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神医就住在你们北河市。”

    “什么!在我们北河市?”刘国寿有些发懵,他可从未听说过北河市有过这么一位神医。

    “不错,他住在北河市南云县,并且,还是你的下属。”

    刘国寿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神医怎么就成自己的下属了?

    “他叫肖靖堂,是南云县的常务副县长。”

    刘国寿的脑子轰的一炸,良久的愣在原地,直到宋启凡在电话里催了几声,才反应过来,苦笑道:“宋省长,肖靖堂同志今天中午还来过我家,说要帮我儿子治病,不过,被我赶出去了。”

    “老刘,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宋启凡无奈道:“你到了这个位置,怎么还这么冒失,人不可貌相,肖靖堂虽然年轻,但那手医术,连老爷子都是佩服、尊敬的。你赶紧想个办法补救吧。”

    “宋省长,我这就亲自去把他找过来。”刘国寿当然不会怀疑宋启凡说假话,宋启凡虽然出自宋家的旁系,但位列省委常委,也是宋家屈指可数的人物,这种人物,怎么会对自己说谎。

    “嗯,赶紧去吧。”宋启凡可是知道肖靖堂的身份的,万一这位太子爷生起气来,不给刘国寿的儿子医治,他作为推荐人,面子上也不好看。

    挂断电话后,刘国寿深深吸了一口气,旋即无奈的叹息一声,拿着电话坐在沙发上迟疑了半晌,最终唤来了闵柔,问道:“小柔,肖靖堂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闵柔神色一怔,然后似乎猜到了什么,连忙把肖靖堂的号码报了一遍。

    刘国寿将号码输入到手机里面后,走进了自己的书房里面,带上了房门。

    而这个时候,肖靖堂正在市委大院附近的一处公园里等着,从于季永家里出来后,他就给宋云帆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湘南省的关系,谁知道他一个旁系小叔正好在湘南省担任常委副省长,而且还跟刘国寿关系很好,于是便有了宋启凡给刘国寿打电话推荐肖靖堂的这一幕。

    第0604章 恭喜你

    果然,坐在公园里等了片刻,刘国寿的电话打了过来,看着那来电显示,肖靖堂咧嘴一笑,然后按了接听键。

    “小肖啊。”刘国寿的声音非常热情:“还在市里吗?”

    “刘市长。我刚才拜访了一位长辈,还在市里呢。”肖靖堂笑着道:“刘市长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没有,你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就到家里来坐坐吧。”

    “行,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肖靖堂在公园里又坐了半个小时,才起身朝刘国寿家里走去,到了家门口时,故意用内气弄出了满头大汗,这才按响了门铃。

    刘国寿亲自过来打开了房门,见到肖靖堂满头大汗,诧异道:“小肖,你这怎么弄的,大冬天的怎么满头大汗?”

    “我是跑过来的。”肖靖堂饶着头嘿嘿一笑。

    刘国寿心中顿时有些感动,这同志是位好同志啊,自己一个电话,他为了不让自己多等,大冬天的硬是跑出了满头大汗,一时间,刘国寿对肖靖堂之前的坏印象消散无踪。

    “来,小肖进来坐吧。”刘国寿让开了身子。

    点点头,肖靖堂换了双鞋,跟着他走进了屋里。

    “国寿,是谁来了啊?”姜艳正在照顾儿子,听到外面的交谈声,穿着拖鞋走了出来,一见到肖靖堂,姜艳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姜夫人。”肖靖堂主动打了声招呼。

    姜艳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儿子的屋里。

    “小肖啊,刚才遇到了点烦心事,没有心情说话,没有多留你,还请不要怪罪啊。”刘国寿拉着肖靖堂的手摇了摇,态度亲切。

    “市长说的哪里话,咱们北河市这么大一个市,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市长您经手,本来就很劳累了。市长,为了全市的人民,您可要多注意身体啊。”肖靖堂关心的道。

    见肖靖堂如此识大体,刘国寿对他的印象更是好了不少,微微颔首道:“小肖,刚才你说有把握治好权宁的病,是不是真的?”

    “这个需要看看刘权宁的病情,不过七八成把握应该是有的。”

    “有七八成把握?”刘国寿一喜,连忙道:“权宁就在这间房里,小肖,你先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吧。”

    跟着刘国寿来到了刘权宁的房间,肖靖堂首先闻到了一股臭味,应该是刘权宁大小便失禁散发出来的味道,而且他的部分身体应该也开始腐烂了。

    房间里,姜艳正在为刘权宁擦拭身体,见到刘国寿和肖靖堂走进来,姜艳和病床上的刘权宁同时朝肖靖堂看了过来。

    “夫人,小肖是来给权宁看病的,你待会再擦吧。”刘国寿道。

    姜艳皱起了眉头,正要说话,刘国寿朝她使了个眼色,姜艳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立即咽了下去。肖靖堂去而复返,而且丈夫对他的态度拉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姜艳这时也猜测到了这期间应该出了什么问题,笑着对肖靖堂道:“小肖,那就麻烦你了。”

    “姜夫人客气了。”肖靖堂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将盖在刘权宁身上的被子拨到了一边。

    将他的裤管挽起来,刘权宁腿上的肌肉由于长期不运动,已经萎缩了,就剩下皮包着骨,肖靖堂用手捏了捏他地腿问:“有没有感觉?”

    “没感觉,自腰以下就没有感觉了。”刘权宁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这么多年的求医问药,他现在已经完全绝望了,不相信有人能治好自己的病。

    肖靖堂宁神静气,伸出右手放在刘权宁的手腕上号起脉来,同时利用透视扫视着他身体内部,看到白色的是骨头,而暗紫色的是一根根的血管,很快就来到了病变部位,原来是第二节腰椎粉碎性骨折,有一片拇指大的碎骨在脊椎内压迫着坐骨神经,所以才会造成腰以下瘫痪,但是这块拇指大的碎骨怎么取出来呢?

    如果当时能及时地手术还可以取出,但是现在十多年过去了,这块碎骨早就和脊髓长在了一起,现在在动手术,也是无能为力。肖靖堂心情沉重地号完脉,想不出办法来处理这片碎骨。

    “情况怎样?还有没有可能治愈?”刘国寿紧张的问道。

    “情况有些糟糕。”肖靖堂如实道:“当初车祸的时候,腰椎第二节粉碎性骨折,有一块拇指大的碎骨压迫坐骨神经,而且现在这块碎骨已经和脊髓长在一起,现在造成你没有知觉的就是这块碎骨。”

    刘权宁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个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刘国寿和姜艳的脸色都非常难看,姜艳的眼角更是溢出了眼泪。

    “不过……”肖靖堂话锋一转,笑道:“如果是别人的话,这也许就是不治之症,但我却可以治好这个病。”

    “什么!”刘国寿和姜艳一时间从大悲转到大喜,两个人都有些失态,甚至于病床上的刘权宁眼睛也是一亮,激动地问道:“你是说真的?你真的能将我的病治好?”