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旁边有一根大柱子,孟馥悠围着找了一圈没找到猫,再抬头往上看,发现这柱子上方有阴影,居然是并没有做到顶。

    但是这起码五米多的空高,上哪去找这么高的梯子。

    “你叫它几声试试?”孟馥悠心想猫种这么灵敏应该不至于把自己摔死,总有办法下来。

    “团团!团团!你在上面吗?”女人叫了几声,但连个猫影都没有。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上去接它。

    孟馥悠视线扫了一圈,就近拉住了一个侍应生nc,问他:“你知道哪里有梯子吗?”

    “梯子……”侍应生明显一愣,“我不知道哪里有梯子,我帮您问问同事,您稍等。”

    没过一会,侍应生回来了,十分抱歉地说:“我的同事们也不知道,非常不好意思。”

    “谢谢。”孟馥悠仰着脑袋围着柱子转了一圈,忽然指着会场墙壁顶端的一扇玻璃窗,又问了他一句:“那窗户那么干净,你们有做卫生的保洁阿姨?”

    她也只是试探着问了一句,没成想对方居然真的点头答道:“有的,娜塔莎殿下十分注重整洁,公爵大人要求将城堡的每一处角落都打扫干净。”

    “麻烦带我去找下保洁阿姨可以吗。”孟馥悠知道自己找对了思路,基本已经胸有成竹了。

    侍应生一口应下,将她带去了后方的一个小门,门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墙面上挂着各种清洁用具,里面坐着四个nc保洁正在坐着休息。

    “阿姨,你们擦玻璃的梯子能借我用用吗?”孟馥悠指了指对角处的那扇顶墙玻璃窗。

    “哦哦可以的!我去给你拿!”其中一个明显热情的矮小nc保洁动作非常之灵活的从角落里掏出了折叠梯子。

    铝制的,很轻,孟馥悠道谢后回到柱子下,将梯子撑开,每一个关节的扣子固定好,搭在了柱子上。

    她爬上去一看,果然是有一只小小的暹罗猫正蜷缩在柱子顶上,一双乌亮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孟馥悠和它四眼相对,琢磨着一件事:“你不会挠我吧?”

    暹罗猫舔了舔舌头,没给任何反应。

    好在它性格还算温顺,孟馥悠先试探着伸手摸了两下,见它没有过激反应,这才将猫轻轻抱紧怀里,单手搂着,下回地面。

    “团团你吓死妈妈了!”女nc激动的将猫接过去,连连对孟馥悠道谢:“真的是多亏你了,不然它可能真的就要走丢了,我都不知道该上哪找去!作为答谢,这条手环送给你吧!”

    孟馥悠等待许久,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谢谢。”

    她看了眼大钟,跟昨天用的时间差不多,现在刚过八点半。

    孟馥悠找了个地方休息,待到时针转到九点整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前一片昏花,顷刻间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几个熟练的老手仍旧是一副手到擒来的淡定模样,一言不发的直接进了房间。

    新手那边就热闹了,十号位的肌肉男一连叫了好几句卧槽,最后揉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了好几秒,才捂着胸口歇斯底里的嚎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任务没交上!还好最后一秒赶上了啊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中气雄浑,穿透力极强。

    孟馥悠往那边看了一眼兀自进了屋,心想你完没完成也不重要了。

    第二日清晨,人偶执事准时将所有人带到了玻璃会议室中,一共八个,比昨天离开时少了一个十号位的肌肉男。

    “很遗憾的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十号位贵宾昨天晚上受到了恶鬼的诅咒,陷入了昏迷中,恐怕要等到各位贵宾找出真正恶鬼之后才能苏醒了,他昏迷前有一句话托我转达给各位。”人偶执事模仿着十号男人的语气,绘声绘色地说:“这个恶鬼刀他麻皮的麻花刀!白瞎老子昨天那么卖力做任务!”

    众人:“……”

    尽管所有人的神色都是十分的微妙,大家心中都有了不同的猜测,还是想先听听信息牌的发言,八号位的陆明衍率先开口:“还是信息牌先来吧,完了我们再开始讨论。”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520快乐,爱你们~

    第35章 骚断腰的操作

    第一张信息牌就是三号位的共情者, 男人心跳快的不行,昨天他都已经私底下找了好几个人去分析了场上的情形,五号的巫师和九号的圣女都是表示赞同他的看法的, 昨晚大概率倒的会是巫师牌, 那占星师就很可能有问题。

    但是现在这情形却是完全没有按他预想的来, 局面对他可以说是相当不利。

    “三号?”六号位的小偷牌催促了一声。

    三号共情者本就语速极快,心里一紧张嘴巴更是不受控制, 飞快地说:“昨天又验到两边没有凶牌了我是铁定吃毒了的。”

    接下来轮到了南景诚的占星师, 男人气定神闲地说:“昨天验的三号共情和六号小偷, 里面有恶鬼。”

    五号位的巫师接着后面说道:“我的消息是昨天票决一号是真圣枪。”

    信息牌发言一结束,六号位的小偷就急不可耐地敲着桌子抢先道:“占星共情巫师都还在,大鬼刀了个园丁算怎么回事,必然是替死鬼倒牌的,所以大鬼昨晚没有刀人的权限,咱们昨天的思路还是正确的,三号共情就是恶鬼。”

    五号位巫师点头附和:“没错,已经可以说是很清晰了。”

    孟馥悠一手转着笔, 一伸手撑着自己的脸侧,根本用不着她再带什么节奏了, 自会有人出头。

    三号位共情者翻了个无比明显的大白眼,双臂环胸有些气结地说:“这一看就是凶牌故意在脏我啊!这你们都看不出来?反正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是张好人牌如果巫师说的是正确的一号也是真枪, 那如果我被票决了那就是倒了三张好人牌,你们都准备一起完蛋子吧。”

    在场都是经历过一到五层无数场游戏的通关者, 自然深刻的明白在这种游戏规则下, 不能看反应和情绪, 得看逻辑, 逻辑通顺,任凭他说得再天花乱坠那也是演的。

    “我觉得没什么再讨论的必要了。”六号位小偷说:“我们运气真的挺不错的,这大概是我进过的最快胜利的一次六层。”

    “我真是无语,真的是凶牌在脏我!”三号共情者用力在桌子上拍了好几下,轰轰的响。

    “六号位提名三号位。”小偷举手向人偶执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