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她被歹毒挟持了,恰好我把她给救了出来。”肖靖堂对着她们微微一笑,然后大步走进了房间,将秦水莲抱到了她自己的房里,放到床铺上,为她盖好了棉被。

    之前回来的时候,秦水莲也许是太过心神疲惫了,在半路上就晕了过去。

    “没打扰到你们吧,人送回来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休息吧。”从秦水莲的房间里走出来,肖靖堂看着客厅里的三个女孩子微笑说。

    “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郑佳佳连忙说。

    苏凌菲和苏凌薇姐妹对视了一眼,苏凌菲附在苏凌薇耳边小声地说:“姐姐,这个家伙挺有钱的,我们要不跟他借钱吧?”

    苏凌薇也有些意动,不过随后便摇了摇头,淡漠地说道:“不必了,这个男人就是个花花嘴,上次答应借给我们两个亿,到现在提也不提了,根本就是口是心非,我们何必还要自讨没趣呢。”

    苏凌菲抿了抿唇,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上次厚着脸皮跟肖靖堂借钱,他答应的到是挺痛快的,结果两人左等右等,卡里一分钱都没有打过来,也让他们对肖靖堂这个人彻底死了心。

    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肖靖堂后面不久就去了云南,却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并不是不愿意借钱给她们。

    然而她们两姐妹性格都比较要强,既然第一次肖靖堂不肯借,第二次她们也不会再去开这个口。

    “不坐了。”扭头看到苏凌薇和苏凌菲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肖靖堂也不想自讨没趣,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哼,这个家伙肯定是心虚了。”苏凌菲把肖靖堂迫不及待的出门视做了心虚,不用说,这家伙看到自己姐妹,肯定想起自己食言而肥,没有把两个亿借给自己的事,哪还有脸在这待下去。

    “别理他了,我们回房去吧。”苏凌薇冷冷的道。

    “凌菲和凌薇这是怎么了?”郑佳佳却是有些狐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肖靖堂貌似没有哪里得罪她们吧,她们怎么看他这么不爽呢?

    以前郑佳佳原本看肖靖堂也有点不爽,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肖靖堂是一个好人,自己以前那么对他,他也不以为意,更是帮助自己的父亲戒除了毒瘾,自己被魏向东绑架,是他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郑佳佳的心中对肖靖堂充满了感激,或许,还有一种别样的情愫。

    摇了摇头,郑佳佳也没有多想,回房睡觉去了。

    ……

    清晨,三弄崖的高山之巅。

    慕容城一行人早早的出现在了这里,他们昨晚一合计,既然犯罪嫌疑人有两个,再加上石洞内设有摄像头,很可能另外一名犯罪嫌疑人就藏在山上,用天文望远镜之内的东西在监视着,与里面的罪犯里应外合。

    想通了这点,一大清早,慕容城酒迫不及待的拉拢了一批人马想到这山上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蜘丝马迹。

    这一来,登时发现了情况,从山洞到山巅的位置留下了一些脚印,他们顺着脚印和被四周压倒的草木一路寻找上去,在现在这块土地上发现了情况。

    土地上留下了一些斑驳的血迹,挖开一看,里面更残留了许多污血,采集了一些,慕容城吩咐人在四周继续挖掘,不多久,就将那些被肖靖堂打成碎片的天文望远镜和小型电视机挖掘了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看到这些东西,慕容城眼睛不禁一眯,哼声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两个罪犯在这里发生了窝里斗,这些血液就是其中一个罪犯留下来的。”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我们在其他地方没有发现血迹呢?”慕容馨儿诧异的问道。

    “会不会有可能,其中一人死在这里,然后凶手将尸体转移了,所以其他地方没有血迹?”旁边一名中年男子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慕容城点了点头,“大家四处找一找,看看在附近能不能找到尸体。”

    当下,跟着他过来的四十几号人分头在四周寻找起来。

    但是一个多小时过去,大家一无所获。

    “叔叔,我们忘记了一个绝佳的抛尸地点。”慕容馨儿眼睛一亮,指了指正前方的三弄崖。

    “三弄崖!”慕容城也立马想到了这点,当机立断地说道:“如果凶手要把尸体抛入三弄崖,这个路段恰好有监控摄像头,说不定能看到凶手的踪影。回去调查一下,把昨天晚上这个路段的监控录像拷贝一份出来。要快!”

    说到这里,慕容城正打算往回走,忽然一人在后面惊喜地说道:“家主,好消息啊!这个监控器的小型电脑,储存卡并没有被损坏,拿到别的电脑插上,完全可以将里面录下的视频放出来!”

    “什么!”慕容城精神一振,惊喜地说:“好,你做的很好,今天这一趟来得很值,只要将里面的视频播放出来,凶手是谁,立见分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等我抓到这恶徒,定将他碎尸万段!”

    第0393章 渐冻症

    一觉醒来,肖靖堂感觉神清气爽,下楼在公园里打了一趟拳,回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肖靖堂打算回家一趟看看老爷子,这么久没回去了,确实有点不像话。

    这次没买礼物,老爷子什么也不缺,买了也没什么用。

    不过回到家后,老爷子却是不在家,出门去探望一个快要挂掉的老战友去了。

    肖靖堂跟老太太聊了会,顺便帮老太太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她身体很健康,也是松了口气。

    聊着聊着,老太太忽然提到了肖靖堂结婚的事,说是秦晓兰前段时间部队放过一次假,还专程来家里探望过。

    对于秦晓兰,肖靖堂也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一种什么感觉,这是一个空谷幽兰、仿佛天上云朵一般一尘不染的女子,在他所见的女人之中,秦晓兰是最特别的一个,但是两人毕竟没有多少的感情基础,要说现在结婚,还是有点儿勉强。

    从上次自己受伤到现在,肖靖堂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她见过面,聊过天了,秦晓兰参军的部队据说是一只国家特种部队,十分保密,在部队期间,不允许与外面联系,只有偶尔的假期才能回家探探亲。

    老太太拉着肖靖堂的手絮叨着秦晓兰的好,说他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结婚了,在他们那个年代,男人十四五岁就已经成家立业了,肖靖堂只好没口子的答应。

    挨到了中午,老爷子终于从外面赶了回来,只是满脸的哀戚,看得出来神色有些悲伤,应该是他那位老战友情况有些不妙。

    “老爷子,你这是被人欺负了还是咋地,怎么这幅神情?”肖靖堂凑上去嘻嘻哈哈地说道。

    “去!”老爷子眼睛一瞪,手里的拐杖就朝着他的头敲了下来:“有些天没教训你了,竟敢跟我开起玩笑来了?”

    肖靖堂老老实实的让他敲了一下,说:“老爷子,是不是你那老战友情况不好?”

    “唉。”提到这事,老爷子就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我们一起打小日本那会,水里来得,火里去得,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现在连走路都要靠拐杖撑着,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啊。”

    “老爷子,你别忙着缅怀,跟我说说你那老战友的情况呗。”肖靖堂连忙说道,看到老爷子这幅样子,他也是有点于心不忍,如果能帮帮他那位老战友的话,自己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跟你个小兔崽子说了有什么用。”老爷子摇了摇头:“说起来我那老战友跟你也有点关系呢。”

    “哦?跟我也有关系?是哪位前辈?”肖靖堂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