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被惊呼声占据,尽管有些人已经在之前的游戏中跟蛇打过照面了,但也被这突然的一下子给吓得够呛。

    “它很喜欢各位呢。”人偶执事笑着安抚众人的情绪,温声道:“请大家不必惊慌,这是公爵大人的爱宠,蛇是绝对无法穿透玻璃的,它只是贪玩。”

    孟馥悠转着笔,微微扬起眉,心想它这不是贪玩是贪吃吧,再看两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尽管出了这么个意外的小插曲,场面还是很快被控制了下来,坐在八号位的女人眼妆化的非常浓,狭长上扬的眼线让她看起来有些凌厉,敲了敲桌子催促道:“别开小差了,要看蛇的出去了自己去动物园看,都进进状态,准备开始了。”

    一号位的圆脸男人搓了搓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顶头上挪开,进入状态认真地说:“首夜顺位发言,那我开始了,我是敲钟人,昨天得到的随机消息是三号和四号里面有一个是灵牌守护者,完毕。”

    孟馥悠就是三号,她双臂环胸悠闲的靠在座椅上,往四号位看了一眼。

    轮到二号位的陆明衍,他把自己易容出了一头黄毛卷发,此刻一边用手指随意抓了两下,开口道:“我是隐牌圣徒,完毕。”

    没有甜点师,配置便是六灵一隐,陆明衍这一手认下一张隐牌意在作假配置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二来也能给三人留下一条后路,这把他们位置太靠前,而且还没有双面镜,万一不止一人跟后面撞了身份,一个能认骑士,有了三隐配置作掩护另一个也就好认医师了。

    孟馥悠接住笔,淡淡道:“三号巫师,下一个。”

    右手边的四号位男人接着道:“我是守护者,完毕。”

    五号位是个上唇异常饱满上翘的女人,像是嘴上挂了根小香肠,非常具有辨识度,说:“我是占星师,昨晚验到一号和四号没有恶鬼。”

    第一张信息牌啊,孟馥悠翘起二郎腿,跟大家一起开始在纸上做记录。

    接下来便是轮到了六号的南景诚,男人的嗓音和视线都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六号共情者,昨晚验到左右的五七中有一张凶牌。”

    孟馥悠敏锐的注意到,八号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微妙的朝南景诚看了一眼。

    七号便是昨天来打招呼的那个个子小小的尖下巴女生,她抿着嘴,掷地有声地道:“我才是占星师牌,昨晚我验的一号和二号,里面没有恶鬼。”她将笔在桌上敲了两下,“五号的身份存疑,完毕。”

    发言尚未结束,没有人插嘴,没想到接下来的八号位却再次敲了桌子:“巧了不是,二连撞,我是共情者,昨夜验到左右的七号和九号里有一个凶牌,六号是有问题的,好吧?我说完了,下一个。”

    九号位:“我是圣女,完毕。”

    十号位:“我是灵牌小偷,昨晚得到消息是本场有三张隐牌。”

    孟馥悠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一把试水局可真是精彩了,双共情双占星,唯一的真隐牌是个酒鬼buff,只是不知道八号共情和十号小偷这俩人给的错误消息中,谁是酒鬼谁是被蛇咬的。

    “可真难搞,你们这五六七八连着出两个占星两个共情啊,你们四个有啥想说的没有?”四号位那像电线杆子的男人咬着笔帽子将难题抛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进v了,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明天中午肥章掉落,不见不散!!鞠躬

    第27章 顶层的钟楼

    “我先来吧。”八号位的浓妆女人性格明显强势, 尖长的红色美甲敲在桌上将全场视线集中。

    “我才是共情,首先六号肯定是有问题的,然后五号和七号两个人抢占星, 我验到的消息是左右七和九有一个凶牌, 那我现在倾向于七号身份的真实性存疑。这个其实也好办, 九号是个圣女,看是敲钟人还是小偷两张首夜信息牌去撞一下。”

    七号位的尖脸女生反驳道:“明显的是五号更可疑好吗?现在首夜盲验所以我验人就是按顺序从一二开始的, 那五号有什么依据呢?她的依据就是一号敲钟人证的四号守护者的身份, 明显的有跟票谎报的嫌疑。”

    有几人缓缓点头以示赞同, 她分析的在理,剖开来看确实如此。

    七号位继续道:“而且八号这个共情也未必是真的,六号给的消息也是左右的五七有一凶,如果六号是真共情的话,那五号必然是张假扮占星的凶牌,在我的逻辑看来是说得通的。”

    六号南景诚在此时举手,淡漠地道:“我重新跳身份,我不是共情, 医师骗刀来的,没想到这把没圣枪, 我藏着也没用了。”

    医师的被动属性是夜晚吃刀则抵消替死鬼挡枪的效果,但既然连枪都没有,刀不刀的也都无所谓了。

    十号位半信半疑:“你是假共情还报假消息说左右有一凶?你不怕带错节奏?”

    南景诚不以为然, 扫了她一眼,“那我报左右无凶不也是假话, 有区别?”

    十号位接不上话。

    “好嘛, 那现在十号给出的三隐配置信息也能对的上了, 二号的圣徒六号的医师, 还剩一张应该是酒鬼,没毛病了,现在就看五号和七号两个占星是怎么说。”九号位的圣女分析着说。

    孟馥悠用笔支着脑袋,问:“五号有什么想说的吗?”

    五号位的女人无所谓地说:“反正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个明确的信息指到我身上,既然八号共情身份是确认下来的了,我觉得可以从她给的消息出发,应该是七号和九号想办法自证身份才对。”

    “但是八号的信息点跟别人也都没有交集啊,没办法佐证啊,现在挺尴尬的,线索分散。”四号位的男人皱着眉头说道。

    一号位的圆脸男人被蛇给吓到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的抬头往上看,一走神分析的话也说不出几句来。

    七号位的尖脸女生视线扫了一整圈后说:“我觉得现在已经确定了有个酒鬼buff存在,还可能有人吃毒,那八号共情的消息可以先放一放。

    我自己知道自己是占星,五号跟我抢身份,那在我看来她要么骑士骗刀,要么是个凶牌,假设说她是骑士,那我认为现在到这个份上了她应该跳身份了,但是她没有,所以我这里我认她一张凶牌。”

    五号位的女人不以为然:“那在我的视角看也一样啊,你要么骑士要么凶,你现在还被共情验了个二分之一几率的凶,你嫌疑比我大好吧。”

    孟馥悠转着笔,看着这俩人互呛,都觉得对方是真凶牌,就都不肯先让步给对方机会坐实占星师。

    八号位共情者说:“这样,我建议两个占星先放一放,毕竟信息牌很重要的,先把圣女验一验ok?”

    “我觉得可以。”九号位圣女附和道:“现在目前能抱团互证身份的,一号和四号是一波,二号六号和十号一波,从这几个人里面出一个比较靠谱。”

    “不见得啊,那二六十号他们仨万一是一伙的,凶牌里其实没有甜点师就一张真隐牌,十号又是个最末位,他们直接抱团给自己互证身份,没这种可能吗?”四号位的守护者再次出声反驳。

    十号位笑了:“是有可能啊,但我不是凶牌,所以这个猜测不成立。”

    “你们脑子不乱啊?这样争下去没完没了,听我说几句。”孟馥悠适时的敲了敲桌子,“现在有用的信息就只有共情和小偷,现在是第一夜信息量不足,两个人都有可能是酒鬼也都有可能吃毒了导致信息有误,对吧?那也就是分成两种情况。”

    孟馥悠伸出一根手指,继续说:“第一种,假设小偷的消息有误,那二六十直接三张凶牌,首先我是觉得凶牌不会这么明显的把自己绑在一起,第二点来说,五号和七号中间基本上是有张凶的,毕竟到现在为止她们还没人跳骑士,所以我觉得这第一种可能性并不大,基本可以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