,若是严奎安不听从,姚静给了文先仪和她留下的亲卫队长姚峰密令,可以随时取而代之。

    三万五千兵马拔营出征,是一个很壮观的场面。

    姚静也穿着厚重的甲胄,骑马而行。

    因为士卒们都常常被训练负重跑,如今,行军速度颇快。

    约莫七日功夫,姚静等人就到了宁汇郡,姚静出兵早就向州府递了消息,等到她带兵到来的时候,宁汇郡城门大开。

    原本在州城的宁汇郡郡守钟期竟然也出现在这里,并亲自迎接姚静入城。

    姚静下了马,钟期满脸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儒雅,两人相互作揖行了一礼。

    “早闻之姚太守之名,如今一见,太守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钟期相当热情,而且仔细看来,他又显得格外真诚。

    姚静想起对于钟期的调查。

    为人谦和,善辞赋,知人善任,喜良才,虚怀若谷,是个相当容易接近的人。

    姚静也客气地说道:“钟太守亲来迎接,静受之有愧!”

    钟期说道:“姚太守此言差矣,州牧闻太守你带兵来援,实是喜不自胜,我来迎接,正是应当。”

    说完,他给姚静来了个大礼。

    “州府盼援兵多矣。”

    姚静不等他行完就扶起了他,说道:“静乃钦州人,钦州为叛军所围,自当为州府尽力。”

    钟期连连点头,四十多岁的钟期,在这个年代,人生已经过了一大半。

    他眼中是纯粹地慈和,不再说什么,但是行动上,这位比姚静父亲还大的人后退几步请她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